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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朱瞻基:我先看看,再和爷爷举报纪纲

  马背上的纪纲没有言语,虽然射不中,可他神色未乱。

  他神色淡漠的向重新卡好的柳枝看去,脸上现出一丝冷笑,然后策马后退了几步。

  他在不远处稳住马,再次看了一下朱棣,然后回头骑马向柳枝奔跑而去。

  在众人心思各异的目光中,纪纲再次取出长箭。

  他骑着马凝神稳稳托住弓箭,在马上对着树枝中间的柳枝瞄准,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眼角余光飘过众人,然后在众人诧异的注视下,冷笑的有意抖着手射出了第二箭。

  场内许多擅长骑射的人都看到了纪纲抖手的动作,当下大吃一惊。

  这纪纲为何要故意如此?

  他到底要干什么?

  朱高烨也看到纪纲动作,当即目光一滞,拍着小手感叹,“当真演的一出好戏!”

  朱瞻基没看出纪纲动作有异,不解的愣住,“什么好戏?”

  朱高烨瞥了一眼莫名其妙的朱瞻基。

  “那纪纲正在演绎一出好戏给所有人看。”

  “这演戏天分不去唱戏,简直可惜了!”

  朱高烨晃头晃脑的站在一边,忍不住感叹。

  朱瞻基疑惑的看着朱高烨,“到底什么好戏?”

  “你刚才说什么?”

  朱高烨摇头,一副不能说的样子。

  “你继续看就知道了!”

  朱瞻基向朱高烨的目光方向看去。

  不对劲啊!

  朱瞻基看着掉在地上的箭愣住,那锦衣卫指挥使纪纲非常擅长骑射,奔腾间就能百步穿杨斩杀敌人于马下,今天实力为何那么差劲?

  如果一箭意外也就算了,可两箭都没射中,那不是纪纲的实力。

  朱瞻基想着,场外的一些官员,心里也如此想。

  即使没看到纪纲手抖动作的官员,也直觉纪纲发挥有些反常,可要具体说出哪里反常,可又说不上。

  毕竟骑马射箭,这技术谁都无法保证眼力,手劲次次都能准。

  纪纲射的第二箭偏的有些奇怪,场内外不明情况的人,打量纪纲的目光,此时都有些莫名其妙。

  离得近,看到纪纲抖手的人也没有发出质疑声,都选择袖手旁观,静看后续怎么发展。

  造成场内外的所有人困惑不已的纪纲,却是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他坐在马背上骑马在场内走了一圈,然后在所有人紧张的目光中再次取箭准备射向柳枝。

  纪纲紧盯着那柳枝,脸上露出冷笑,然后再次手抖,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移动箭头方向。

  此刻,箭头仍然指着那棵大树,可擅长和不擅长骑射的人,都知道那个方向,无论如何都无法射中柳枝。

  下一秒就听到咻的一声,箭矢飞了出去。

  在所有人惊讶的目光中,就见擦过树枝,箭风挥落卡的不牢的柳枝。

  见此,纪纲立刻纵马奔腾而去。

  所有人见此一幕,都是毫无头绪愣愣的盯着纪纲。

  根本不明白,没射中柳枝纪纲为何还要冲过去?

  所有人疑惑时,距离较近的一些官员耳边传来轻微的声音。

  “咔嚓!”

  站在大树旁的内侍从地上捡起柳枝,在所有人不可置信的目光中,直接掰断柳枝,然后又顺理成章的抛向纪纲的方向。

  正飞奔过来的纪纲脸上露出一丝冷笑,抬起大手,在所有人惊讶的视线下接住了抛来的柳枝。

  这时那红袍内侍在众人疑惑不解的目光中朗声一笑,“纪纲大人射中了!”

  朱高烨盯着纪纲高举着柳枝,若有所思的微微皱眉。

  身旁的朱瞻基一脸错愕,他小声的对朱高烨怒道,“他哪来的胆?”

  “他竟然欺君!”

  “还是在众目睽睽下欺君!”

  “他把皇室一族置于何地?”

  听此,朱高烨凉飕飕的看着他冷哼。

  “你这就受不住了吗?”

  “受不住为何不揭穿他?”

  “跟我发牢骚有何用?”

  朱瞻基看了朱高烨一眼,一脸就义的站了起来,看样是准备向朱棣方向走去。

  只是他正准备迈腿,就看到正双手环抱在胸前戏谑看做自己的朱高烨。

  “你为何不阻拦我?”

  朱高烨耸耸肩,“我为何要拦你?”

  “你要去就赶紧的。”

  朱瞻基见朱高烨不想搭理自己,当下略感尴尬的笑了笑,“我先不出头,看看有没有其他人揭发此事?”

  “如果无人,我再说。”

  朱瞻基说着,一副理应如此的用力点头。

  朱高烨转身没理会他。

  朱瞻基站在那儿更加尴尬。

  他不是怂。

  可是他这皇太孙位置不稳,眼下理应拉拢人脉。

  他爹是太子,也监国了二十几年,爷爷一句话说架空就架空。

  甚至不打招呼,想干啥就干啥。

  太子爹都如此,何况是他?

  即使那纪纲道貌岸然,恶事做尽,他也不该多管闲事。

  身为锦衣卫指挥使的纪纲在朝野,人脉极广。

  如果此时为了这点小事招他,记恨肯定会引发更多人敌视自己。

  东宫的日子原本就不好过,太子府属官都低调做人。

  自己更不该在这非常时期给太子党树敌。

  因而……

  刚才做事……

  就当做不知道吧!

  朱瞻基皱眉思忖时,耳边传来纪纲的狂笑。

  纪纲豪迈的笑着,手中高举折断的柳枝,“我纪纲是今日射柳大赛的魁首!”

  随后又笑着对场内的众人拱手,“诸位承让了!”

  看台上的官员看不大清楚,可场内的官员却瞧得真切。

  他们全都看到纪纲没射中,可那内侍却说射中了。

  这个……

  那可如何是好?

  骑射一流的武将们紧盯着纪纲,目光中有惊讶,也有愤怒,可无人开口。

  所有人都知道这锦衣卫指挥使纪纲权力滔天,皇上又宠爱他,平日仰仗皇上和北镇抚司做后盾,肆无忌惮,无人敢招惹他。

  他此刻这番行为,看来是买通了许多人。

  如果这时站出来揭露,他会不会把他得罪了?

  那自己全家上下势必会落入纪纲手中。

  纪纲手段向来毒辣,家中老少肯定受不住。

  武将们想来想去,最终缓缓摇头,叹气的选择无视。

  场外的官员看到这一幕,一时间也相互对视,不知要怎么办?

  武将们害怕纪纲,我们文臣自然也怕。

  普通人根本受不住纪纲的手段。

  场内场外的众人看着洋洋得意的纪纲,心思各异。

  自然也有几个向来不待见纪纲的文臣想要出头。

  有人跟纪纲有嫌隙,向来不和正要鼓起勇气站出来揭发他,未曾想,正要起身就被身旁的官员拽住

  官员对他暗暗摇头,示意他不能草率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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