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好梦
陈风今天接受到一桩命案,但是并不是什么疑案,十二岁少年当众殴死十六岁年轻人。
卷宗里把当时情况记录的清清楚楚:京郊平台县农信村农民十六岁的严三毛在田间用草茎野叶制作猛虎,做得栩栩如生,被同村十二岁乡绅之子王单看见,欲抢,严三毛不予,王单便拳打脚踢,严三毛将其推开,转身就走,王单便拾起一个石头往严三毛砸去,正好砸中后脑,严三毛便站不稳,倒地而死。
这一情况被田间务农的多人看见,所以案情没有问题。
关键的争议在于对于凶手的判罚。
在这里陈风也需要给出自己的判罚建议。
陈风思虑半天,写下批语:
“夺人财物为先,伤人性命在后,情节恶劣,建议斩立决。”
陈风觉得这事情无关年龄,得优先考虑情节,你动手伤人的理由是否正当,是否合情理才最重要。再者,虽然在大楚,陈风是个皇室宗亲,算个小贵族。但蓝星上的陈风却是十足的底层人民,所以陈风也有着为底层人民发声的心,恶性杀人就得偿命。
照历,陈风还是一上午就把公务处理完了。
到了下午,陈风想去处理一下私事。
毕竟要结婚了,得为自己将来好好着想。想要维持现在体面的生活,还需更加努力,换句话说,还得找点新的来钱路子。
陈风现在月奉十二两银子,加上成年后得到十亩地,想要维持一个官宦人家日常消费虽然说也能行,但日子会过得太紧巴。
现在,他的马是公府在养,长随和丫鬟的月银也是公府在给,自己的一应吃穿用度也都是公府在补贴。
成家之后,不单这些得自己负责了,而且到时候家里还会要有门房,马夫,厨娘,园丁,护卫,这些人的支出也要自己负责。
虽然说,自己成家之后,公府会分些产业给自己,但可以想象到绝对是不多。毕竟自己父亲有那么多子女,而且人都有怜弱之心,陈风虽然比不上自己大哥,但相比其他弟弟还算是能力不错的了。
听说大哥分家的时候,公府也就给了三间京郊的铺子。自己分家的时候肯定也差不多。
陈风人生最爱之事莫过于美人与美食。所以,陈风准备也从这方面下手。
陈风发现京城的餐饮多以大酒楼和大饭店为主。小摊小贩也没有多少。所以中低端的餐饮是很缺乏的。而且像卤煮,炸串,烧烤很少。这里头最主要原因是一次性的餐具没有发明,现在还压根没塑料。
但是,陈风想到了一个好办法。就是竹子,碗和密封袋还解决不了,那就做串串。制作一端带钩,一端带尖带孔的竹签。这样做的优点就是可以用绳子穿孔,手提一大把串串。
有了这个想法,就得有人实行,有铺子。
内城的铺子大概一百五十两银子左右一间,外城铺子大概一百两左右一间。京郊诸县的铺子大概在五十两到八十两不等一间。
陈风如今手上的积蓄也就二十多两银子,加上上次赏的十两金子,加上那个铜佛和平时过年过节过生日别人送的一些小玩意,满打满算也就二十两金子左右,至于东阳公主送的那对瓶子,陈风是不打算碰的,那东西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拿来换钱的。
钱到用时方恨少啊!
不对,陈风的百宝柜里还有一样东西,那是一个小箱子。陈风还从来没打开过,那是陈风生母留下来的。
陈风生母在他三岁时就去世了,是病死的,不存在什么阴谋。
陈风生母是公爵夫人的随嫁丫鬟,而且又死得那么早,估计不会留下什么好东西。
打开箱子一看,果然里面都是珠宝首饰,而且看起来并不是很值钱,全都翻出来,加在一起可能都不值三十两银子。
可是箱底有一张纸,是一张地契,京城北郊的一块三十亩的地。
哇,这可是大资产!
正好今天下午有空,陈风带着吴黑蛋骑着马就赶往了那块地。
那是块带着林子的荒地,想想也是如此,要是是三十亩田地,陈风的生母也不可能买得起。
林子外没什么好看的,都是齐膝盖高的杂草,还有几间年久失修房子。于是陈风决定进林子里看看。
还没进林子,就听到了里面的争吵声。
“你不要过来,我会报官的!”
“不要这样嘛,小娘子,我知道你们行情,你这种品级的,我愿意花大价钱的!”
“我不懂你说什么!我是在这里等我的师兄。”
“我就是你的师兄啦!好了,小娘子,情趣到位了,你开个价吧!”
“我不懂你说的。”
“装什么装?不就是出来卖的吗?约了别的客?那你先和我做一单也无所谓啊!”
“你什么意思?你无理取闹!你离我远点,再靠近我就喊人了。”
“你喊啊!这荒郊野外的哪来的人?哼,你既然敬酒不吃吃罚酒,那我就用强的了!嗯?还是你喜欢本大爷用强?嘿嘿。”
“住手!”陈风拍马赶到。
男的他不认识,但是女的他认识,正是那福仙客栈老板的女儿。
这时的她小脸急得通红,一双圆圆的小鹿眼慌乱的四处张望。
虽然很讨厌陈风,但是这个时候比起眼前男人,陈风显然要顺眼得多。
“哪来的小白脸?这就是你约的恩客?难怪不愿理本爷,原来是有年轻的。”那男人说到,然后又张狂到“不过本大爷有的是钱,我出三两,不,五两银子!”
说完,嘴巴钩到了天上,一脸得意。
“这是我家少爷,里国公家的公子,这里是我家少爷的地,不懂你在说什么?”吴黑蛋骑着驽马,要比陈风慢一脚才赶到。
那男人一脸尴尬,“啊?小娘皮,这是怎么回事?你约的不是这位公子?那你怎么不从了我?有钱不赚,真是奇怪!”
“陈大人,我认得你,我是在这等我师兄,这个男人跑过来说些莫名其妙的话,还想轻薄我,你要为我做主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