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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第21-24章 李福达案(1-4)

  桂与十分奇怪,最近严世蕃为什么和熊礼走的那么近,在国子监两个人频频接触。

  “他怎么最近总来找你?”

  “哦,我不是跟他家结亲了吗”

  “他不是反对他妹子嫁给你,前段时间还要打你?”

  “哦,他可能……被我的人格魅力征服了?我的意思是他之前可能对我有误会,现在被我正人君子的作风扭转了他的错误观念。”

  严世蕃把话题一转,

  “对了你爹最近在朝上怎么样,过左顺门的时候还要跑吗?”

  “额……不用了,皇上给我爹安排了护卫,上下朝都有人保护。”

  “皇上果然器重令尊!”

  ……

  在东楼开始无本赚钱的时候,山西的大案风暴已经开始酝酿。

  时间回到嘉靖三年末,山西,巡抚衙门内,气氛显得格外凝重。

  巡抚毕昭端坐在案前,眼神锐利地审视着面前的老者,缓缓问道:“你是张寅?”

  张寅微微欠身:“巡抚大人,老夫正是张寅。”

  毕昭轻轻点头,话锋一转:“那么,前些时日你身在何处?为何不见你踪影?”

  张寅恭敬地回答:“大人,老夫长子张大仁在京吏部任职,老夫前去探望,不料家中传讯,说有人诬告,家里妻儿子女都被府台抓走,便半路赶回,故欲向大人禀明一切。”

  毕昭听后,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你知晓薛良对你提起的控诉?”

  张寅闻言,眼神微变,但很快恢复平静:“老夫确有耳闻。薛良因私怨构陷,老夫虽感痛心,但也知真相总会大白,故特来投案以自证。”

  毕昭沉吟片刻,说道:“此案,我略做调查应是那薛良构陷于你,但我已上报朝廷丁忧归乡,如今已是归心似箭,无法继续接手此案,既然你今日来投案,你的家人我便会放回,等新任按察使李珏到任,此案将由他全权接管。”

  张寅闻言,心中颇有些失落和忐忑,一是这位巡抚大人看来是站在他这边的,只可惜毕大人要丁忧归乡,不能帮他结案,也不知新到的大人对此案是如何态度。

  看巡抚大人对已经不在有留自己的意思,没有机会攀交一下,就先准备告退。

  于是张寅躬身行礼:“多谢巡抚大人明察秋毫,老夫定当全力配合新任按察使大人,以证清白。”

  嘉靖四年二月,春风送暖,山西按察使李珏正式到任。

  而薛良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位新任按察使的到来,他心中暗自盘算,再次向张寅发难,以图借新任官员之手,彻底扳倒张家,就算不能成功,也要讹他几百两来息事宁人,但是张寅态度的坚决超出了他的预料,甚至还主动跟他打起了官司。

  七月,薛良见审勘迟迟未有结果,便又向巡按御史呈递讼状。巡按御史批示按察司加快审勘进度。

  李珏感受到来自各方的压力,但他并未因此而妥协。他刚到任,就遇上涉及谋反的案子,此案必须慎重处理,不能有任何的疏忽。

  首次庭审中,双方各执一词,争执不下。由于案情复杂,涉及人员众多,且相关官员职位变动频繁,审勘工作进展得异常艰难。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眼间将近一年过去,官府依然未能得出一个明确的结论。

  随着时间的加剧,新任按察使李珏也面临着前所未有的压力与挑战。

  嘉靖四年,八月的一个清晨,山西按察司的府邸内,晨雾缭绕,气氛却异常凝重。大堂之上,几封加急信件静静地躺在案头,它们是巡按御史紧急转来的。

  “大人,巡按御史的急件已到。”一名衙役快步上前,恭敬地将信件递到按察使李珏的手中。

  李珏接过信件,眼神中闪过一丝凝重。他缓缓拆开,只见信中所述,字字如刀,直指一起陈年旧案的新波澜。

  他轻叹一声,对身旁的师爷刘先生说道:“刘师爷,你看这薛良的讼状,又有了新的证据考证。”

  刘师爷接过讼状,仔细研读片刻,眉头紧锁:“大人,这薛良所言,张寅竟是那崞县左厢都的李伏答?此事若真,恐怕非同小可。”

  “不错,李伏答,这个名字似乎有些耳熟。”李珏沉吟道,随即看向刘师爷,“你可还记得,成化年间那场轰动一时的谋反案?”

  “自然记得。”刘师爷点头,“崞县王良、忻州李钺,二人以吃斋念佛为掩护,暗中传教煽动,弘治二年终被朝廷一举歼灭。王良狱中自尽,李钺更是被斩首示众,牵连甚广。”

  “正是如此。”李珏点头,目光更加深邃,“而这李伏答,据说便是那七十二名被充军者之一,后被发往陕西山丹卫。”

  “但薛良所说的姓名似乎有误。”刘师爷补充道,“据我所知,那人的真实姓名应为李福达,而非李伏答。”

  “哦?”李珏闻言,眉头微挑,“继续说下去。”

  “李福达,崞县在城坊人,民籍。他因牵涉谋反案,被发往山丹卫充军。而薛良提到的徐沟县赵家堡藏匿、五台县张子贵户内入籍等情节,若属实,这张寅的身份便更加扑朔迷离了。”

  “张子贵?”李珏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随即摇了摇头,“张子贵此人我并无印象,但张子名我倒是略有耳闻,或许这又是薛良的一个误指。”

  “大人所言极是。”刘师爷点头,“若按此线索追查,张寅全家的户口若真登记在张子名户内,那么此事便更加复杂了。”

  李钰觉得先查张寅,查张寅的户籍,再查张寅生活的地方,若是叛贼匿名,那必然之前生活轨迹有空白。

  再查李福达,要去调阅档案,查清此人的来往和莲花教反叛事情,最好能找到熟识李福达的人,便可直接证明张寅是否是李福达。

  接下来的日子里,司衙内为此时调动了大量人马,刘师爷自己带一队人马,在崞县、徐沟县、五台县来回穿梭,寻找张寅的生活轨迹,找寻与张寅有生活交往的证人,收集张寅的户籍证据。

  另外还有一队人,去陕西调阅档案,翻找当年李福达谋反一案的资料,查询当年的知情者还剩下谁,来还原这段历史。

  简单的说,就是李珏和刘师爷从正面论证和反面论证两个角度同时来论证张寅是否是当年参与谋反的李福达。

  在嘉靖四年的山西,这个案子如同山西官场上的一片乌云,压在有司衙门上,多方关注的重心也都在此。

  今日跳出来个薛良举报指挥使张寅是叛贼匿名,明日是否有人跳出来说自己是叛贼匿名?

  此案若是没有个让人信服的公断,必然当地官场和商户都是人心惶惶。

  主要是薛良的第二次举报,虽然细节有所出入,但是言之有物,脉络清晰,很多事情若不查实,难以辩清案情本质。

  “大人,五台县和徐沟县的回文到了。”

  山西按察司内,一位年轻的幕僚手持卷宗,向按察使李珏汇报。

  李珏接过卷宗,眉头紧锁,逐字逐句地审阅起来。片刻后,他抬头望向窗外

  五台县的回文如期而至,证实了张寅确为该县天池都的军匠户,且户籍清晰,无懈可击。

  而徐沟县的回复——薛良与张寅之间,确有一段为人所知的恩怨。

  从正面的角度可以确定张寅的户籍没问题,且薛良也具有诬告的动机。

  “大人,徐沟县的知县亲笔书信在此,信中言明薛良与张寅素有旧怨,此次举报,恐有报复之嫌。”幕僚看到案卷上的信息语气中难掩惊讶。

  李珏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报复?若真是如此,那这薛良的手段,未免太过狠毒了些。”

  与此同时,对张寅身体的验看结果也传回了按察司。

  经多人作反复查验,张寅身上并无薛良所言的龙虎形与朱砂字样,这一关键证据的不存在,更是为张寅洗清了一部分嫌疑。

  至于派往陕西调取李福达案卷的人则并没有什么收获。

  陕西方面的回复,当年李五事内的人犯大多已病故,仅存的招词也无法将张寅与此案直接联系起来。

  李珏思考:“根据目前我们手中的资料来判断,正面洗清张寅的证据还不算充足,户籍可以改,张家有钱,证人也未必可信,这些都是我们主观的判断,此案关系重大,若能找到熟识之人,或当时李福达案卷中的资料,才可以完全将此事澄清,真相未明之前,我们绝不能掉以轻心。继续查,一定要查到水落石出为止。”

  “大人,薛良在举报时言之凿凿,称此消息乃同里魏槐亲口相告。而魏槐又声称,其父魏恭在陕西洛川县典史任上时,曾有所耳闻。”

  “魏槐?”李珏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随即转向一旁负责记录的师爷,“传魏槐来询问。”

  几日后,魏槐被带入大堂,他面色紧张,步伐略显踉跄。跪倒在地后,他连忙磕头请安:“小人魏槐,见过大人。”

  “魏槐,你可知本官为何传你?”李珏的声音不怒自威,直击人心。

  魏槐身子一颤,颤抖着声音答道:“小人…小人知罪。但小人所说关于李五之事,皆是听父亲魏恭所言,并无半点虚假。”

  “那么,你父亲又是如何得知张寅即为李五的呢?”李珏追问,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坚决。

  魏槐抬头,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但最终还是咬了咬牙,说道:“父亲在洛川任典史时,曾听鄜州知州刘永振提及此事。刘永振大人说,李五现隐居于小人原籍县内,化名张寅。”

  “哼,刘永振?”李珏冷哼一声,显然对这个名字并不陌生,“他既知此事,为何不直接上报朝廷,反而要告知你父亲一个地方小吏?”

  魏槐面露难色,支吾道:“这…小人也不得而知。或许…或许是因为父亲与刘永振大人私交甚笃吧。”

  “私交甚笃?”李珏冷笑,显然对这个解释并不满意,“那么,你父亲又是如何处理的?”

  魏槐低下头,声音更低了:“父亲担心消息不实,便命小人兄弟暗中调查。但…但始终未能找到确凿证据,所以一直未敢上报。”

  “原来如此。”李珏点了点头,但眼中的疑虑并未消散,“那么,你父亲魏恭现在何处?本官要亲自听他陈述。”

  “父亲…父亲已年迈多病,不便长途跋涉。”魏槐说着,眼中闪过一丝恳求,“但小人愿代父陈述,绝无半句虚言。”

  李珏沉吟片刻,最终点头同意:“好,你便代你父亲陈述。但若有半句不实,定不轻饶。”

  魏槐连忙磕头谢恩,然后按照记忆中的情景,将魏恭的证词一一复述。他提到魏恭在洛川任职期间,确实曾接到刘永振的票报,称李五化名张寅潜藏于徐沟县。但魏恭因担心消息不准确,只是私下里让儿子们调查,结果却一无所获。

  “那么,你父亲为何没有继续追查下去?”李珏追问,他敏锐地察觉到了其中的疑点。

  魏槐面露难色,解释道:“父亲说,他虽有心追查,但当时公务繁忙,加之身体渐衰,实在力不从心。而且,他也担心万一消息有误,会牵连无辜。”

  “好一个‘担心牵连无辜’!”李珏冷笑一声,显然对这个解释并不买账,“但即便如此,他也应该将此事上报朝廷,由朝廷定夺才是。”

  魏槐无言以对,只能再次磕头请罪。

  在接下来李钰还是把魏恭招来了。

  在与魏恭的对质中,李珏亲自上阵,他的声音沉稳而有力:“魏恭,你可知刘永振是如何得知张寅即为李五的消息的?”

  魏恭跪在地上,身体微微颤抖,他抬头看了看李珏,又迅速低下了头:“回大人,小人实在不知。小人只是听说刘永振大人是太原县人,与徐沟县接近,或许他是从那里听来的吧。”

  “只是听说?”李珏的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满,“你可知这关系到一个人的清白乃至生死?你若有所隐瞒,便是罪上加罪!”

  魏恭吓得浑身一颤,连忙磕头求饶:“大人饶命!小人真的不知详情。只是小人曾听小儿魏槐提起过,他在洛川时曾听人说起过李五妖言惑众的事情,但具体是谁说的,小人真的不清楚啊!”

  李珏闻言,心中暗自思量。要想从魏恭这里得到更多的线索,恐怕已经不太可能了。于是,他转而将目光投向了薛良。

  “薛良,你又是如何得知张寅即为李五的消息的?”李珏的声音冰冷而锐利,仿佛能穿透人的心灵。

  薛良跪在地上,面色苍白如纸。他抬头看了看李珏,又看了看周围的官员和差役,最终低下了头,声音沙哑地说道:“回大人,小人…小人…是听戚广说的。”

  “戚广?”李珏眉头一挑,“他又是如何得知的?”

  薛良沉默片刻,似乎在整理思绪。终于,他开口说道:“戚广是张寅的义女婿,他…他有一次无意间听张寅的家人说起过此事。后来,他就把这件事情告诉了小人。”

  “哦?是这样吗?”李珏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么,戚广为何会在初次审勘时否认此事,而在第二次会审时又突然改口呢?”

  薛良的脸色更加苍白了,他支吾着说道:“这…这…小人也不清楚。或许…或许是他受到了什么威胁吧。”

  “威胁?”李珏的眼神变得更加锐利了,“你是说,有人威胁他作伪证?”

  “不…不…小人不是这个意思。”薛良连忙摇头否认,“小人只是猜测…猜测而已。”

  李珏没有再追问下去,转而看向一旁的戚广。

  戚广深吸一口气,似乎在下定决心:“回大人,小人…小人其实早在正德十年就已听闻张寅与李福达有关联,但那时并未多想。直到薛良找到小人,说张寅就是李福达,要小人作证,小人才开始留意此事。”

  哦?薛良为何会找上你?”李珏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信息。

  戚广低下头,声音有些低沉:“因为…因为小人是张寅的义女婿,与他家有些往来。薛良说,只有小人的证词才能让官府信服。”

  “那么,你为何会在初次审勘时否认此事?”李珏追问,目光如炬。

  戚广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挣扎:“小人…小人当时害怕啊!小人只是个泥水匠,哪里敢掺和这种大事?万一说错了话,岂不是要掉脑袋?”

  “但后来你又为何改口了?”李珏的声音更加严厉了。

  戚广的身体再次颤抖起来,他咬了咬牙,仿佛下定了决心:“因为…因为小人发现,薛良似乎掌握了一些证据,而且官府对此案也极为重视。小人害怕再这样下去,自己也会受到牵连。所以…所以小人就说了实话。”

  “实话?”李珏冷笑一声,“你的实话漏洞百出!”

  “你说张寅对你妻子有不轨行为,这才导致你们两家断绝关系。但据本官所知,你妻子在张寅家调理期间,两家关系尚好,你如何解释这一点?”

  “你说张寅的家人告诉了你他是李福达的事情,但张寅为何会在家中谈论这种敏感的话题?他又如何确保你不会泄露出去?”

  “还有你说的‘文水县有七八人有商量行事’更是无稽之谈!官府反复查勘都未发现张寅有任何异常举动你又是如何得知的?”

  戚广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他支吾着说道:“这…这…小人…小人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或许…或许是小人记错了,也或许是小人当时太过愤怒,才会说出那种话来。”

  “愤怒?”李珏的眼神变得更加锐利了,“你愤怒什么?是因为张寅对你妻子的不轨行为,还是因为你发现自己被卷入了这场无妄之灾?”

  戚广被问得哑口无言,只能低头认罪:“大人息怒!小人…小人确实是在说谎。小人愿意承担一切罪责!”

  此时,站在一旁的薛良突然开口了:“大人,小人要揭发!戚广之所以会改口指证张寅,是因为他在审讯过程中受到了主审官员的暗示和威胁!”

  “你胡说!”戚广闻言大怒,猛地抬起头,怒视着薛良,“分明是你先向官府举报张寅的!你现在却想把罪责推到我身上!”

  “够了!”李珏猛地一拍惊堂木,打断了两人的争吵,“本官不需要你们在这里互相指责!本官要的是真相!”

  他看向戚广,语气缓和了一些:“戚广,本官再问你一次,你指证张寅为李福达的真正原因是什么?”

  戚广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选择了坦白:“回大人,其实…其实小人当初并未真正相信张寅就是李福达。但随着案情的扩大升级,小人发现自己已经被卷入了这场漩涡之中。小人害怕受到牵连,更想借机报仇,因为…因为小人妻子确实在张寅家调理时遭受了不公待遇。所以,小人在主审官员的暗示下,选择了指证张寅。”

  李珏闻言,心中已经有了大致的判断。他看向薛良,“薛良,你对此有何话说?”

  薛良跪在地上,脸色苍白如纸,他知道自己已经无法再隐瞒下去了:“回大人,小人…小人确实有私心。小人因为与张寅有债务纠纷,一直怀恨在心。当小人听说李福达的事情时,便想借此机会报复张寅。于是,小人便搜集了一些关于张寅的传言,并向官府举报了他。”

  说到这里,李珏看向了站在一旁记录的师爷:“师爷,将他们的供词详细记录下来,并传令下去,继续深入调查此案。无论是薛良的债务纠纷,还是戚广之妻在张寅家调理时的情况,都要一一查实。”

  师爷连忙应诺,开始埋头记录。而薛良和戚广则面面相觑,心中既有恐惧也有一丝侥幸。

  “大人,新任巡抚江潮大人已到任,要求复审此案。”一名衙役匆匆入内禀报。

  李珏闻言,心中虽有不悦,但也知道这是规矩所在。他整理好心情,带着卷宗前往巡抚府邸,准备接受复审。

  在巡抚府内,江潮认真听取了李珏的汇报,并仔细审阅了相关卷宗。最终,他点头认可了李珏的初审结论,并亲自签署了复审意见。

  “李大人,你做得很好。”江潮拍了拍李珏的肩膀,语气中充满了赞赏,“此案事关朝廷命官和反贼余孽,多处案卷资料因年久无法查阅,若是没有有力证据,恐怕难以服众,此案若不查个清晰明了,我山西官员必人人自危,辛苦你耗时耗力将此案查清,我必向朝廷替你邀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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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福达案很多流行观点无详细考证,只有观点认为薛良是跟张寅有仇所以举报了张寅是李福达匿名的,对事件起因,主诉人物薛良及其他诉张寅人物,诉讼原因和身份多无出处,本文参考了关于此事件最主要记录文献《钦明大狱录》上下两卷14奏,尽量还原了文献中事件的人物背景和动机——薛良跟张寅有借贷关系,按明律法,首要举报者可以分叛贼家产,以及其他举报者与张寅皆有详细记录的借贷仇怨,此案后又经过两次翻案,很难说究竟真相是如何,但是只能按照文献中记录详细的一方来叙述,写这个是为了后边朝廷对决做铺垫,如果没有兴趣可以直接跳过到后边朝堂对决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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