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开局拥兵百万,你让我去勤王?

第14章 “病入膏肓”刘伯温

  东潼关,城主府。

  二皇子胡图图刚从女人窝里爬起来,裤子都没提好,就急匆匆赶到了议事厅。

  “项昆仑打过来了?”

  他语气有些慌张,当年在京城,他可是亲眼看着项昆仑举起了武举人的奖杯。

  对于项昆仑的武力,可谓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殿下,项将军率领着二十五万大军直奔东潼关而来。按照当前的行军速度,不日便可到达。”一个文士模样的人起身回答道。

  “他怎么会来?他怎么会来?我该怎么办?”

  胡图图着急的来回踱步,完全想不出什么应对之策。

  秦桧一脸掐媚的上前说道:“殿下,东潼关城高石坚,城内还有十万关中军镇守,再加上殿下的英明指挥,必然固若金汤,即使项昆仑来了,又能拿我们怎么样。”

  胡图图一巴掌狠狠地扇在秦桧的脸上,大声责骂道:“你当初不是言之凿凿的告诉我,不会有人来勤王救驾的吗!

  啊,现在这是怎么回事,你说呀!”

  胡图图越说越气,忍不住飞身一脚将秦桧踢的打了好几个滚。

  秦桧顾不得身上的疼痛,他手脚并用的爬到胡图图的脚边,抱着他的腿哭嚎道:

  “呜呜呜,殿下,都是奴才的错,都是奴才的错,呜呜呜,你千万不要气坏了身子呀。”

  胡图图抬腿又是一脚,“给我滚!”

  秦桧又爬了过去,“都是奴才的错,奴才罪该万死呀,殿下。”

  “没错,都是你这个狗奴才的错,我打死你!”

  胡图图像是找到了什么发泄口一样,对着秦桧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直到没了力气,才停了下来。

  此时趴在地上的秦桧满身脚印,整张脸更是连亲妈见了都认不出来。

  “来人,将他带下去。”

  两个太监走了上来,一左一右架起了秦桧,可即便这样了。

  秦桧还在喃喃着:“都是奴才的错,奴才愧对殿下呀,奴才该死………”

  直到被架出大厅,他才换了副嘴脸,“你们俩个狗奴才,给杂家慢点,要是摔了杂家,扒了你们的皮。”

  “是,公公。”

  秦桧轻轻碰了碰自己脸,忍不住痛的直叫“哦呦”。

  好不容易回到了房间,秦桧赶忙吩咐手下给自己擦药。

  “你们下去吧,我来照顾干爹。”秦熺看着面目全非的秦桧忍不住报怨道:“殿下,这下手也太狠了。”

  “啪!”

  秦熺捂着脸颊,一脸的委屈的看着秦桧说道:“干爹,你打我干嘛?”

  秦桧恨铁不成钢的骂道:“殿下也是你能说的,别忘了自己的身份。”

  “干爹,我知道错了。”

  秦桧最懂揣摩别人的心思,他一眼就看出秦熺是口服心不服。

  他叹了一口气,再次告诫道:“别忘了我们的权势和富贵都是谁给的。”

  秦熺心里不服,但不敢表现出来,只好转移话题的问道:“干爹,刚才在议事厅,你干嘛要那样做?”

  秦桧叹了口气,说道:

  “无他,保命而。”

  “可………”

  秦桧抬手示意他不要说了,可左思右想又怕秦熺以后遇到这种情况,不知该怎么处理。

  只好轻声教诲,希望他能明白自己的苦心。

  “我知道你想说杀兄夺位是殿下的意思,可很多事,上位不好出之于口,我们就要负责当他的出声筒,事情成了,上位自不会忘了我们的功劳,可若不成,我们也该做出气筒。

  你记住,成与不成,天意也,怪不得任何人。

  杂家想要这份从龙之功,自然也要接受失败的风险,天上又岂能掉馅饼呼?如果你只看利益,不看风险,长此以往,取死之道也。”

  “干爹,孩儿铭记于心。”

  秦桧轻轻摸了摸秦熺的脑袋,“好孩子。”

  而胡图图这边,他正一脸颓废的瘫坐在王座上,往日最爱吃的葡萄,此时也味同嚼蜡。

  “让你们去请王爷爷,怎么半天了还没信!”

  议事厅的大臣们齐刷刷的跪成了一片。

  “请殿下恕罪。”

  胡图图一把掀翻了桌子上的果盘,怒吼道:“都是些酒囊饭桶,你们还没有一个太监有担当,都给我滚!”

  大臣们互相对视了一眼,齐声道:“臣等告退。”

  眼看这些大臣们竟然真的打算溜,胡图图气的满脸通红。

  他伸手指着下面的大臣们就是一顿破口大骂,疯狂输出。

  直到嗓子都有些沙哑了,他才气喘吁吁的坐了下来。

  “殿下,喝点水吧。”

  “我现在哪有什么心情喝水,对了,伯温先生呢?他的病还没有好吗?”

  “回殿下,听闻他是得了重病,已经卧床三个月有余了。”

  胡图图沉默了一会,说道:“去,把先生请来。”

  “可……殿下,他下不了床呀。”

  “你们不会把整张床都搬来吗!还不快去,见不到先生,我要你们的狗命!”

  “是,殿下。”

  几个太监带着门口的守卫,脚步的匆匆的跑了出去。

  不一会,竟真的搬来了一张硕大的双人床。

  只见刘伯温微闭着眼睛,静静地躺在床上,面庞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

  他时而眉头微蹙,时而重重地喘气,仿佛正经受着病痛的折磨。

  直到双人床落地,才将他惊醒,他有些恍惚的睁开眼睛,强撑着身体,艰难的朝着胡图图行礼。

  “臣身染重疾,请殿下恕臣,不能行全礼。”

  胡图图眼里闪过一丝诧异,‘难道他真的病重了,不是装的。’

  “伯温先生言重了,见先生病重,本王痛心疾首。”

  说着,胡图图假装抹了抹眼泪,却完全没有起身过来查看的意思。

  毕竟谁知道刘伯温得的什么病,又传不传染呢,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

  胡图图当然不会冒这个险。

  他擦了半天的眼泪,也不见刘伯温表态,暗骂此人不识抬举。

  正欲发火,抬头就见刘伯温闭上了眼睛。

  胡图图吓了一跳,‘先生不会嘎了吧?’

  “先生,先生。”

  刘伯温慢慢的睁开眼睛,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咳咳,不知,咳咳,殿下,找臣,咳咳,所为何事?”

  胡图图听的有些难受,他赶忙问道:“项昆仑兵指东潼关,请先生救我。”

  刘伯温眼里闪过一丝精光,‘也对,除了他,也没人会勤王救驾了,可他是真的要勤王,还是另有打算呢?’

  “先生?先生?”

  “咳咳,臣不通兵事,除了兵来将挡,咳咳,也没有,咳咳,什么好办法。”

  胡图图眼神一暗,眼见刘伯温咳的这么厉害。

  挥了挥手,下令道:“你们几个送先生回去。”

  “谢殿下,臣告退。”

  离开议事厅的刘伯温,躺在床上望着蔚蓝的天空。

  ‘秦国,唉~’

  几只飞鸟在天空上相遇,它们叽叽喳喳的飞向不同的远方。

  ‘项昆仑,你会维持太平,还是掀起涛涛乱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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