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
老鸨忙不迭的跟着段治平的话说道:“欣欣姑娘啊,就是不小心吃了什么发物,养一天,等到明天准保就好了。”
王铁柱又开始了。
“先生你就不要自欺……欺……人了,人家大夫只是不好意思明面上说出来,但是都知道这其中的原因。”
由于是段治平临时措辞的台词,难免搭上一两个王铁柱不懂得成语。
“住嘴!”
段治平作出一副痴情的样子:“欣欣姑娘才不是夜魅!老妈妈,让我进去看看欣欣姑娘吧。”
“这……”
老鸨一脸为难的道:“先生你也看到了,今天欣欣姑娘的状态是无法见客了,您就行行好,今儿让她休息一天,明天还要继续参加花魁竞赛呢。”
仗着段治平对刘欣欣的痴情,老鸨才敢这样说道。
刚才的刘欣欣已经是香满楼最后一个出场的姑娘了,出了这样子一档事情,她现在的心思都不在这里了,只想尽快回去香满楼,想办法先把事情的流言蜚语控制住。
“是,不该再打扰欣欣姑娘了。”
段治平点头道:“不过我实在放心不下欣欣姑娘,你看能不能再香满楼里面给我安排一个可以看到欣欣的房间,我准备陪陪她。”
他之所以这么做,目的就是监督这个老鸨,避免这个老鸨恼羞成怒虐待刘欣欣,或者为了辟谣作出什么不理智的行为来。
有他在附近监督,那老鸨应该不敢这么干。
“这……”
老鸨为难的朝着段治平出来的棚子看了一眼。
这意思自然不言而喻。
段治平顿时摆出一副男子气阔,笑道:“老妈妈放心,家中我还是能够做主的,我家夫人也不会说什么。”
“那当然可以了!”
老鸨听完段治平的话之后顿时喜笑颜开,连忙点头答应。
今天的事情对于刘欣欣的名声来说是一个巨大的打击,但是这时候大才子段治平跟着去的话,反而成就了一段不离不弃的佳话。
要知道,现在的夜魅也只不过还是谣言,如果明天刘欣欣好了之后继续登台,那么谣言自然也就不攻自破了。
而在刘欣欣被传为夜魅的期间,大才子段治平还不离不弃,愿意陪伴她,然后只要稍微运作一下,又可以让刘欣欣的名头暴涨一波,拿下花魁的把握也就更大了。
段治平又让王铁柱拿出三十两银子递过去。
“这三十两银子就当是费用,你先拿着,不够我再来添。”
“不用不用!”
老鸨连忙推让起来:“先生能够在众人唯恐避之不及的时候还这么关心欣欣,足以证明是个痴情人。那欣欣也是我最疼爱的女儿,能够得到先生这样的痴情人如此对待,我已经是感激不尽了,哪里还能收先生的钱?”
“而且,我说过了,香满楼是先生的家,先生想来住就来住,想住多久就住多久,谈钱多伤感情啊。”
其实不管段治平是不是真心对待刘欣欣,以段治平的名气,留宿在香满楼,左右她都是不吃亏的。
她还巴不得段治平多来呢。
“那就多谢老妈妈了。”
段治平见状,也不矫情,直接接受了,让王铁柱将银子收回去。
“先生可有东西要收拾?若是没有,咱们就直接回去了。”老鸨问道。
“没有。”
段治平摇了摇头。
随后便跟着香满楼的车队回去了香满楼。
回到了香满楼,老鸨直接给段治平安排在了三楼的一个比较安静清幽的房间,这个房间一向是某些自诩不凡的清官喜欢住的房间。
这次她直接拿出这样一个房间,可见其对段治平的重视。
“先生你看。”
老鸨推开窗子:“这里正对着欣欣的院子,站在这里就可以看见了。”
段治平探头看了一眼,从这里看出去视野开阔,正对面就是刘欣欣的院子。
“多谢。”段治平拱手道。
老鸨摆了摆手:“门口有丫头服侍着,先生有任何需要,都可以找她们。”
说罢,又对着段治平挤眉弄眼道:,“她们都还是黄花大闺女,还请先生怜惜一些。”
她也是怕段治平这个血气方刚的大老爷们憋着难受,给他安排得挺好。
“多谢老妈妈的一番好意,不过今天是没什么心情了。”段治平苦笑道。
进来的时候,段治平也看见了站在门口的两个丫头。
那两个丫头是确确实实的黄花大闺女,看起来也就十六七岁的年纪,虽然在这个王朝已经是合法年龄,但是他依然是下不去手。
太罪恶了。
这个年纪,搁在现代,那还只是个孩子。
那老鸨还想要再说些什么,不过段治平装作一副没什么心思的样子,一脸惆怅的看着刘欣欣的院子方向。
极为懂事的老鸨立即会意,主动地从房间里面退了出去。
走出门口,老鸨特意嘱咐道:“房间里面的就是段治平段先生,你们要好生伺候着。要是有本事的话,能够得到他一句两句的诗词夸赞,以后你们的身价也会高出不少,这就看各自的本事了。”
“多谢妈妈给机会。”
门口的两个丫头顿时两眼放光,如同看见小绵羊的灰太狼一般。
“嗯。”
老鸨从鼻孔里哼了一声,随后离去。
房间里面还有一个隔间,主要是给带着随从的客人用以安置随从的,跟来的随从可以在里面睡觉,隔音效果很好。
王铁柱今晚就得住在那里。
听到老鸨的脚步声远去,段治平便把王铁柱喊了出来。
“你在这里盯着刘欣欣的院子,如果有什么异常,你就立即叫醒我。”段治平吩咐道。
“没问题!”
王铁柱一副誓死坚守岗位的模样,搬来一张小凳子坐在了窗子前面:“先生放心,月亮不睡我不睡,我就在这里盯着欣欣姑娘的院子。你尽管放心去玩吧,这里的事情我也不会说出去的。”
“谁跟你说来青楼是玩的?”
段治平无奈的瞥了他一眼,懒洋洋的坐在了床上。
“怎么不可以?”
王铁柱贱兮兮的笑道:“刚才进来的时候,那些个小姑娘大姑娘看着你的眼神可都是水汪汪的,一副春情荡漾的样子,就等着先生去采摘呢。”
“这里有我看着就行了,先生放心去玩,这里的事情我是谁也不会说出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