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马一直是稀缺的战略资源,上次段治平为了追杀杨勋和,硬生生奔袭上百里,人没抓到,战马还死了十几头。
这一下子,段治平手里的战马就更少了。
那些剿匪小分队每个队伍也配置了一匹战马,那就更少了。
“不要急,战马的问题我来解决。之前我已经给齐将军修书一封,让他给我送一船的战马过来。差不多也该都到了,等那批战马送来,我们应该不会再为战马发愁了。”段治平说道。
北戎人靠着得天独厚的地理优势,战马养得很多。
当初断壁崖一战,段治平缴获了不少北戎骑兵的战马。
这些战马段治平并没有留下,都在齐恒手中。
段治平和齐恒是什么关系?要一些战马那还不是简简单单的?
“那好,我先回去安排了。”张刑说完之后,转身离去。
这是一场几千个人的战局,张刑以前在齐恒手下最多就是个百人队长,哪里领导过那么多人的战争?
当然要回去好好策划一下了。
等到张刑离开之后,齐红芷才一脸敬佩道:“先生真是高啊,先将这些山匪封锁住,他们就没办法作乱了,然后再慢慢困死他们。”
“而且说不定还能够让那些山匪身后的大老爷着急,一旦着急,就有可能自乱阵脚,咱们才有可能抓住他们露出的破绽。”
“一直听说百川县最大的山匪团伙麻蛇洞山匪,就是县里的县尉扶持起来的,若是让我找到那个县尉跟山匪勾结的证据,看我不把他猪头都给打飞!”
这两天,邻塘村剿匪小分队直接在百川县打出了名声。
前后一共有五伙截杀村民的山匪被邻塘村剿匪小分队给干掉了,可以说十分英勇。
虽然剿匪小分队战绩彪悍,但是也出现了损伤。
邻塘村的剿匪小分队在干掉几波山匪的时候,就已经被那些山匪的幕后黑手盯上了。
他们为了坑死剿匪小分队,直接给陈二黑带领的队伍设下陷阱,先用一伙山匪引诱陈二黑带人出来,当他们为了追击山匪而深入的时候,后面又跳出来一群山匪,直接给陈二黑带领的队伍来了一个前后夹攻。
剿匪小分队的队形是男兵走在前面,女兵走在后面。
本来女兵在后面用弩弓对着山匪施加压力,男兵在前面作战就可以轻松很多。
但是他们追击的时候,没有想到这是对方的陷阱。
当后面忽然出现一伙儿山匪的时候,在后面端着弩弓的山匪,很多都慌了。
这批女兵之中,大部分都是新加入的女兵,还没有训练多久,让她们在后面用弩弓射击山匪还行,但是直面山匪,还是太嫩了。
陈二黑的反应已经够快了,在发现中了埋伏之后,立即就带着前面的男兵变换阵型。
但是还是太慢了,好几个女兵都被吓得不敢动弹,那群山匪冲上来就是一顿砍,五个女兵直接被杀掉了,赶去救援的男兵也被杀掉了两个。
看到这一幕,陈二黑脑里直接充血了,一马当先的冲了上去,一下子砍死两个山匪。
后面的老兵也上头了,跟着陈二黑与山匪直接进行生死搏斗。
虽然山匪人数比较多,但是老兵们无论是战斗素质还是战斗意志,都不是这些土鸡瓦狗般的山匪可以媲美的,更何况经过训练后的老兵,协调配合能力比那些山匪强的不是一星半点。
但是对方毕竟认输太多了,战斗持续了半个小时之长,最终才以剿匪小分队的胜利告终。
虽然是成功击溃了山匪,但是剿匪小分队的伤亡也不小。
出来二十五个男兵,死了十二个男兵,活下来的男兵也是伤痕累累。
女兵更惨,八个女兵只剩下一个人了。
倒是那个随队的女军医真真活了下来,让人颇觉意外。
而且真真还帮着杀死了几个山匪,功劳也不小。
缴费小分队伤亡巨大,再想要继续巡逻下去是不行了,只能打道回府了。
此时伤势最轻的就是一个女兵和女军医真真了。
其余的老兵都受了不轻的伤,伤势最重的几个老兵,甚至都无法行动了。
最让人担忧的是,对方后续如果还有山匪追击,那这支伤亡惨重的队伍,很难在山匪的追击下活着了。
只凭两个女兵,是不可能带着这么些伤员回去。
骑兵德子知道自己的任务很重,只有他有战马,唯有找到人来救他们,他们这支剿匪小分队才有可能活下去。
帮助老兵们移动到附近藏起来,德子就离开了。
也是因为运气好,德子跑了一上午,幸运的在附近遇到了一支剿匪队伍,才让陈二黑这支队伍活了下来。
这是自从老兵队伍组建以来,老兵们出现伤亡最大的一次。
段治平以规矩立威,自然是赏罚分明。
在这次战斗中作战英勇的人,他都没有吝啬自己的奖励,对于那些不幸牺牲的老兵、女兵,他也给予了足够的抚恤。
而在这次战斗中,因为轻敌而导致队伍陷入山匪包围圈中,以致于队伍出现了自从老兵队伍组建以来最大的伤亡的队长陈二黑,段治平也没有手下留情,先是直接罢免了他的队长职位,然后给他记下了二十大棍的惩罚。
之所以先记下惩罚,也是因为陈二黑这次受伤严重,肯定禁不住打,只能等他伤好了再实施惩罚。
在大壮他们撤回邻塘村的同一天,收到张刑消息撤退的其他剿匪小分队,也回到了邻塘村。
当天夜里,在月色的掩护下,一辆辆马车从邻塘村驶出,不知去向。
与此同时。
在百川县最大的的酒楼富贵居里面,关县尉、雷老爷、肖老爷,三个人坐在包间里面开怀大笑,喝酒喝得欢乐无比,几度推杯换盏间,越发得意起来。
他们心中实在是太高兴了。
三人压抑了好久的心情,瞬间得到释放。
因为一直压着他们、让他们喘不过气来、嚣张抢人的段治平,这一次终于也栽倒在了他们的手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