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妈妈被刘欣欣说的好奇不已,连忙问道:“欣欣姑娘,我能够闻闻这些香味的香皂吗?”
“当然可以。”
刘欣欣吩咐一旁的阿春道,“阿春姐,你去把那些香皂按照每一种不同香味都拿一个样品过来。”
“好的,欣欣姑娘。”
春答应了一声,立马就跑出去了。
不一会儿,春便去而复返,还抱过来一个小箱子。
“都在这里了,需不需要我介绍一番?”刘欣欣问道。
“不用!”
王妈妈摆摆手,“这辈子都扎在青楼了,这点闻香味的本事还是有的。”
说罢,便逐个拿起香皂闻了起来。
“这个是兰花香味的,真好闻!桂花香味的也好闻!茉莉花的香味要清一点,菊花的香味也很淡雅,栀子花也不错!”
王妈妈挨个的将香皂闻了过去,随之变化的是她越发精彩的神色。
如果只有一种香味,那只需要三十盒就足够了,毕竟香味都是一样,太多了反而令人作呕。
但是这么多香味的香皂,不得每样都来一些吗?
在青楼经营这么多年,用了一辈子的胭脂水粉,王妈妈说不上香料的专业人才,但是也知道,香味跟女人是一样的,不一样的香味用在不同的女人身上会有不同的效果。
这些多香味不一样的香皂,可以给更多不同的姑娘搭配不一样的香味,魅力更加独特非凡。
于是王妈妈上头了,一口气购买了九十盒,每种不同的香味香皂都买了一些。
走的时候还意犹未尽的样子,可恨自己今天来的时候带的银子少了,应该多带一些,最好将这一共三百五十块香皂全部买下来!
看着王妈妈意犹未尽的离去的样子,站在门口送别的刘欣欣不禁露出一丝笑容。
今天的香皂虽然只卖给了王妈妈一个人,但是这只是第一步。
能够取得这样的成绩,已经很不错了。
等王妈妈回到教坊司,把香皂用起来之后,香皂的影响还会继续扩大。
而这个扩大,就连刘欣欣也没有想到,教坊司形成的影响,居然能够这么大!
当天王妈妈回去之后,就将那些买来的香皂分发下去了。
根据每个姑娘的性格、魅力特点,分发了不同香味的香皂。
在王妈妈的推动之下,教坊司的每个姑娘都在开始使用香皂的消息,也很快的就传遍了整个云水坊。
此时,香皂的名声早在刘欣欣的推动之下名传郡城,但是在她的控制之下,见过香皂的人还没有几个,大多数人都是只见其名不见其物。
人就是这样,越是得不到的东西,就越好奇。
因此,那些人对于香皂也是十分好奇。
在娱乐匮乏的时代,大家好不容易有一个乐子,当天夜里,教坊司的门槛都快被慕名而来的客人踩烂了。
郡城里面去逛云水坊的客人一共就那么多,教坊司的客人变多了,那相对的,其他青楼的客流量就会减少。
客人都被教坊司的姑娘揽走了,这还让其他的青楼的老鸨怎么活?
最先受不了的就是香满楼的老鸨孙妈妈。
当天晚上就冲进了刘欣欣下榻的客栈。
一见到刘欣欣,孙妈妈就抱着刘欣欣痛哭,“欣欣啊,自从你离开咱们香满楼之后,妈妈的日子就难过得很,好不容易因为香皂重新有些起色了,你现在又将香皂卖给了教坊司的那群婊子,你这可让妈妈我怎么活啊?”
这一次,孙妈妈的情绪可不是装的,是真的哭了。
别看她平时一个人在香满楼呼风唤雨的,其实在她的身后还有着真正的幕后老板。
她费尽心思好不容易培养出来一个刘欣欣,本以为刘欣欣能够让香满楼赚得盆满钵满,自己也能够过得好一点。
但是自从刘欣欣闹出了夜魅的传闻,不仅刘欣欣没有办法接客,就算后面刘欣欣被段治平赎走,香满楼的生意也一直十分惨淡。
这让她背后的那些老板对她十分不爽起来。
对于那些老板来说,一个没有能力给他们赚钱的人,就是随手可以丢弃的棋子。
孙妈妈不能给他们赚钱,随手就可以换一个更优秀的人上位。
而被抛弃的孙妈妈,年纪已经大了,也不能再出去接客了,就只能沦为看火烧饭倒夜壶的老妈子。
这些日子她过得可以直接很担忧。
现在好不容易借着刘欣欣送来的香皂,让香满楼重新焕发了生机,有了大火的苗头,结果刘欣欣转手就将香皂卖给了教坊司。
教坊司这一天赚的钱,就已经超过了之前六天的总营业额,获得的利润也远远超过了购买香皂的花销。
今天晚上听到这些消息的孙妈妈,真是恨不得冲进客栈里面就将刘欣欣这个祸害给撕成两半。
但是此一时非彼一时,此时的刘欣欣背后段治平撑腰,她可不敢动她。
“老妈妈,你这是怎么了?”
刘欣欣明知故问的问道。
“那香皂可是个好宝贝……”
孙妈妈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道,“你怎么可以将香皂卖给教坊司,姓王的那个老婊子她配得上用香皂吗?”
“原来是这事儿啊……”
刘欣欣装出一副愁苦不已的样子,说道,“当初先生为了给我赎身,已经将家底都掏空了,现在就是连吃饭的钱都没有了,这我也是没有办法,只能将香皂卖出去换点钱来养家了……”
说的十分可怜。
但是听到这话的老鸨却气的想要跳脚。
她培养了这么久的花魁种子,就那样被段治平以二百多两的银子买走了,这是老鸨心里永远的伤,气得好几天都吃不下饭。
此时刘欣欣的话,等于是直接揭开了她的伤疤。
俗话说得好,揭人伤疤犹如杀人父母,若不是孙妈妈此时有求于刘欣欣,她不敢保证自己心里的恨不会发作,气得跟刘欣欣拼了。
假装伤心的抹了抹眼泪,老鸨毫不知耻的问道:“欣欣,你这里还有多少香皂?不如送个七八十块给妈妈吧。”
“送个七八十块香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