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上次钱志远在家里面绣花,结果把自己手都扎破了,笑死我了,这样的人就算买下唐横刀这样的神兵利器,能干啥?拿来割线头吗?”有公子哥嘲笑道。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拿回去割线头,亏你想得出来。”
后院里面顿时响起了一片笑声。
钱志远气得脸色涨红,但最终还是忍下来了。
京城公子哥圈子之中,其实也存在着鄙视链。
像出身书香世家的文官世家子弟,和出身武将世家的武官世家子弟,他们之间是互相瞧不起的条鄙视链。
文官的世家子弟觉得武官世家子弟太粗鲁,看不起那些武将世家字第。
而武将世家子弟也觉得那些书生酸溜溜的,手无缚鸡之力,也看不起读书人。
而武将世家子弟之间,也存在一条鄙视链。
像齐恒那种能打的公子哥,看不起沈秋风那种没有实力的纨绔子弟,而纨绔子弟看不起那些连战场都没有上过的世家子弟。
今天来参加这场拍卖会的公子哥,大部分都是没有上过战场的世家子弟,一直待在京城里面赋闲。
但是也有一些是真刀真枪在战场上跟北戎人战斗过的公子哥。
不过他们的实力自然不可能都像齐恒那样猛,在前线中因为多次战斗失利而被召回京城之中反省。
之前几个帮着宋娜娜说话的公子哥,就是真的上过战场,跟敌人搏杀过的。
但是这种人在京城的公子哥圈子中也是属于顶端的,像钱志远这种连战场都没有上过的家伙,只有被他们欺负的份儿。
钱志远此时想赶紧离开这里,但是他这次前来拍卖会就是想要购买一把唐横刀回去送给家中的长辈,好让他们给自己找个机会上战场去混资历,这样子等他回来就算是镀了一层金,在公子哥圈子中说话都能更硬气了。
一念至此,强忍着怒气,钱志远带着自己的丫鬟仆人走到了角落里的一张桌子坐下,不敢再为难宋娜娜。
“多谢孔公子为娜娜解围。”
宋娜娜朝着刚才替她解围的公子哥微笑行礼。
“我虽然没有见过段男爵,但是我和齐恒也算是好兄弟。听说齐恒兄弟和段男爵也是好兄弟,那段男爵自然也是我的好兄弟。”
孔公子笑着道,“你是段男爵的人呢,要是有人敢欺负你,尽管道修国公府找我,我替你出头!”
“多谢孔公子!”
宋娜娜又朝着孔公子行礼。
心中欣喜不已。
有了孔公子这句话,以后若是在京城中遇到麻烦了,便可以派人去修国公府找孔公子。
京城公子哥圈子混的就是一个面子,众目睽睽之下说出去的话自然不可能收回去,去找他帮忙,只要不是太过麻烦的事情,孔公子自然不会拒绝。
这是极好的,毕竟宋娜娜等人在京城之中没有任何根基,平时若是遇到麻烦,就只能去找齐大夫帮忙。
但是以齐大夫那种级别,不可能说帮忙就帮忙,有些事情他不方便出手。就算他腾出手来帮忙,也未免太过大材小用了
孔公子这种级别就刚刚好,很多事情也就方便很多。
他们做起事情更加肆无忌惮,毕竟他们身为纨绔公子哥,这是他们最擅长的事情。
有了孔公子出面,场面一下子就平静了许多。
拍卖会马上开始,那些公子哥们看完热闹之后,也各自找了个没人的位置坐了下来。
宋娜娜看到这一幕,心中的担忧总算放下,然后带着一脸微笑走上木台旁。
“感谢各位今天来参加唐横刀的拍卖会,在拍卖会开始之前,我先给大家讲解一下拍卖会的规矩。”
上台之后,宋娜娜先是朝着大家鞠了一躬,然后面带笑容的说道:“首先呢,我们这次唐横刀拍卖会的每一把唐横刀起拍价为一千五百两银子。在起拍价的基础上,大家如果喜欢唐横刀,并且想要购买的话,可以自由加价。”
“但是加价也有一个规矩,那就是每一次的加价不得低于五十两银子。最终出价最高的人,将会获得相应的拍品!”
“规矩就这么多,各位顾客都明白吗?”
“明白了明白了,你快点开始吧。”
一个心急的公子哥不耐烦的催促道。
出来做生意如果连这点小委屈都受不了,那也别出来做生意了。
宋娜娜也不在意的微微一笑,随后朝着后边招了招手,后面的陈二黑看到宋娜娜的手势,当即用托盘拿着一把唐横刀走了上来。
“大家请看,这把唐横刀的盒子是我们用蜀地的金丝楠木制成,然后请了不少能工巧匠雕琢团,既好用又好看……”
宋娜娜就当没有看见一些公子哥脸上的不耐烦,笑容依旧的介绍着自己的产品,从盒子、刀柄、刀身等将唐横刀仔细介绍了一遍。
随后锵的一声,抽出了那把唐横刀展示在大家面前。
“这把唐横刀不仅质量上乘,而且我家先生还在上面刻上了诗词。我看看,这把写的是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
宋娜娜看了一眼刀身上面的诗词,说道:“好,那么这把刀的起拍价是一千五百两,有心动的顾客现在就可以加价了。”
如今唐横刀的名气可以说是传遍了京城上下,刀身上面的诗词也让不少人为之心动。
在宋娜娜说下可以加价的时候,场下的那些公子哥便纷纷开始喊着加价。
“一千六百两!”
“我出一千七百两!”
“都别跟我抢,我出一千八百两!”
“都疯了是吧?我出两千五百两!”
……
不一会儿,这把唐横刀的价格就被顶到了四千五百两银子!
足足是这把刀起拍价的三倍之多!
但是这并非是最终的价格,喊价还在继续,这是一个中间休息的时间,加价加到这么高的价格,总要给人考虑的时间不是?
宋娜娜正打算开口询问还有没有人要加价了,便突然有一个声音响起:“我出价六千两!”
声音不算洪亮,却让全场都镇静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