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纺织厂现在赚不到什么钱不要急,稳扎稳打的发展才是王道。等纺织厂起来之后,获得的收益绝对是巨大的,毕竟谁都离不开一个衣食住行。”段治平笑着说道。
在大梁女性地位比较低,很多男人对家中妻子动辄就是打骂。
相敬如宾很少有夫妻能够做到。
段治平这温柔安慰的话,可把三人感动的不行。
“夫君,你和欣欣在一起也有段时间了,要不然我找个时间去一趟县城,帮你们把婚书给弄了呗?”楚妍涵问道。
刘欣欣听到楚妍涵的话,顿时期待的抬起脸看着段治平。
虽然两人已经有了夫妻之实,但事实上他们现在还不是大梁的合法夫妻,刘欣欣现在是属于没有名分的跟着段治平。
婚书就相当于结婚证,如果没有结婚证的话,男方玩腻了随时将女方抛弃,女方也无可奈何。
只有在县城登记拿到了婚书,两人才算是大梁的合法夫妻。
刘欣欣身为女子,自然是不可能不在意婚书的。
没有婚书,她就是没有名分的野花,会被别人非议的。
这个时代的人可没有那么好的包容性。
更何况,出身于青楼的她,更渴望得到一个正经的名分。
虽然很想要名分,但是因为段治平一直都很忙,所以刘欣欣也很懂事的没有打扰段治平。
现在被楚妍涵提起,刘欣欣也很想要知道段治平的答案。
在段治平看来,婚书不过是一张纸而已,只要两个人真心相爱,有没有婚书都无所谓。
也是因为太忙,压根没有想起这茬。
看着一脸期待的刘欣欣,段治平有些愧疚的道,“不好意思啊欣欣,这段时间太忙了,导致我竟然忘了这么重要的事情。这婚书必须要办,明天咱们就去一趟县城,将婚书办好!”
“夫君,我已经是你的人了,不用跟我说对不起,我都理解你的。”刘欣欣红着脸道。
段治平揉着刘欣欣的脸道:“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
眼看两人眼中即将燃起的烈火,楚妍涵生怕这两人大白天干事,连忙说道:“夫君,用不着你亲自去,明天让我走一趟就行了。”
正妻是需要三书六聘、明媒正娶的,就算是贫苦人家,一般也会隆重一些,领婚书也会一起去。
但是娶小妾就不用那么繁琐了,楚妍涵身为段治平的正妻,只要拿着男方下的婚书、和两人的户牌去县城,就可以将两人的婚书领回去。
“没事。”
段治平心有愧疚,想要补偿一下刘欣欣,说道,“我和欣欣一起去吧,男婚女嫁是人生大事,欣欣将一辈子都托付给我了,我怎么可以如此马虎?”
听到段治平的话,刘欣欣一下子眼睛就红了,声音有些哽咽的道:“夫君,你对我真是太好了。”
一看刘欣欣要哭的架势,段治平顿感头大,他最害怕别人在他面前哭了。
“我还得去二柱那边看看,你们把银子拉进钱库里面去吧。”
段治平打了声招呼,直接脚下开溜。
“夫君最受不了别人哭了……”楚妍涵无奈的解释了一句。
三人将银子拉进了钱库。
已经答应了刘欣欣一起去领婚书,为了不让自己被事情拖住,段治平索性前一天将第二天的所有事情都推掉了,专门给明天去县城里留够了时间。
第二天一大早,段治平就带着楚妍涵和刘欣欣一起乘坐马车前往百川县县城。
这边马车刚驶出邻塘村,在邻塘村附近山头黑暗的角落里,就有人飞快下山,骑马飞奔而去。
那人是轻捷快马,速度自然比段治平乘坐的马车快得多,段治平刚走到一半路程,刚才下山的人就已经回到了县城。
不一会儿,关县尉三人就收到了消息,随后便在酒楼里面展开了紧急的商议。
“大人,你也收到消息了吧?”
肖老爷说道,“那段治平已经从邻塘村离开了,要去的地方正是咱们这县城。”
“怎么办?”雷老爷问道,“咱们是找机会下手,还是找他谈谈?”
雷老爷和肖老爷都是士族豪绅,也有在做生意,在他们的思维之中,只要不是生死大仇,都有商量的可能。
就算段治平是一个疯狗,他们相信,只要给些利益,段治平是不会继续跟他们对峙下去的。
毕竟这样做,对段治平也没有什么好处,甚至还会消耗自己的钱财。
当然,如果关县尉要对段治平动手,那他们也会支持。
这件事情主要是看关县尉的意思,雷老爷一点儿都不想背锅。
关县尉听到雷老爷的话,顿时陷入了沉默,在思考片刻之后,说道:“那就先跟段治平谈谈吧。”
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好。
自从剿匪队伍跟他们手底下的山匪对峙上之后,关县尉三人每天都在关注着那边的消息,有时候深夜来消息了,都得起来,搞得这段时间他们一个好觉都没有睡。
他们更害怕自己跟山匪勾结的证据被段治平抓住了。
虽然他们早就在铁马山被消灭之后,立即将自己的证据销毁了。
可是万事就怕一个万一,万一段治平不知道从哪里掌握了他们的勾结山匪的证据,那可就惨了。
以段治平那般的疯狗行径,要是掌握了他们勾结山匪的证据,不把他们弄死绝对不可能罢休。
一想到这个,就连三人之中最为冷静的关县尉,都辗转反侧,日夜难眠。
现在他们手底下的山匪都被段治平封锁在了山上,他们就就算有心想要灭了段治平也无力。
而且,有杨师爷这个倒霉蛋的前车之鉴在,他们还不敢去邻塘村找段治平,更不用说跟段治平谈判了。
没想到这个时候,段治平竟然从邻塘村出来,要来县城。
关县尉觉得这倒是一个机会,如果能够跟段治平进行谈判,将事情说开,说不定还能化干戈为玉帛。
毕竟在关县尉的记忆中,除了段治平去郡城那次,他让人截杀段治平,还真没有什么生死大仇。
而且那件事情似乎还没有暴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