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什么!”
那个放段治平进去的汉子邪笑道:“向段先生这样的大人物,郡城里不知道多少姑娘盯着呢,和司琴姑娘有联系怎么了?这次是风流才子。”
“羡慕。”
那个拦住段治平的汉子道:“我要是有段先生这样的本事时,郡城内的青楼姑娘岂不是随便我睡?而且还能有钱拿。”
“我呸!”
那个放段治平进去的汉子吐了一口唾沫:“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少在这里做白日梦了。在这里好好看着,我进去知会老妈妈一声。”
说罢,转身进入了院子里面。
段治平还是第一次从后面进入香满楼,香满楼也是不小,段治平在里面兜兜转转,又找了别人问路,才找对了去刘欣欣院子的路。
这时候,老鸨正带着刘欣欣和几个丫鬟远远走来。
“段先生~”
老鸨看见段治平,热情的不得了,声音远远地就传了过来。
段治平一听到这个声音再配合老鸨的面貌,顿时感觉汗毛倒竖。
可以想象一下,一个四五十岁的老阿姨朝你发嗲,那种场面,太过恐怖了。
那老鸨丝毫不在意段治平的神色,笑着道:“哎哟,段先生,您要来咱们香满楼,直接打个招呼就好了,我立马就派马车去将您接过来,也不用搭着教坊司的马车啊。”
现在的段治平可是她的财神爷!
刘欣欣为何能够身家暴涨?
不就是因为段治平写的一首诗嘛!
只要拴住了段治平,还怕他不写第二首吗?
“我只来找欣欣姑娘聊会儿天,不必那么麻烦。”
段治平直接了当的说道。
至于教坊司的小青,他根本没有必要跟一个老鸨解释什么。
“要的要的。”老鸨热情的道。
段治平受不了她带着利益色彩的热情,开门见山的道:“我要和欣欣姑娘聊会儿天,这次不用交钱了吧?”
他都给香满楼写了一首诗词了,给香满楼带来的利益远不是刘欣欣聊会儿天的价值可比的。
‘白嫖’一次怎么了?
老鸨当即笑道:“先生哪里话?我怎么能够收先生的钱呢?这以后啊,香满楼就是先生的家,先生想什么时候来都行,想哪个姑娘伺候您都成。”
“那就先多谢了。”
段治平随意敷衍道。
这老鸨之所以这么热情,无非就是看中了他的名气和才华。
如果有朝一日他没有了这些,恐怕这老鸨这类人就是最快将他踢下船的。
所以,段治平并不想跟这样的人同流合污。
“现在我可以带欣欣去聊天了吗?”段治平问道。
“当然可以。”
老鸨侧身让开,笑道:“先生您随意。欣欣啊,好好伺候先生,莫要怠慢了啊。”
“是的,妈妈。”
刘欣欣盈盈行礼,微微一笑道:“先生,请。”
段治平装出一副痴迷的笑容,恋恋不舍的走在了前面。
这是为了不让老鸨看出破绽,段治平是故意假装痴迷的。
走得远了,见那个老鸨没有跟上来,也没有派人跟着,刘欣欣才低声问道:“先生,咱们这次还是去那边的亭子吗?”
“去亭子吧。”段治平说道。
去刘欣欣的房间里,那个老鸨肯定不放心,说不定还会派人去偷偷监察,还不如去亭子里省心。
“好的。”
刘欣欣点了点头,便引着段治平去了上次荷塘边的亭子。
王铁柱依然是挎着唐横刀立在路口中间,像是一尊门神一样。
上次被段治平训斥过后,他可不敢再惹事了,老老实实的守在路口中间,比上次还要认真。
荷塘外的一个小院子里面。
老鸨正着急的来回踱步。
一个丫鬟急匆匆的闪进院子里面。
老鸨连忙问道:“怎么样?他们去了哪里?”
那丫鬟道:“奴婢看得真切,那段治平并没有进欣欣姑娘的房间里,而是去了两人上次去的那个小亭子。”
“那就好。”老鸨听到丫鬟的话,心中悬着的石头终于放了下来。
“那段先生为人还算是正派。”
老鸨笑着道。
刚才她就一直在担心,如果段治平来的话,要不要让他和刘欣欣进房间。
刘欣欣可是她培养了好久,准备在夺得花魁之后把她的处子之身卖出去好价钱的。
如果段治平这时候给刘欣欣破了身,那她的算盘可就全部算空了。
亏得惨兮兮的。
但是老鸨又怕得罪了段治平这个大名人。
上次是她不认识段治平,这次知道了段治平的名气之后,她可再也不敢像之前那样阻拦段治平了。
要是惹得段治平不高兴,不再给香满楼写诗,甚至去她的竞争对手那里写诗,那可就惨了。
还是不放心。
老鸨又叮嘱道:“你去吩咐紫衣姑娘三个一声,就说我让她们今天不要见客了,等段治平和欣欣聊完之后,她们就给我拿出浑身解数来取悦段治平,不能让他生我们香满楼的气。”
紫衣姑娘那三个人都是她香满楼里的头牌红人,是准备参加花魁竞赛的,但是为了能够拴住段治平这个大名人,此时老鸨竟然选择牺牲那三个头牌红人,她也是够下血本了。
老鸨又说道:“另外再让人通知老鬼,如果段治平又给欣欣写诗了,让他务必快速传播出去。明天就是花魁竞赛了,务必要在明天吧之前再给欣欣涨一波人气。”
“明白!”
丫鬟听完了老鸨的吩咐,立即跑出去准备了。
亭子里面。
段治平扫了一下四周,见没有人在看,便偷偷的从桌底下把药水塞给了刘欣欣。
刘欣欣接过药水,心中一紧,连忙面不改色的将药瓶藏进了衣袖里面。
两人脸色照旧,又计议了一下计划,觉得天衣无缝之后,刘欣欣才长舒了一口气。
段治平起身笑道:“明天就是花魁竞赛了,你好好准备一下,说不定还能得个好名次。”
“先生莫要取笑我。”
刘欣欣娇笑道:“你知道我已经不想在这里待着了,那花不花魁的,我也不在意了。”
“那还是不一样的。”
段治平道:“花魁也是别人对你魅力的认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