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公子,这次多谢你了,我们先走一步了。”
段治平朝着赵书礼拱了拱手,随后带着人马离开了客栈。
“这是要去干架啊!”
赵书礼都吓了一跳,没想到看起来弱不禁风的段治平竟然这么凶悍,直接招来了这么多的人手。
看着那些纵马狂奔,逐渐远去的身影,赵书礼觉得,这些人绝对不是简单的家奴那么简单。
哪有家奴会穿着盔甲,带着战刀,还背着弩箭的?
在赵书礼的眼中,段治平都变得神秘非凡起来。
上次去工坊走了那么久,纯粹是因为那是不行,这次段治平他们去工坊骑着马而去,只用了七八分钟的样子就赶到了工坊的街口。
到了街口,只需要再转个弯就可以看见工坊里面的情况了。
但是段治平却在此时停了下来。
“红芷,你们在这里等着,我先进去,等我叫你们的时候再进来。”
齐红芷正着急呢,忙问道:“为啥?”
段治平声音冷冽的道:“咱们这么多人全副武装的一起冲过去,要是将那母老虎吓跑了怎么办?”
“额……”
齐红芷也是个聪明人,一下子就明白过来。
“原来先生不想让那母老虎好好的离开。”
不得不说,那母老虎如此嚣张跋扈,还把人吊起来打,已经彻底惹怒了段治平,就该让她付出代价。
“还是让香月跟着先生一起去,以防万一。”
能够暴揍那个母老虎,齐红芷是举双手赞成的,但是还是考虑到段治平的安全,提议段治平带着香月去。
刚才那赵书礼也说了,郡守家的母老虎外甥女可是带着十几个家奴的。
“好!”
段治平点头。
香月的身手他是见识过的。五六个大汉都近不了身,带上她也能防止那个母老虎恼羞成怒的动手,起码安全有保障。
齐红芷朝着香月眼神示意,香月叹了一口气,朝着女兵们说道:“保护好将军。”
随后跟着段治平进去了。
两人骑着马刚走进工坊,就看见了在前面中间大树上吊着的两个人。
正是宋惜月和刘欣欣两人。
周围的人正一脸好奇的围观。
一个五大三粗、面容丑恶的中年妇女,手里拿着一个鞭子,正耀武扬威的站在两女身前。
“你这样的贱货我见得多了,各个就知道勾引男人,我呸!下贱东西!”
周罗氏指着刘欣欣破口大骂,“向你这样的下贱骚货,老娘骂你是看得起你,竟然还敢唆使家奴跟老娘蹬鼻子上脸?我看你是找死!”
骂完,犹自不解气得朝着刘欣欣吐了一口口水。
“臭贱货,还敢跟老娘嘚瑟!像你这样的,我上次就弄死了一个!还怕多你一个不成?”
“周夫人,我知错了。”
刘欣欣是知道这人的来头的,被骂得连声哀求道,“我再也不敢对您不敬了,这次是我的不是,您使劲打骂我都成。可是我嫂嫂是无辜的,也不是青楼女子,你不要打她好不好?”
“哼!”
周罗氏轻蔑的笑道,“她能够跟你这样一个不要的贱货在一起,想必也不是什么好人,我看是该打!”
“欣欣不要求她!”
宋惜月也是有骨气的,冷冷的瞪着她道,“什么母老虎,等待会二郎来了,我瞧你哭不哭鼻子!”
不知道为什么,她想到段治平就有一股莫名的信任感,仿佛只要他在就能够解决所有问题一样。
“哟呵!”
听到宋惜月的话,那周罗氏明显是生气了,手中的鞭子狠狠地抽打在宋惜月的腿上。
“你还来劲了是吧?敢威胁老娘?看我不打死你!”
说罢,周罗氏又是一鞭子狠狠地抽在了另一条腿上。
“我已经放走你那没本事的家奴半天了,你口中的先生怎么还没来?不会是听到我的名头,吓得躲起来了吧?”
那周罗氏是个下手不留情的,宋惜月又被吊在了树上,根本还手不得,被她几鞭子抽的直翻转,腿上的衣服都被打烂了,传来火辣辣的痛感,如同有一万只蚂蚁撕咬一般。
但是宋惜月也是个硬气的,被打成这样,愣是一声没吭,死死的盯着那周罗氏。
“还敢瞪着我?”
周罗氏又补了一鞭子,恶狠狠地道:“信不信我挖了你的眼睛?”
“周夫人,你放过我嫂嫂吧,别打她了!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我是贱货,你打我!你打我吧!不要伤害她!”
“哼!”
周罗氏冷笑一声,“不用急,你跟她我都不会放过的。东西准备的如何了?”
看到她的神色,刘欣欣本能的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夫人,东西准备好了。”
一个家奴捧着一个夜壶,贱兮兮的跑了过来,一脸的谄媚。
“拿远点,臭死了!信不信我让你吃了?!”周罗氏被熏得连连倒退。
家奴吓得赶紧拿开夜壶。
“把她们的衣服都扒光了,然后把夜壶里的秽物都泼到她们身上,游街示众之后吊在云水坊的牌坊下面。”
周罗氏残忍的笑道,“老娘就是要让那些贱人知道,勾引别人的男人就是这个下场!”
听到周罗氏的话,宋惜月和刘欣欣的脸色瞬间就变得惨白起来,眼中有着惊恐的神情浮现。
在大梁,女子都是极其重视清白名节的,如果被当众扒光衣服游街示众,这比直接杀了她们还要残忍!
“哎……”
虽然说贱籍不是人,但是围观的百姓看到这一幕也是不禁为两人叹气。
可惜这周罗氏仗着家中舅舅是郡守便胡作非为凶蛮得很,没有人能够拦得住她,只能敢怒不敢言。
“你住手!你若是动了我们,百川的段治平不会放过你的!”
宋惜月这次是真的怕了,她自己可以不在乎,但是刘欣欣还这么小的年龄,好不容易从青楼被救出来,这要是再被扒光衣服游街示众,宋惜月真的怕她受不了。
于是本能的搬出自己认为最有本事的男人出来,想要震慑住那母老虎。
谁知道,那周罗氏却是个无知的,看着周围的家奴问道:“什么段治平?你们认识他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