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没有第二条路可以走
围着张云阳坐着的秦始皇等人对视一眼,都看到各自眼中的笑意。
不能再往下深聊了,不然容易不经意间暴露身份。
王贲及时的把话题转回,语气有些担忧的问道:
“张老弟,我是支持攻打匈奴的,可是说实话,攻打匈奴我大秦并不占优,比如战马数量上,匈奴远超我大秦,若是对外进攻,吃亏的还是我们。”
王贲说的是事实。
中原自古以来就存在这样的问题,因为地理环境的原因,中原的战马数量始终不如周边国家,无论是秦朝还是后世的唐宋皆是如此。
并且匈奴和羌族对于战马的管控也极其严格,除非物资极为紧缺,不然绝不会将战马作为交易之物。
在这种情况下,只有对朝廷有功或者是带着将军的官职的人才会被赏赐一到两匹血统纯正肥硕健壮的战马。
秦始皇心有戚戚焉。
他知道王贲并不是嫌弃大秦的战马,而是将事实说出来了。
同样,这也是他自己心里的忧虑。就是为了解决这一问题,秦始皇才第一时间带着他们两人过来和张云阳见面。
“你们就是因为瞻前顾后,所以才会导致自身裹步不前!”张云阳感慨了一句。
旋即张云阳一拍桌子,震得正在惆怅的几人一个趔趄。
看着几人发抖的样子,张云阳内心暗笑,旋即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我有一计,定可以改变你们这犹豫不决的想法!还请诸位仔细听好。”
几个朝廷中数一数二的人物,听闻面前的少年人要讲话,各个乖得好像小时候去学堂上学见到夫子般,瞬间腰板挺直,耳朵竖起,根本不像手握生杀大权的重臣。
而秦始皇也是微微端正了自己的姿态,聚精会神,期待着张云阳的发言。
作为最早接触张云阳的秦始皇来说,早就见过了张云阳创造的各种奇迹,深刻的认识到了张云阳说的话的确是有用,如果要是漏听了,那受到损失的绝对是自己。
张云阳喝下一口酒,清了清嗓子,对王贲说道:“老武,别老想着我们大秦没有什么东西,而是想想我们能有什么,或者说外人那里现在有什么!”
王贲似懂非懂。
张云阳笑道:“就是我们没有,拿就去跟他们抢啊!这可是最简单粗暴的方式了。”
“抢不动没关系,我们可以用钱买!大秦建国这些年来,经济连年增长,所拥有之财力岂是番邦小国可比,只要砸钱,总会有人挺不住!”
“你们想想,赳赳老秦,战力财力皆为天下第一,如此一来,何惧之有?”
接着,张云阳到了点酒在桌子上,以酒代墨,伸出手指在桌子上画了起来。
眨眼间,他就画出了一个简单易懂的地图。
他看向秦始皇:“老黄,知道我昨晚为什么让你给陛下说和东胡成为盟友吧?”
“当然是因为东胡不仅好说话,而且那边正有我们所需要的战略物资。既然如此,就不能错过,不然你真觉得我不爱杀生愿意留着他们啊?”
“奥对,那个羌族也一样,大部分都是游牧民族,那边的牛羊马养的那叫一个壮硕。等和东胡牵上线后,也不能落下他们啊,必须也得让羌族变成我们的新盟友。”
张云阳嘿嘿一笑。
他所说的都很简单,这些在大秦现有的物资基础上并不难完成,这也就是后世所谓的经济战争。
但是盟友也并不是一直的盟友,没有绝对的敌人,当然也没有永远的朋友,在国家之间只有绝对的利益,利用完后再和对方翻脸也不迟。
这不是阴狠,这叫兵不厌诈,毕竟羌族最后也是要解决的。但现在时机未到,暂且留着他们各取所需才是上上之选。
张云阳给几人分析着:“这些游牧民族的优势便是英勇善战,喜欢打架,兵力猛战力强。”
“可他们的劣势也非常明显,就是不喜欢用脑子做事儿,只知道干架,而且他们是部落形势存在,派别复杂,没有统一,就不存在较强凝聚力,在对战方面就不及大秦。”
“如此,我就跟你们说个计谋。”他放低声音,嘿嘿笑道,“我们可以利用这点,派人过去羌族那边拉拢贵族。”
“届时可以扶持那边脑子不好的人上位成为傀儡,然后和我们大秦外合里应,让他们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说完,张云阳眼内精光闪过。此时,他已经开始计划在什么时机进展这个计划了。
但是这件事情要做出来也并不是那么简单的,需要部署很久才可以,不能着急。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要将匈奴拿下一举拿下,之后才能考虑其他的事情。
王贲神色微动。
他觉得张云阳的几句话,打破了他脑中固定的想法,带他进入了全新的世界。
这确实是个好办法,可是....他还是觉得这其中有什么绳结是自己没解开的。
他疑惑道:“就这样的紧要关头变数太多,东胡真能同我们建立友谊,成为大秦的盟友吗?”
张云阳刚想解释,秦始皇撇嘴,眼内都是傲然和狂气:“老武,这变数可是在我们大秦的掌握之中的!”
“如今东胡和匈奴是敌人,谁都不肯让出一步。这时,大秦就可以对东胡伸出援手,称有办法除掉的匈奴,你觉得他们能不开心吗?借此再我们就伸出橄榄枝,东胡乐不得的跟我们合作,成为我们的盟友。”
“不然就像他们现在这样的状况,你觉得他们还有第二条路可以走?”
说完,秦始皇深不可测的哼笑了一下,模样跟张云阳一样,有些微微的装比。
章邯听出了深处的含义,表情惊讶,随后又有一些愧疚。他白活这么多年了,竟然没有想到这个道理。
而王贲还是有些没有理解,挠了挠头,依然疑惑的问道:“可是.....张老弟,如果这样可以内部瓦解羌族,那么也可以对匈奴使用这个计策吧?”
在他看来,他觉得这样的方法可以通用一下。
却没有发现,自己钻进牛角尖里出不来了。
张云阳听闻无语,大大的翻了个白眼,最后解释一遍。
“不是,老武。你得换个思路去思考问题,你想一想看,我们和匈奴的关系已经水深火热了,可以说是有着灭绝种族的仇恨,对他们当然没有用了。”
“但是羌族和东胡不一样,他们并没有和我们交恶,自然可以用这样的办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