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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我李昕从来不忽悠

姜乱 见路非路 2659 2024-11-15 07:15

  天气有些阴沉,太阳躲在厚厚的云层里,不愿施舍半点明媚的光,正如此刻马车内两人的心情。

  阴霾,挥之不去。

  “你们已经安全到达洛龙山脚下了,该放我们回去了。”

  马车内,被五花大绑的钱公子环顾着周围几个土匪汉子,试探的说道。他怕这群土匪不守信用,但此刻他最希望他们能守信用。

  只要他们放了自己,只要自己还活着,将来有的是机会报复回来。

  回去之后就带兵来剿灭这群土匪。

  一旁同样被绑的小妾也是忐忑不安,眼含哀求,但嘴巴却不饶人,威胁道:

  “你们最好遵守承诺放了我们,不然,老爷带兵来攻打的时候有你们好果子吃。”

  然而没人理会他们,两人心中的不安更甚,立刻吵嚷了起来。

  片刻后。

  马车缓缓停下来,李昕钻进车内,毫不掩饰的扫视着两人,摸着下巴在思考着什么。

  车内气氛为之一静,在等待着李昕的决定。

  张狗蛋:“真要放他们回去?”

  李昕:“还没想好。”

  张狗蛋:“干脆一刀杀了。”

  本就忐忑不安的钱公子和小妾,听闻这话之后更是慌神了,连忙说做人要遵守承诺,人无信不立之类的求饶话语。

  李昕听得心烦,连忙让人把这两人的嘴堵上,两人急得“呜呜呜”个不停。

  世界清净多了。

  “杀了有些可惜。”李昕皱眉说道。

  闻言,张狗蛋也装模作样的思索起来,思考着这两人的剩余价值,该如何充分的利用。

  有了。

  “男的拉上山做苦力,女的送给二当家做婆娘怎么样?”张狗蛋激动说道。

  李昕听完他的主意后,差点气笑了。

  “男的做苦力我能理解,给二当家送老婆你是怎么想的?”

  张狗蛋立刻兴奋起来,说道:

  “你看哈,二当家孤零零的一个人,多可怜。他总爱皱着眉头,生活肯定过得不如意,送个婆娘给他暖床,让他高兴高兴。”

  李昕:……

  “所以,你就是拿这个考验二当家的?你觉得二当家会高兴吗?”

  “难道有什么不对?”

  “你觉得二当家会不会答应?你知道二当家有没有洁癖?”

  张狗蛋也摸着下巴思索了一阵,他确实不知道二当家会不会接受,在寨子里,二当家就是个“透明人物”,没有太多的存在感。

  不如三当家武艺超群,不如大嫂和蔼可亲,就更不用说大当家了。

  整个洛龙山寨,除了大当家对其了解更多一些,经常与他议事,其他兄弟们都对这个二当家不太了解。

  但张狗蛋第一时间想到给二当家送老婆,也是有他自己私人方面的原因。

  他以前经常偷二当家的马毛,这一度让二当家非常恼火,甚至嚷嚷着说要把他吊起来打,但二当家一次都没有实行过。

  他对二当家是有亏欠的,所以第一时间就想着补偿二当家,可现在他又有些拿不准二当家是否会接受。

  “那要不,送给李长文?”张狗蛋试探着说道。

  李昕又被他的大胆想法给气笑了。

  “李长文那一把老骨头,受得了吗?”

  “你又不是李长文,你怎知他受不受得了?说不定他心里欢喜的紧呢。”

  “……”李昕嘴角扯了扯,扶额苦笑,“那还不如送给二当家呢,你别把我助理的身体给搞垮了。”

  片刻后,李昕打定了注意,把两人带回山上,继续做人质。

  根据他了解到的情报,明日,钱县令就会带兵前来围剿山寨,到时候有钱公子和小妾在手,就能让对方投鼠忌器。

  这样也能大大减轻寨子兄弟们的压力。

  至于承诺,什么承诺?

  他李昕从来没有承诺过要放两人回去,这不瞎扯淡嘛,哪里有人这么傻,抓到了敌人的软肋还要放回去。

  李昕一把扯开两人嘴上的布团。

  “你们叫什么名字?”

  “忽悠,大忽悠!李昕你明明答应过我的,只要我乖乖配合,你就会放了我,你这个骗子……”

  “李昕,狗贼,呜呜呜……”

  他们两人刚才听到了李昕与张狗蛋的对话,已经知晓李昕是不会遵守承诺放过他们两人的。

  李昕笑看着两人无能的狂怒,嘲讽道:“是你们傻还是当我傻?”

  “你明明承诺过的。”

  五花大绑的钱公子,在马车内疯狂挣扎着,脸和脖子都气红了。

  “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我承诺什么了?”李昕戏谑着摇摇头。

  “你承诺过我,告诉你情报,就会放了我,你承诺过我爹,走远了就会放我们离去。”

  “承什么诺?什么承诺?我李昕一言九鼎,从来不忽悠,根本就没有的事你可不要瞎说。”

  一旁的张狗蛋听得一脸尴尬,他现在才发现,原来不要脸也可以说得这么坦然。

  无敌了都。

  经过一番逼问,李昕得知了他们两人的名字,钱公子名叫钱宁,23岁,他已过世的母亲给他取的名字,寓意一生安宁顺遂。

  钱县令的小妾名叫王惜若,32岁,只是个小商贩的女儿,在她20岁那年,钱县令的正妻亡故,她给钱县令续弦。

  李昕看向两人,又想起他俩昨晚的事情,陷入了浮想联翩。

  他打趣道:“所以,在你十岁出头的时候就丧母了,你是从小就缺乏母爱是吗?”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喜欢年龄大的没什么不好,正视自己的遭遇,正视自己的童年不幸,这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

  与此同时。

  在城门口焦急等待的钱县令正来回踱步,他心里越来越感到不安。

  “怎么还没回来,都这么久了,该不会食言吧。”

  跟随在他身后的众人也都焦急不已的样子,看着急的像个热锅上的蚂蚁的钱县令,只希望土匪能信守承诺,把钱公子和钱县令的小妾放回来。

  只有人质回来了,他们的罪责才能小一些。

  而之前的那个城门守卫早已经被钱县令下了大牢,如果没有意外的话,他将会在大牢里度过余生。

  半晌后。

  钱县令终于等不了了,招来身边十多个人,郑重嘱咐道:“追,沿着匪寇离去的方向追,一定要把人给我追回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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