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阳听到黑老虎的威胁,面部改色。
慢悠悠的走到旁边的一把椅子上,自顾自的坐了下来。
笑着对黑老虎说道。
“这就是你们堂堂的黑虎寨待客之道吗,让客人干巴巴的坐在这儿,而当家的却坐在上面喝着好酒,这不太合江湖上的规矩吧!”
黑老虎听了赵阳的话,又看着他自以为是的样子。
无奈的哈哈大笑。
就像听了笑话一样。
于是黑老虎嘲笑地说,“我怎么不知今天还请了客人?我只记得带回来几个俘虏而已!哈哈……”
接着举起酒壶,冲着赵阳摇了摇。
“你想喝酒,有本事来取啊!”
赵阳此时,双手被他们反手绑在身后,在黑老虎眼里,他只是一个文弱书生而已。
如今又口出狂言,黑老虎心里有了一丝的懊恼,真不知道自己是哪根筋搭错,会相信眼前这个疯子。
哪知转眼间。
“嗖!”
赵阳如一道闪电一般的速度,一眨眼的功夫,竟然来到了黑老虎的面前。
还没,等黑老虎反应过来。
只见赵阳手上轻轻一用力,将绑着双手的绳子,一下子就挣脱开了。
黑老虎手里的酒壶,轻轻松松的被赵阳抓在手里。
接着又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赵阳竟然又坐回了原位。
“咕咚咕咚……”
正在往嘴里灌酒,没几口就将整个一壶酒都灌了进去。
只见赵阳挑衅的将酒壶倒了过来,将虎口冲着下面晃了晃,竟然一滴都不剩了。
“确实是好酒!看来这黑山寨除了人之外,没有不好的东西啊!”
此时的黑老虎,依旧还是刚才那个拿着酒壶的动作。
整个人完全僵在了那里。
瞪大着眼睛看着赵阳,就像看到了十分恐怖的东西。
直到赵阳说完话之后,他才愣过神儿来。
着急忙慌地从上面的椅子上站起来,走到赵阳的面前。
直接将赵阳手里的酒壶拿了过来,扔在了地上。
激动着握着赵阳的双手,兴奋的喊道。
“大侠,真是大侠呀!没有想到我此生还能看到如此厉害的人,这闹了半天,我自己竟是一个小丑!没想到大人的武功如此了得,真是小的眼拙了!还请大人恕罪恕罪啊!”
这黑虎寨上上下下,老老少少,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这当家的黑老虎,是一个武痴,那对于比自己厉害的习武之人,从来都是敬佩有加。
而且这黑虎寨,与一般的土匪山贼不同,他们抢夺的那都是一些贪官,还有压榨百姓的一些土绅,按照他们黑虎寨自己的话,那是替天行道!
如今黑老虎看到赵阳有如此本事,早已经激动的忘乎所以了。
赵洋虽然知道自己,可能会让这黑虎寨的当家的有所震惊,但也没有想到会有如此意外的收获。
于是赵阳连忙说道,“你你先别激动,咱们先说说正事吧!”
这黑老虎才意识到自己有点儿失态,于是搬了一个椅子直接坐在了赵阳的身边,对着赵阳憨笑的说道。
“今日看到大人的武功,小的就明白了,刚才大人是有意放过我们,黑虎寨的兄弟,如今还得求大人赐教,不知大人有什么方法,能让我黑虎寨的兄弟们躲过这一劫?”
赵阳听了黑老虎的话,心想,看来这黑老虎也不傻。
于是耐着性子解释道。
“其实你们的情报还是挺准的,距离我们队伍后方,大约五六里的路程,确实,还有一队人马,那才是你们要劫的日月教!”
黑老虎听了赵阳的话,猛拍了自己的大腿。
“我就说嘛!我们黑虎寨的情报还是挺准的!这日月教的贼人,打着为老百姓伸张正义的旗号,到处妖言惑众,迷惑百姓,就咱们这方圆百里,有不少的人都投靠了他们,家里的地也不种了,老婆孩子也不管了,这不是邪教是什么!而且据我所知,这日月教已经形成了自己的一条生意链,赚的那可都是黑心钱,我们黑虎寨的兄弟,都是眼里揉不得沙子的人,想抢的就是他们!”
“大人你在这稍安勿躁,我带着众兄弟们去,去就来,打他们个措手不及如何?”
赵阳听完黑老虎的话,就知道自己这个宝算是押对了。
拍着黑老虎的肩膀说。
“你先别着急,我这有一个计策……”
接着赵阳就将自己的计策跟黑老虎详细的说了一遍。
黑老虎,一边听着赵阳的计谋,一边两眼放光。
紧接着黑老虎又一拍大腿!
“赵兄真是好计策!没想到赵兄不仅武功了得,而且如此足智多谋!我黑老虎,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兄弟!你别那么激动行吗?你这次拍的是我的腿!”赵阳无奈的说着。
黑老虎听赵阳这么一说,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果然放在了赵阳的大腿上。
一时间尴尬的红了脸。
那脸色真是黑不溜秋,红了吧唧,要多难看有多难看,要多尴尬有多尴尬。
赵阳知道黑老虎也是一个十分实在的人。
而且赵阳心里还有自己的计划,于是便直截了当的对黑老虎说道。
“其实不瞒你,这吴家父子,想致兄弟我于死地,既然他们不仁,也休怪我不义!能把日月教那群人解决了,你看我行事!”
只见黑老虎点了点头,嘿嘿一笑。
“那吴家父子一看就不精神,竟然敢跟你赵兄作对,那就是跟我黑老虎作对,我看他们是真不想活了!你放心,我黑老虎,听你的!”
然后接着冲,外面手下人喊道。
“你们几个麻溜的,先去给我整点新鲜的猪血过来,再去把地牢里那两个姓吴的,给我押过来,老子有话要说!”
果然没一会儿,那手下就端着一大盆新鲜的猪血走了进来。
紧接着让让人惊讶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赵阳一下子趴在了地上,整个人像死了一般,一动也不动。
只见黑老虎端过猪血,直接泼在了赵阳的身边。
黑老虎笑着说道。
“嘿嘿!!这特么也太像了!”
赵阳趴在那一动不动,“你特么的演的像一点,别穿帮了!不然到时候朝廷追究下来,我可帮不了你了!”
“是是是,赵兄说的对,你放心吧,我一定好好演……”
紧接着外面就传来了吴氏父子的咒骂声。
可就在他们二人被黑虎寨的兄弟们一下子推进屋里的那一刻。
两个人同时注意到了,趴在地上的赵阳,还有他身旁的那一滩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