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赵阳故意附和说,“李总管真实心思细腻,确实应该先行太医好好瞧一瞧,皇后娘娘现在身体孱弱,不能来回活动也未可知!”
皇上点点头。
“李公公,现在就去办吧!”
就在这件事说完之后,工部侍郎王兴上前一步。
“启禀皇上,平宁县一带的堤坝全部修建完善,水灾之后难民也得到了妥善的安置,还请皇上放心!”
“好!王大人做得极好,来人啊,重重有赏!”
就在这个时候,赵阳又对着皇上拱了拱手。
“启禀皇上,臣觉得王大人年轻有为,堪称重任。如今工部尚书一直没有人担任,何不让王大人先暂代此职?要是王大人能够胜任,岂不是皆大欢喜?”
皇上听完了赵阳的话,沉思了片刻。
“好,就依赵大人所言!王兴听旨,着你暂代工部尚书一职。再过两个月就是苏妃娘娘的寿辰了,着你两个月之内修建一座豪华的宫殿,到时我要送给她,给她一个大大的惊喜,哈哈……”
皇上此言一出,整个朝堂之上鸦雀无声。
这修建宫殿岂是随口说说的事,不知道又要费多少银两还有人力。
皇上看到大家的态度,心中十分不满,一脸不高兴的问道。
“怎么?你们有意见吗?”
虽然大家心中不满,但是谁会这么枪口上撞呢?
擦!
还真有人!
真是让赵阳一个大无语!
眼看着此时高宇文从队伍中站了出来。
“启禀皇上,臣觉得此事不妥!”
皇上将半眯缝的眼睁开,上下打量了一下此时站在朝堂上的高宇文,竟然一时间没认出来他是谁。
“你是?”
赵阳满脸黑线,这皇上连自己的官员都不认识了。
真是太离谱了。
只见高宇文恭恭敬敬的回复。
“下官是新晋户部侍郎高宇文,如今国库空虚,而且多地频发水旱灾害,百姓贫困潦倒,此时不适合再修建如此耗资巨大的宫殿!还请皇上三思!”
这个高宇文真是个直肠子。
他是太不了解皇上的性情了,如果三言两语就能够让这大越国的皇上有所改变。
那赵阳也不至如此。
果然这皇上听完高宇文的话,气的拍案而起,冲着赵阳喊道。
“哼!这就是你给朕举荐的好人才?竟敢如此胆大包天,公然质疑朕的决议,是想造反不成?”
高宇文听完皇上的话。
“噗通!”
一下子就跪在了地上。
“臣不敢!但臣所言句句属实,还请皇上三思!”
赵阳眼看着皇上怒不可遏的样子。
知道此时如果自己再向着高宇文说话的话,皇上肯定会更加生气。
于是连忙冲着高宇文给了一个眼色。
然后接着对皇上说道。
“启禀皇上,高大人口无遮拦,实在是该罚,倒不如就请高大人跟王大人共同为皇上建造宫殿如何?也好让高大人折服,这才是对皇上最大的尊敬!”
大越帝听了赵阳的话,心情大好。
“哈哈……就依你所言!好,今天就到这儿吧,大家都退下!”
等着朝堂之上,文武百官都走的差不多了。
只有高宇文一个人耷拉着脑袋走在最后面。
赵阳知道像他这种忠义耿直之人,根本就不会明白自己的做法,于是刚想上前解释一通。
没想到高宇文看到赵阳过来之后。
还没等赵阳解释,就劈头盖脸给了赵阳一顿。
接着转身就走了!
哎!
如果刚才要不是赵洋这么说的话,想必他高宇文如今早就深陷牢狱了吧。
赵阳也不想跟他计较,毕竟今天还有重要的事情。
于是便急匆匆的出了宫!
赵阳刚出宫门口,就看见王大勇远远的站着,正在等自己。
王大勇看到赵阳出来之后,连忙迎了上去。
着急的说道。
“老爷,一切都已经准备妥当了,鲁大哥已经让他的手下开始分批出城了,按照现在的时辰,应该也出去一大半了,鲁大哥让我告诉你,他在城外等我们!”
赵阳点了点头,“走,我们也出发!”
……
因为赵阳他们怕引起别人格外的注意,都是分批出发的。
赵阳吩咐大家将川子村绕开,都一起到翠微山下聚集。
这次赵洋并没有让鲁志达在那么多的人来,也就有大约五百人左右。
等着这些人全部集合到翠微山下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
赵王吩咐鲁志达和王大勇他们。
“大家赶了一天的路,肯定都有些疲乏了,让所有人休息两个时辰。我先去看看情况再说!”
鲁志达听赵阳这么说,连忙制止道。
“这种事还是交给我去吧!你留下来休息!”
“这个川子村我来过,比你熟,还是我去比较合适!你们就在这儿等我消息吧!咱们以烟火为信号,如果你看到川子村的方向,燃起了浓烟,你就带着大家攻进去!”
说着赵阳连休息都没休息,就徒步往川子村走去。
等着快到川子村的时候,远远就看到川子村灯火通明。
里面的打骂吆喝声不绝如耳。
肯定是日月教的那帮人,让川子村的村民们不分黑天白夜的在取盐水制盐。
赵阳此时在距离村口很近的时候,一下子便跳到了一个屋顶之上。
经过赵阳的一番侦查,这儿大约有三百来人是日月教的人。
其实对于一个川子村而言,这里的人大都手无缚鸡之力,想控制住这个村子哪需要这么多人。
日月教肯定是猜测赵阳在这边还发现了别的地方,只不过因为肖长老的死,所以他们没收到确切消息而已。
就在这时,一个人影引起了赵阳的注意。
竟然是肖阳!
于是赵阳快步跟了上去,因为肖阳的功夫也很厉害,所以赵阳没有跟得太近,怕被他发现。
只见肖阳提着一壶酒,来到了之前村长的家里。
赵阳说时迟哪时快,一下子又蹦到了房顶之上。
接着又在房顶上掏出来一个洞。
正好能将屋里的情形看得一清二楚。
只见屋里除了肖阳之外,还有那白胡子老者。
看来是他们把这村长的家给占了。
赵阳在屋顶之上,摒弃凝神小心翼翼地观察他们的举动。
只见肖阳给白胡子长老倒了一杯酒。
挤出了脸上少有的笑容。
“长老,这些日子你辛苦了,来,我敬你一杯!”
那白胡子老者看到酒明显的十分高兴。
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噗!”
可令赵阳没想到的是,这白胡子老者在喝完那杯酒之后突然从口中喷出一口鲜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