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秦的!”
“你休要在这危言耸听!”
“都给我上!出了事,我担着!”
李霄剑指秦沥,对四周暴喝。
秦沥冷笑一声:“你们可要想清楚了,一旦出手,面对的便是我西秦律法!到时,可别怪本官无情!”
“去你吗的!”
“公子,我这就替你去取下这狗官头颅!”
一个刀疤脸拔刀怒喝,朝着李霄就冲了上去。
那些衙役见到刀疤脸冲上来,个个脸色大变,急忙往后退去。
他们可非常清楚眼前这家伙的恐怖之处!
两年前,此人凭着一口刀,硬生生砍死了十几个悍匪,当时在整个青阳都造成了轰动!
“滚!”
刀疤脸怒吼一声,那些衙役登时吓得四散,更有不堪者,当场腿软吓瘫再地。
“狗官,受死!”
刀疤脸狞笑一声,一刀横劈向秦沥。
“死!”
“啊哈哈哈!”
“给老子去死!”
李霄仿佛已经看到了秦沥人头冲天而起的画面了,癫狂的五官都扭曲在了一起。
眼看长刀就要斩在秦沥头上,下一刻,一柄青刀呼啸而出!
噗!
一颗大好人头冲天而起,刀疤脸瞬间暴毙!
他无头的尸体软软瘫在地上,人头也滚落在了李霄的脚下,其上的表情依旧还保持着狰狞大笑。
全场震动!
一刀,便将这位狠人斩首!
甚至都没有人看清顾寒江是怎样出的刀!
“还有谁要动手?”
顾寒江眼睛微眯,青色长刀上的热血顺着刀锋缓缓滴落在地,一股杀伐之气从他身上弥漫而出。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李霄胆子都快被吓破了。
无论是顾寒江的刀法还是气势,他只有在景武将军身上感受到过!
可景武将军是什么人?
西秦血狼!
是从无数血海尸山上爬出来的恐怖人物!
而眼前此子,年纪与自己相仿,竟然拥有这等骇人气势,身份定然不简单!
顾寒江淡漠看着他:“我乃秦沥大人手下主簿,顾寒江!”
“你……姓顾?”
李霄瞳孔收缩。
西秦有无数老氏族,其中以白、孟、顾、骆四家最大。
而顾氏一族,则是国君忠实拥护者!
顾寒江没有理会他,而是转身对秦沥拱手道:“大人,该当如何处置这罪犯李霄?”
“打入死牢,等候问斩!”
秦沥淡漠道。
“是!”
顾寒江持刀而下,朝着李霄缓慢走去。
李霄见到对方朝自己走来,身体都在微微颤抖,嘴角都在抽搐,他哆哆嗦嗦的指着顾寒江怒喝:“都给我上!砍死他!谁砍死他,赏金一千!!”
无人敢上!
刚刚顾寒江的那一刀,狠狠的冲击在了他们心口之上!
虽然他们是李家的人,但现在,他们非常清楚,谁上,谁就得死!
至于那一千金?
他们哪里来的本事去拿?
顾寒江的长刀落在李霄脖颈上:“来人,将此罪犯拿下!”
过了好一会,才有几个小吏颤颤巍巍走了过来。
李霄瞪了他们一眼,怒声道:“你们敢!”
那几人又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带下去!”
顾寒江冷冷看了他们一眼,几个小吏才咬牙扣住李霄。
“混账!”
“放开我!”
“你们这群该死的畜生!”
“放开我!”
李霄脖子涨的通红,青筋外突,如同择人而噬的猛兽一般。
“拖下去!”
秦沥挥手道。
“且慢!”
就在此时,一道声音从远处响起。
宋义带着两人大跨步走了进来。
李霄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激动的大喊:“宋叔!救我!救救我!”
“蠢货,谁让你冲进这来的?”
宋义气的低骂一声,他真没想到李霄竟然不长半点脑子,竟然敢冲进衙内行凶!
随后他对秦沥沉声道:“秦沥,李霄我要带走。”
“哦?”秦沥似笑非笑的看着他,“给本官一个理由。”
宋义淡淡道:“条件随你出,只要你放了他。”
秦沥笑道:“如果我拒绝呢?”
“你没有理由拒绝。”
“如今青阳百姓落难,你身为一县之令,不会见死不救吧?”
“我愿意用一千石粮食,两万两白银换他!”
“如何?”
宋义沉声说道。
秦沥眯了眯眼睛,然后道:“三千石!五万两白银!他犯的……可是死罪!”
“好!今晚钱粮必到!但你先放人!”
宋义直接一口应下。
秦沥摇头:“给你半个时辰时间,钱粮一到,本官就放人,如何?”
宋义眉头紧皱,最后咬了咬牙:“好!希望你说话算话!”
说完后,他直接拂袖离去。
顾寒江也来到秦沥身前,低声道:“大人,李家资产雄厚,把李家抄了,那不正好救济百姓么?”
“本来我的确是要这样做,但宋义既然来了,我有更好的打算。”
秦沥嘴角微微向上翘起,“好戏还在后面,不要着急。”
“是。”
顾寒江心中好奇,但也不好多问。
没过多久,宋义就将钱粮带来了,在清点完毕之后,就带着李霄离开了。
“姓秦的!”
“咱们走着瞧!”
临走之前,李霄还放下了狠话。
等到出了衙门,宋义和李霄来到了酒楼处。
“李霄,你真是好大的胆子!”
“你知不知道,今天我要是来晚一步,你就得落的个身首异处的下场!”
“那可是衙内!”
“你带人私闯,可是形同造反!”
宋义一巴掌狠狠拍在桌上,怒不可遏。
李霄咬牙道:“秦沥杀我父亲,此仇不共戴天,我不杀他,天理难容!”
“要杀也不是这个杀法!”
“我心中已有一计!”
“到时候,定然让秦沥,死无葬身之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