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骑马砍杀
山脚下,杀来的正是方国的军队。
由赵文将军率领千余人。
他们这次出来是肃清费国残余势力。
卧龙山庄早就名声在外。
不过在他们眼里,始终是不入流的山贼而已。
而且配合打压费国期间,听说搜刮了无数民脂民膏。
方国想趁机归为己有。
不过,他还不知道现在是刘秀当家。
此次方国军队前来,先是诏安,如若不从,那就将他们一网打尽。
阵前。
伴着号角战鼓,士兵阵列整齐。
方军大将赵文出阵:胯下黄骠骏马,手持双剑,身着灰盔白甲。
可谓是横刀立马、披坚执锐!
“来人可是卧龙?”
他来到两军阵前当场高声叫嚣着:“尔等鼠辈!我奉方国皇帝命,前来诏安。“
“我命你们速速缴械投降,否则让你们人头不保!“
“放你娘的狗屁!”
刘秀得知对方来意后当即破口大骂:“卧龙凤雏已经在投胎的路上了!“
“你是何人?”赵文诧异。
“劳资是你秀爷,在我的山头居然不下马投降,我看你们是活腻了!”
......
一开口,匪里匪气!
秀爷?
不是卧龙当家吗?
内讧了?
现在当土匪山贼也这么卷的?
不过在他看来,不管是卧龙凤雏还是刘秀只是一个土匪头子罢了。
显然。
诏安行不通。
那就只能开打了!
“大胆狂徒,敢与我一战吗?”对方将领愤愤不平骂道:“快来受死!”
居然是在叫阵!
单挑?
这种目的性很强的战前的将领单挑其实说到底,是战场上的一种仪式,或者说是一种礼仪。
一方面是为了做表率作用,还有则是激发士兵的斗志。
因为出战的两人肯定是有一定实力的,谁也不会傻到这个时候逞强白送人头。
代表两个军队中最强大的那一类人,他们在阵前的对决,决出的胜负,才更具有代表性。
这种战前叫阵就是为了壮威风。
不过耍威风也伴随着极高的风险。
一旦被对方所擒获。
丢了面子都是小事,接下来他所在的军队都会群龙无首,军心涣散导致兵败如山倒。
两军对阵,可不比现代社会街头打斗。
打赢了坐110,打输了坐120,打火了来119?
不存在的!
战场险恶。
一旦选择出战,势必要斗个你死我活!
对阵双方将士都站到各自的后边看着呢。
待到叫阵的两人大打出手,直到决出雌雄之后。
身后的士兵看的热血沸腾。
很自然的也就有了杀敌的欲望。
最后来一波冲锋混战结束战斗。
......
面对敌将的挑衅,刘秀的脸色不太好看。
面色冷峻,给人一种冷酷、嗜血还有点不可一世的张狂。
对方这种极度自信的话让他愣了一下,一旁的众军士也都长大了嘴巴。
这小子,这么自信?
不过此时所有人心头都冒出一个想法,这家伙不是真的有本事,那就是强行装逼。
“一会发起冲锋时候,避开正面,瞅准机会兵分三路路从中间和两侧同时发起冲锋。”
他微微侧身,对着身后黑甲骑兵队长刘恒吩咐着。
“是!”
这可不是他贪生怕死,而是有临阵队形决定。
自己麾下骑兵骑兵如果敌军对着阵型森严的步军枪兵阵正面冲锋无疑就是败家行为。
刘秀的目的很明确,他要求骑兵攻击的时候,绕开敌方主阵,选择攻击薄弱的地方切入。
以骚扰的方式,利用骑兵强大冲击力冲开对方阵型,制造混乱。
对方打又打不过,跑也跑不了,意志崩溃就在一瞬间。
那么骑兵部队杀进阵取敌人首级就像是摘桃子一般轻松加写意。
再简单一些,骑兵和游戏中的“打野”承担类似的作用。
没事到处转转,局部形成多打少,先手开团,后手追击,切割后排输出。
最差还能留下来断后。
......
哒哒哒......
刘秀出阵,一席黑甲黑袍,手持真陌马刀,威猛霸气的姿态然后他成为众人眼中最靓的仔。
“好威猛!”
阵中一名士兵忍不住赞许道。
刘秀提马向前刀尖的寒光如镜子般的冰雪一映,发出一片闪光。
锋利的刀尖示敌阵:“狂妄小儿,还不快快受死!“
可能是猛男技能的加持,刘秀声如洪钟,声波散去,惊的敌阵战马嘶鸣,狂躁不已。
还没开打,气势上已经赢了对方。
“大胆狂徒,拿命来!”
敌将哪受得了这种气,当即纵马奔袭而来。
两人距离百余米,刘秀单手持刀,瞬间杀意僧陡然醒觉,化作一股凌厉之极的劲风跃马扬鞭。
转瞬间。
两人相距不足十米。
“拿命来!“赵文爆喝一声高高举起手中双剑。
“给我死!”
伴随着刘秀怒吼,手中的神陌刀同样高高举起,劈斩下来。
犹如一道闪电,拥有开天辟地般的威力!
彭。
他手中陌刀正和敌将的长剑相交。
敌将双剑在他全力挥刀之下,齐刷刷被砍断。
“卧槽!“赵文一惊,知道大事不妙。
一交手就知道刘秀是个狠角色。
只可惜,给你后悔的机会,却没有给后悔的时间。
还没来得及调转马头。
噗!
身体就被刘秀反手一刀,连腰斩断。
唏律律——
胯下战马受惊。
驮着赵文下半身朝自家阵营奔去。
一刀毙命!
打斗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
“杀啊!“
见到刘秀斩杀敌将,身后的黑甲骑兵闻声而动。
而后嘹亮劲急的号角。
骤然之间,中路骑兵向前推进,口中大喊“杀”,响彻云霄。
嗖嗖嗖!
密集箭雨如蝗虫过境铺天盖地,沉闷的喊杀与短促的嘶吼直使山河颤抖!
只见不断地有士兵中箭倒地。
与此同时,两翼骑兵呼啸迎击,黑甲骑兵恍如黑色海潮平地席卷而来。
此刻,刘秀已杀到敌军阵前,坐骑逼近敌军长枪阵,瞬间迸发出来惊人的力量。
高高跃起,直接跳过枪兵,扬起飞蹄,践踏盾牌步兵。
短兵相接,刘秀一阵骑马砍杀,更是血肉横飞,人头滚滚。
他手中的大刀,成为敌军催命符。
第一眼,也是最后一眼!
噗噗噗!
啊啊啊!
只见死尸伏地,血流不止。
转瞬间,凭借一己之力就将敌阵扯开一个缺口。
轰隆隆!
终于两大军排山倒海般相撞了,如万顷怒涛扑击群山。
长剑与弯刀铿锵飞舞,长矛与大刀呼啸飞掠。
狰狞的面孔,带血的刀剑,低沉的嚎叫,弥漫的烟尘。
整个战场被这种原始搏杀的惨烈气息所笼罩所湮灭。
浓浓的血腥味与汗气味相互夹杂着,充斥在空气中,刺鼻难闻。
战争......却依然持续。
嘹亮的嘶喊惨叫,扣人心弦。
兵士健硕的身影,如波浪般起伏,他们口中,发出了震动天地的杀喊声。
互相传染,互相激励,消褪了心中许多莫名的恐惧。
敌军哪能顶得住这般排山倒海气势。
队形被冲散,丢盔弃甲四下逃窜。
想逃?
迎接他们的是砍瓜切菜一般,收割着逃兵的人头。
没有时间清理战场。
一鼓作气,直至砍翻最后一名扛旗逃敌。
那风中摇摇欲坠的‘方’字纛旗,已然残破褴褛,似乎顷刻间就要坠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