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曹仁亲至新野!刘备龟缩不出?
刘备应了刘沉的要求,麾下众将再是不愿意,也只能早去准备。
不日后,曹仁已至新野,于城外二十里处安营扎寨。
营寨之内,将士们正在生火造饭。
曹仁和李典正在帅帐之中商议作战计划。
“我料刘备必定会龟缩新野,不敢出战,明日你城前叫阵,定要逼得他们主动来攻,如此,大事可成!”
曹仁大马金刀的居于主位,学着文人一捋短须,脸上笑容带着几分从容自信。
李典和它形成鲜明对比,眉头紧锁,眉目之间有些忧虑。
“将军何以见得刘备不敢出城作战?”
曹仁讥讽笑道:“刘备虽败我军先锋,却也必定损失惨重!”
“眼下本将亲至,三军齐备,他岂敢出城?”
这是原因之一,但最为主要的还是曹仁此次前来攻取新野,随军并未携带大型的攻城器械。
新野城虽小,若是一味坚守,亦会给他们造成不必要的损失。
如若久攻不下,粮草耗尽,只怕得不偿失。而且还要防备新野之外的动向,毕竟荆州牧刘表坐镇襄阳,若引军来援,曹仁就只能空手而归。
是以,他命李典出阵,引刘备主动来攻,方为上策。
.......
此时,樊城。
自来樊城,刘琦的话就一直在文聘脑海中不断回荡,让他时刻紧绷心神,对张允的注意也一直不曾松懈过。
连日来,在文聘的暗中观察下,的确发现了许多蹊跷之处,于是心里疑窦更浓,思绪也更为复杂。
但至少表面上,他还是摆出一副谦卑、平和的态度,在樊城驻守期间,也多是以张允为主。
今日飞马来报,曹仁大军以至新野,足足两万之众,气势骇人,图谋不小。
文聘得知消息,特来请张允定计。
张允闻言微微一笑,只是吃酒。
“将军无需忧虑,刘备乃是世之英雄,区区曹仁,怎能奈何得了他?”
樊城治所内,张允闲来无事,到城中后安顿好兵马,每日观舞女起舞,闻歌姬展喉,一不操练兵马,二不关心民生,只顾自己潇洒,生活乐无边。
即便到了这等时刻,他还是放荡不羁,丝毫未有大敌当前的觉悟。
文聘见此心生郁气,但也只是腹诽,并未明言。
“新野不过数千兵卒,如何能够御敌?””
“依我之见,应当早日援救,避免城破后匆忙应对,我等也落了个失职的罪名。”
他再三进言,张允完全不听,还拉着他一同吃酒,好似完全没将曹仁放在眼里。
“不急不急,若刘备于新野真不能坚守,我们再行起兵援救,也未尝不可。”
如果没有刘琦之前的那番言语,文聘也就无所谓,顶多有些郁闷,倒也不至于胡思乱想。
可偏偏他已“先知先觉”,又见张允这般作态,心情难免沉重。
“那依将军的意思,若刘备败退,要求退守樊城,我等是允还是不允?”
这番话是有试探的意思,他到想看看对方会怎么回复自己。
而当张允听到文聘的问题,的确愣了几秒,举着酒樽的手也停顿在了半空中。
但很快他就笑着略过了这个话题,似乎在有意回避。
“将军勿虑,勿虑也!刘备定不会如将军说的那般不堪,来来来,我们吃酒,吃酒便是。”
张允虽然遮遮掩掩,可他的态度却已经被文聘所知,便立刻感到一股难以言喻的悲愤和不平在心间游荡。
文聘同时举酒,表面上和他其乐融融,抬高手臂送酒入喉时,眼中的阴狠却一闪既逝。
........
翌日,新野。
李典受命出营,领了两千人于城门外叫阵。
城头上,刘备和麾下众将都在,简雍随同在侧,刘沉也来了。
尴尬的是他个子有点矮了,站在城头看不太真切。
对他来说倒也无所谓,主要是风范,风范要到位。
可就在他凹造型的时候,破坏气氛的家伙又开始叫了起来。
“刘沉小儿,你别不出声!躲着不让见人是什么意思?那厮如此辱骂我兄弟三人,还不让我等出城作战吗!!”
张飞声如洪钟,震得人耳膜发疼。
而刘沉早已经习惯了他时不时的鬼叫,对此毫无反应。
“小先生,我等还不动吗?”
这时候,刘备也有些坐不住了,听着城外曹军的各种叫骂,耳边还有张飞那大嗓门的声音,实在吵得他脑瓜子疼。
刘沉也只好解释道:“此战当以攻心为上,再等等吧,等到他们心浮气躁,才是我军破敌之时。”
“哼!故弄玄虚!”张飞抱着手骂骂咧咧。
关羽眼眸微闪,也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只是碍于大哥的面子才没有多说。
而这一等,就等等足足三天。
三天以来,曹军以各种方式诱刘备出城,可新野方面仍是不为所动,除了加强城防,派军驻守,顶多也就是放放箭骚扰一下,除此之外,再无动静。
此战真是打了个寂寞,曹仁也逐渐失去耐心,脸色冷若冰霜,咬着牙愤愤不平。
“收整兵马,明日攻城!”
帅帐之中,他一刀砍下案牍一角,愤怒的情绪堆积在胸膛久居不下,已是气的不行。
李典唉声叹气,本想劝他再等等,可见曹仁已被完全激怒,还是将嘴里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与此同时,新野方面。
夜深人静,治所之内,刘备等人也焦躁不安,张飞等人更是急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这时候已经按捺不住心中种种情绪。
“主公!时机稍纵即逝,万不可听信刘沉所言,莫再等了!!”
简雍神色憔悴,眉目之间满是忧虑,完全想不明白刘备为何非要一味的信任刘沉。
是!他是做了几件令人刮目相看的事情,但刘沉本身才八岁,即便是水镜弟子,也不该将这等大事交由他去操办。
张飞也满心憋屈。
“大哥!那刘沉小儿分明是在胡言乱语,你为何还要信他!!”
此话一出,关羽也上前一步道:“大哥,刘沉此前让我等突袭宛城,既已有对策,为何还要苦等!!”
刘备被他们吵的心烦的不行,背着手来回走动,嘴里也在连连叹息。
正当他犹豫不决,无法决断之时,刘沉总算出面,从门外走了进来。
“时机已到,可以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