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吕布喊我叫义父,心慌!
昭宁元年,何进死在十常侍的手上,董卓进京除宦官,挟持幼帝,欲要废除天子,并州刺史丁原在宴会上,怒斥董卓,愤然离去。
整个洛阳城在十常侍死去后,在随着董卓入京后,再次陷入阴霾中,天空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洛阳城丁原府中,自从宴会过后,丁原就陷入昏迷中,昏迷了整整三天有余。
“这里是?”
望着屋顶,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场景,旋即,丁原就觉得一阵头疼,一股记忆涌上来,丁原算是知道自己在哪里。
他穿越了!
穿越了和他同名同姓的丁原身上,前世作为社畜累死在工作上,一觉醒来,成了并州刺史、执金吾丁原!
“义父!”
就在丁原还在回味的时候,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映入眼帘的则是一个身高七尺开外,细腰扎背膀,双肩抱拢,面似傅粉,宝剑眉合入天苍插额入鬟,一双俊目皂白分明,鼻如玉柱,口似丹朱,大耳朝怀的青年男子。
吕布!
丁原心知眼前的人正是他的好义子,脑后长反骨的好义子,
吕布的眼神带着极强的侵略性,眼眸中带着不满,似乎丁原醒过来这种事情,让他极其的不悦!
“奉先吾儿,辛苦了!”
强撑着身体,丁原从床榻上起来,背靠着床头,神情缓和的看向吕布,心里却是有点慌,不敢让吕布有一星半点察觉出他已经发现了其变节!
“义父无大碍,孩儿悬着的这颗心也放下来了。”
面露释怀,吕布唤了婢女过来照顾丁原,旋即便转身离去,走的时候龙骧虎步,煞气凛然!
在婢女的搀扶下,丁原缓缓的起身,坐在床榻上,丁原有些恍惚,穿越成了丁原,按照这个时间节点,不出个两三天,他的好大儿吕布不就要准备割了他的项上人头献给董卓换取荣华富贵!
争霸天下?
逐鹿中原?
丁原暂时没有这个想法,他眼下只想先把自己的小命给保住!
必杀之局!
双手撑在下巴上,丁原陷入了沉思中,眼下他就算是想要逃出洛阳城也是不可能的事,吕布在自己左右守着,他想要去哪恐怕都要引起这厮的怀疑。
吕布生性多疑!
养了吕布几年时间,丁原倒是明白吕布的性子,一旦引起这厮的怀疑,恐怕就要用雷霆手段除了自己。
如何破局!
丁原眉头微皱,忽然一阵疼痛,让丁原呲了一声,微微抬起头,神色中尽是不悦,正在伺候着丁原的婢女见状,当即腿一软,跪在地上磕头:“君上,饶了奴婢!饶了奴婢!”
见状,丁原有点心烦意乱,他又不是什么杀人狂魔,欲要让婢女退下时,忽然灵光一闪,他有主意了!
丁原目光灼灼的盯着婢女道:“你且去曹府唤曹校尉过府一趟。”
“奴婢...奴婢....”
婢女现在已经被吓得丢了三魂七魄,整个人陷入极度的恐慌中,她虽说刚来府中,但也知道这些贵人动辄就打杀下人,没有伺候好君上,自己的小命恐怕就要保不住,至于丁原的话,她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拼命的磕头欲要求丁原放自己一马。
“聒噪!”
见状,丁原面色愈加不悦,冷哼一声后,婢女直接被吓的瘫软在地,清澈的眼眸早已经被泪水填满,看向丁原的眼神楚楚可怜。
“你去帮某办一件事,事成,某免尔一家奴籍!”
丁原的话音刚落,本眼角还挂着泪水的婢女蓦然抬起头,那张略微清秀的脸庞有了一丝惊疑不定,似乎在判断着丁原这句话的真实性。
奴籍在身,注定她们一家要在社会的最底层,除非是在战场上建立功勋,不然想要脱离奴籍则需贵人相助。
吕布是他义子,同时也是并州主簿,跟随他多年,在军中颇有威望,而且府中的护院、管事都是吕布挑选的人,原先丁原还是相当的欣慰,毕竟刚来到洛阳时,吕布能把这些事给处理的这般到位,丁原就觉得这个义子深得他心,没有白费这些年来的培养。
“你上前附耳。”
丁原轻轻招手,在婢女的耳边低语数声,这个婢女乃是他数日前买来的,若非府邸上下的人,他不敢信任,也不至于选择这个婢女为他做事。
等交代完毕后,婢女神色微妙,当丁原把信物交付给婢女时,婢女颔首离去时,则是回头看向了丁原一眼,似乎在和丁原再次确认。
“君子一言快马一鞭,某应允许的事断不会食言。”
待婢女离去后,便唤了仆人叫吕布前来。
他准备是和吕布谈谈心,用以往的交情来感化一下吕布。
“义父。”
不一会儿,神色冷漠的吕布如同一根擎天柱一般立在丁原面前,在吕布的搀扶下,丁原重新靠在床榻上,望着吕布满是欣慰道:“奉先吾儿,为父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倘若不测,丁家还需吾儿照看,若族中无人可担任大任,吾儿可取而代之,也不枉费为父这些年来的培养。”
丁原年近三十五,叨叨絮絮的和吕布唠嗑着家常,本神情冷漠的吕布冷峻的眼眸中多了一丝动容,这些年来,丁原待他如何,吕布心中自是有数,待他如亲子培养,久而久之,吕布一时忍耐不住,把藏在心底许久的抱怨脱口道出:“那义父为何不让孩儿接军中大小事务!”
丁原这些年来,除了冲锋陷阵之外让他上,其他的事物一概不允许他触碰,久而久之,就在心中积攒怨气。
闻言,丁原面色稍微一愣,看向吕布一时欲言又止,只是叹了一口气,不知该说什么是好,挥挥手便让吕布出去。
慢慢的,夜色降临,在吕布的房间,床头上摆放着方天画戟,戟刃寒光闪烁,房中烛光摇曳,坐在桌前望着外面下着的小雨,吕布眼眸中神色变幻,最后变成了果决。
“义父!太晚了!”
“非是孩儿不仁不义,着实他董仲颍给的太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