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项羽:勿6,基操尔~
【叮!检测到目标项羽已经进入鹿鼎城战场!】
收到消息的莫策连忙摆好了花生瓜子小可乐,美滋滋的躺在椅上准备看片,而系统也贴心的帮他切出了画面。
只见项羽立在大军之前,骑着战马一遍遍的梭巡,迎着每一位战士的目光看去。
不少士兵,根本不敢对上他的眼神,而哪怕有一些勇士敢于直面他的目光,可当项羽又回头多看了两圈后,也不由得渐渐气衰势颓。
楚义在一旁看的心急,搞不明白,一会就要上去抢点了,您在这里瞪自己人释放威压意欲何为?
可项羽却不理他,等到所有人都不敢再直视他的目光后,他那洪亮的嗓音才如同惊雷般在战场上炸响。
他知道,他现在已经是所有人目光的焦点,所有人注意力的集中点,这才是他想要的效果。
“你们在怕什么?”
“告诉我!你们在怕什么?”
面对他的喝问,只有风声呼啸,七万男儿,无一人胆敢吭声。
“怕死对吧?敌众我寡,敌强我弱,是吗?”项羽打马又滴溜了一圈,依然是无人敢答。
不仅仅是气势上已经被他压制,更是身为一个男儿,承认自己怕死畏强真的有些丢人。
就连楚义,虽然他现在已经成了军队名义上的指挥,可扪心自问,他也在怕,他的手也在颤抖,当直面各方面都远胜自己的敌人时,他也会怂。
他现在理解了,当初跟着头领一起战败在乾军手上的苏角,为何作为幕僚的时候还能给出正确的意见,轮到自己统兵时却畏缩不前。
这份压力,真是空前。
楚义不禁感慨,眼前的这位英灵,真是英雄出少年,二十出头的年纪,可论气场和气势,怕是帝王也不能相比!
在战场上,他才是唯一的王者!
一阵短暂而难言的沉默过后,项羽接口了,语气是那么轻松,那么不屑。
“再想一想,你们还怕什么?”
“想一想乾国的劳役,想一想乾国的赋税,想一想你们做亡国奴的日子!”
“你们背上挨过的鞭子呢?你们脸上烙下的印记呢?都忘了吗?都忘了这份恐惧了吗!?”
打马又是一圈,项羽继续吼道:“想一想你们千秋万代,子子孙孙,永生永世,都是乾国的奴隶!都是丧家之犬!”
随着项羽的话,不少士兵已经逐渐回忆起了被大乾支配的恐惧与屈辱。
极度高压的法律,吹毛求疵的定罪,永无休止的劳役,残酷至极的剥削!
就连项羽,也渐渐动了真感情。
他想起了自己所在历史,他的叔父,他的亲友,他的故乡,他的祖国,他所有美好的一切,都被该死的秦国人毁灭了!
切齿之仇!亡国之恨!
他吼着,声嘶力竭,“我们的父辈倒在了乾国的铁蹄之下,倒在了战场上,你们呢?难道你们想让祖宗蒙羞?百年之后,告诉他们,我安安心心的为乾国人当牛做马?”
“祭拜之时,告诉我们的祖宗,你们的不肖子孙都已是乾人,我们六国的后裔,如今也只能叫你们失败者!逆贼!”
“告诉他们,我没有英勇的死在保家卫国战场上,而是死在了秦国的牢里,死在了为那个暴君修筑的陵寝里,死在了万里之外的边塞上,死在了南方的烂泥里!”
“告诉我!你们在怕什么!?”
这一次,同样的问题,不少人,已经不再是羞愧的低下头,他们眼神中,熊熊燃烧着复仇的火焰。
如果真是毫无血气的人,一开始就不会加入复国军。
只不过此刻,项羽帮助他们回忆起了自己反抗乾国人的理由罢了。
而就在这时,远处的一连串筑起的哨台也发现了这支部队的动静,很快,一支巡逻的游骑兵便已经开始行动。
其数目,不下五千!
这就是乾国的豪气!
楚义的面色不禁有些微变,尽管如他这般的老人也一度被项羽鼓动的热血沸腾,但身为指挥,还是第一时间冷静下了头脑。
这伙乾军是来拖住己方阵脚的!
如果不快速击垮他们,一会甬道堡垒上的乾军做好了准备,可就没那么好打了!
他刚想出口提示,可项羽显然也早就注意到了这伙不知死活的存在。
他回头看了一眼乾军激起的烟尘滚滚,看了眼此刻战意正盛的部队,喊了一声,“谁敢与我当先一战!”
话音落,七万人马,几乎齐刷刷的向前移动。
“军心可用!”
楚义激动,都快想要越俎代庖的亲自指挥行动了,可项羽却只是仰着头,随意的点了三十二名骑兵,高喝一声,“随我来!”
啊?
楚义懵了。
不是,你哪怕喜欢光明正大的打,咱派五千干五千呢?
你就带三十骑,冲对面五千骑?
然后我们剩下这么多人就干看你表演?
别说是楚义了,几乎所有人都是傻的。
只有被点名的那三十二骑武士,处于一种头脑发热的亢奋中。
项羽一马当先,一手执着缰绳,一手指挥身后骑军布阵,将三十二骑分为四队,每队八骑,直挺挺的迎着乾军五千骑的大军逼近!
战场上,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只有双方轰隆隆的马蹄声在奏响。
乾军守在土堆哨台上的士兵看傻了眼,看不明白对方这是什么操作。
前来准备搏命拖延叛军步伐的乾军骑将也看傻了眼。
他本来还暗道不妙,竟然能被这么一大伙人悄咪咪的穿插进南线防区,正狐疑是哪位高手,然后就看见这么一出,整个人有些情绪不能连贯。
你带三十二骑冲我?
他忍不住看了眼自家的五千骑。
没病吧你?
而项羽则从容的遥指着乾军骑兵身后的哨塔开口道:“我领一队先行,首先为诸君斩将夺旗,其余三队,看清那三处哨台了吗?随我突入敌阵后,再由三个方向贯穿敌阵,突围后分别拿下三处哨台,等候我的到来!“
“遵命!”
这三十二骑,本就是项羽精心挑出来的,最先出列,目光最狂热,一眼看上去最能打的少年郎,此刻跟着自家主帅齐头并进,早就热血冲脑,哪里还在乎什么敌众我寡?
三十二骑以项羽为剑锋,凶狠的砸入乾军骑阵!
乾军骑将目瞪口呆,眼睁睁的看着项羽如入无人之境一般蒸发了他的属下。
是的,蒸发!
那一杆枪抡转如飞,一个个精锐的大乾骑兵却是挨到就死擦到就亡,没有任何一人能在那位霸王面前多活哪怕一瞬!
他甚至亲眼看见属下一名骑士,被那莽夫一枪抡中,半截身子飞上了天与太阳肩并肩!
而此刻,那恐怖的家伙眼神如钩,死死的盯住自己所在的中军。
不!
对上了目光后他可以确信。
是盯上了自己,盯上了自己身旁的中军大纛!
而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如同阳春化雪一般不断蒸发着面前的友军!
“我操!”
骂了一声,夹着战马的双腿都忍不住哆嗦了起来。
明明不过三十余骑,可那气势却如同千军万马。
项羽一骑当千,却根本不给他躲避的机会。
“哼!想逃?”
反手握住手中长枪,奋力一掷,那枪先是洞穿了不幸挡在路径上的一员骑兵,旋即重重的扎在了那骑将的后心上,一下将他砸下马来,不住地吐血,不一会便没了气息。
失去了指挥的乾军骑兵顿时大乱,原本应该立刻接替指挥的副将甚至都没能反应过来。
眼睁睁看着敌将杀散了中军,一刀砍断了大旗贯阵而出!
如此还不算完,紧随其后的三队骑兵更是以势不可挡的劲头不费吹灰之力的拿下了骑军身后的三处高地。
那些土哨台上的乾军无遮无靠,面前的五千骑兵都拦不下的敌人,他们又哪里胆敢交锋?几乎是哭着爹喊着娘的夺路狂奔。
不过乾军到底军纪森严,短暂的慌乱之后,反应过来的乾军副将也是怒上心头,连忙指挥众人分作三队,围住那三处哨台上的敌军。
可项羽依然是我行我素,领着紧随自己的一队骑兵,如法炮制,再次犹如无人之境一般突入乾军包围,打穿了包围圈,接应到第一处哨台上的友军,然后呼啸而下,再奔第二处哨台而去!
杀数十人,再奔第三处哨台而去,依次反复,连破三阵!中途还捎带手的把接替指挥的副将,第一千骑长,第二千骑长全部斩杀!
等四队人马汇合,又向己方大军的军阵突围而去,反复数次,竟是无人能挡!
翻译翻译。
什么叫万夫不当之勇。
翻译翻译。
什么叫如入无人之境。
杀到后来,乾军的千骑长甚至连接替指挥的勇气都已失去,眼睁睁的看着项羽领着几十骑把自己五千骑兵冲的的七零八落散乱不堪。
所有人,都震惊了!
就连楚义这个老将,都不由得感慨。
原来他娘的一骑当千对某些人来说是动词不是形容词啊!
哪怕是跟着项羽亲身冲阵的那几名骑兵,在冲回己方大阵之后,在那短暂的狂热和兴奋中哈哈哈大笑之后,看着远处那已经混乱不堪的乾军人马互相践踏,都有些如梦似幻。
就...
就这?
这就赢了?
一点人头,还剩二十七人,折了五骑。
不如说,竟然只折了五骑!?
三十来人,折了五骑,就把那曾经不可一世的乾军五千精骑冲的是七零八落哭爹喊娘?
而项羽,再次打马在己方阵前梭巡,迎着每一名士兵的目光,高声道:“今日之战,如何?”
“你们还怕吗?”
“告诉我!你们还在怕什么!?”
随着项羽再一次的当先冲阵,所有人都陷入了一种狂热的状态紧随其后。
如果说刚刚的战前演讲,只是让他们知耻而后勇,那现在他们的就是一种目空一切的狂呼酣战!
他们不再是为了荣誉准备战死的了,而是来向敌人复仇!是来杀人的!
就连楚义,这位年近六十的老将,都忍不住紧随其后,拔剑刺敌。
他看着项羽冲锋在前的背影,甚至忍不住想。
现在,他就是叫我去死我也愿意!
南线甬道的防御,连一刻钟也没有撑到。
便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