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计破山寨
第二章计破山寨
银安山脉外围,清川河畔,银川守备军团营地,中军大帐
“公子,此地距离二龙寨仅有30余里,我们可在此休整两日,在做打算。”陈子昂身高七尺有余,面如白玉,气质温文尔雅。
“为何要修整两日,我们可趁其不备,发动突袭,必能得胜。子昂你莫不是又有鬼点子了?”徐黑祖反问到
“是呀,我们刚到银川不足一月,所有人都认为我们立足未稳,银安守军军纪涣散,人员不整,不可能在短时间内有所作为。我们偏偏反其道而行之,打他们一个搓手不及,提高威望,才能招兵买马,立稳脚跟。为何又要修整2日。”马子辰不得其解
“公子,银安十二寨,寨寨通天险,我们如若强攻必然损失惨重,只能智取。”
“二龙寨山门建在山谷中间,地面崎岖不平,最窄处不到4尺,攻城机械无法进入,只靠士卒强攻,损失太大。”
“我打听到,二龙寨二寨主徐立本是边军出身,有一身武力,为人仗义,因不满豪强压迫,怒而杀之,为了不牵连老母不得已投身绿林。而大寨主李青,生性多疑,阴险狡诈,欺凌弱小,贪财好色。他们二人早已不合,徐立念齐收留之恩未曾翻脸。我前几日到徐立家中拜访其母,徐母深明大义,我们只要设法消除徐立杀人之罪,必可令其归附,二龙寨不攻自破。”
“公子,我已讨得徐母手书一封,可做其证,后日只需黑子寨前大骂,引得徐力前来,必见成效。”
“好,就依你之计。”马子辰点头应允
二龙寨聚义厅
“寨主大事不好!大事不好!”
“何事呀?打扰本寨主的美梦,如无要事看我如何修理你。“
昨夜,李青同山寨众头目宿夜饮酒,才休息片刻,就被喽啰叫醒,此时正是头晕目眩。
“寨主,我们在清川河往南16里发现一只军队,正朝着我们寨子的方向行军,大约有1000余人,看旗帜好像是银川守备军。”小喽啰慌忙说到
“什么?他们是来攻打我二龙寨的吗?这可如何是好?快!快!请二寨主以及众头目前来“,李青瞬间惊醒,心神慌乱
片刻后
“寨主,这大清早的不知唤我等何事?”就见一位形貌魁梧的壮汉快步走来,此时聚义厅已经聚集五六名头目,正在听从李青安排
“徐立兄弟,你可来了,银安守备军距离我们寨子已不足10里,你等要几人快速整备兵马,以防不测。“
“哦?来了多少人,我听说这新任银川守备上任不足一月呀。“
“大约1500人,午时能到,我也纳闷呢?你说是不是因为我们前几天劫掠李家村的事。”
“寨主,休要惊慌,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这就去整备兵马。”
“好,有徐兄弟在,定可保我寨无忧。”
午时,二龙寨寨门
“徐黑祖”
“在”
“上前叫门”
“是”
“嗨,寨子上的人听着,我乃银川守备军副将徐黑祖,今奉命剿灭山贼二龙寨,如若识趣,速速开城投降,不然定将你们尽数斩于马下。”徐黑祖策马至寨门三百步处,大声叫骂
“我听说你们二龙寨也有一位姓徐的,武艺高强,臂力过人,可敢下来与我比试一番呀,看看你能否挡我三招。如若不敢就叫我三声爷爷,我便放你一马。哈哈……”
“黑厮,修得猖狂,我今日就叫你有来无回。”
说罢徐立拿起兵器就欲要下去
“徐兄弟且慢,我看那黑厮故意激你,怕是有诈,我们有地势之利谅他们也不敢强攻,我们只要坚守不出,必能退敌。”李青立即拦住徐立
“寨主,对面一无名之辈,我何惧之有,且待我拿下他,壮我军威。”
“这…我怕徐兄弟有失,还是谨慎为好。”李青再次阻拦
“哼!寨主莫要阻拦,我晓得厉害。”说罢推开李青,径直下楼
李青看到徐立背影,眼里闪过一丝戾气,又吩咐道
“郑军,你带一队人马下去保护二当家。”
“如二寨主被擒住,你就用弓箭射死他“李青小心嘱咐道
“是,寨主。”
且说,徐立出寨,眼光扫过对面军阵
“我还以为你们有多大能耐,不过是一个胖子,一个黑子。打杀你们2个还不够我塞牙缝的。“
“敢辱我家公子,看招!”黑子顿时满身怒气直接策马攻去
两人一个用矛,一个用枪,又都气力惊人,战至五十回合仍不分胜负,又斗了二十回合,徐黑祖假装不敌,策马向后退去,徐立紧追。徐黑祖退至二里开外一处密林中,勒马而停。
“黑厮怎么不跑了,还不束手就擒。”
“你我旗鼓相当,就是在战百十回合也难分胜负,我故意败走只是有人在此等你。”
说罢陈子昂从一旁密林中走出
“陈子昂见过徐兄。”
“你设局见我,所为何事?”
“徐兄,你只顾一人快活,莫不是忘了你的母亲,我前段时间路过一偏僻小村,看见一老妇人依偎在一颗大榆树旁,哭泣不止。询问村人才知是老妇人是思子成疾,双眼竟然不能视物。人间悲剧,莫过于此!”
“母亲,母亲!都是孩儿不孝,竟连累母亲至此。“听陈子昂说完,徐立痛哭不止
“徐兄,伯母有书信在此,其中曲折,你且看来。”陈子昂递过一封书信
徐立接过书信,细细看来。他这才知道,其母已被安置在银川府城细心疗养,捉拿他的追捕令也被撤销,他不用在东躲西藏,一时竟悲喜交加。
“徐兄,你本非凡人,有万夫不当之勇,本该存有用之身,上报国家,下安黎民。如今却与山贼败类为伍,实在是珍珠蒙尘。”
“我家公子乃镇北侯独子,如今远来银川上任,就是为保一方百姓安宁。听闻徐兄事迹,甚是惋惜,领兵至此就是为救徐兄于水火,不使珍珠蒙尘。”
“古人云: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真希望徐兄这匹千里良驹能寻得其主,成就万世功勋呀!”
徐立思考片刻,转身对陈子昂鞠躬致谢
“我徐立本就是一介武夫,虽有勇力,却上不能护境安民,下不能庇佑家人,还连累老母至此。我与恩公素未谋面,只听片言,就帮我至此。此等大恩,定当已死相报。”
说完徐立跪地拜服
“徐兄快快请起,我家公子得徐兄相助必能成就宏图霸业。”
“如今银川正是用人之际,在剿灭李青诸贼后,我家公子欲任你为银川副将,暂代大队长一职,回到府城后另有重任,不知徐兄意下如何。”
“我徐某未尽寸功,何德何能独领一队,我今夜就献李青人头于恩公,权当投名状。”
“甚好,今夜子时我军就埋伏在山寨两侧已为外援。”
“还请徐兄弟在寨门前与我厮杀一番,李青此人生性多疑,我独自返回,此人必起疑心。”
“好说,我也没打够,哈哈哈。”
二人佯装厮杀一番,各自回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