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压根不知道,他这才来江州城没多久,就已经惹来了一庄麻烦。
他拉着唐小婉一路回到悦来客栈。
还没进客栈,就看到江老爷子还有唐秋风两人站在门口,乐呵呵地看着手牵手的两人。
林凡见状,赶紧松开唐小婉的手。
唐小婉也是羞恼地低着头,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
“咳咳,岳父大人,唐叔,你们怎么还不去休息?”
“这一路上风尘仆仆的,也该好好的休息了。”
林凡这欲盖拟彰的话,让江老爷子还有唐秋风都笑了起来。
“你们跟我来,有事情跟你们说。”
俩老头神神秘秘的,让林凡有些奇怪。
但还是跟在他们身后上了楼,进了房间。
“林凡,你知不知道你出名了?”
“刚刚我们闲来无事,去了最近的茶馆,听到的全都是关于你的诗词,而且全都是称赞你的人。”
“那说书的人还把你的故事说了,虽然添油加醋,有些事是而非,但大抵的方向没有错。”
唐秋风看向林凡的目光就像是在看一块宝。
“哼,我们早就知道了,刚刚我们在布庄的时候就遇上了一个莫名其妙的人。”
“那家伙出五万两银子,请林凡帮他做诗呢。”
在一旁的唐小婉觉得实在是有些无趣,早就已经听到的消息,再听一遍,实在是有些枯燥。
“什么?”
“五万两?”
就算是江老爷子,还有唐秋风两个见过世面的老家伙,此时也是震惊得说不上话来。
他们都有些不敢置信的瞪着唐小婉,甚至觉得这小丫头是在夸大其词。
至少在他们看来,没有哪个蠢货会花五万两请别人做诗的。
“我也只不过是比划了一下五个手指头,没想到他就开口五万了。”
“其实我只是想说五十两的”
林凡很是无奈。
唐秋风的嘴角狠狠地扯了扯。
这差价也实在是太大了。
“咳咳,贤婿啊!”
“我知道你做事的能力非常强,但你也不能把你的诗卖五十两。”
“我可是打听过了,现在你的诗已经值一千两到三千两了,就这还有很多人在求呢。”
“你现在要是说五十两可是会被人吐口水的。”
唐秋风十分温和的把市面上求林凡的诗的人出的价格说了一遍。
林凡也没想到自己做的诗,竟然如此值钱,一时之间让他不知道该做什么才好。
唐小婉很想提醒一下林凡,刚刚她爹叫他的时候称呼好像错了!
但是她又觉得自己打心底里不介意这个贤婿的称呼。
于是她决定还是不去管了。
“这么说来,那林天放的邀请我还真得去了。”
唐秋风点了点头,他对于林天放这个人还是有点印象的,毕竟以前也没少来江州。
“确实该去,毕竟那可是五万两,而且林天放这个人是江州知府的小儿子。”
“他的娘舅是皇商,手里有大把的银子,就算是花五万两请你作诗,也是请得起的。”
“这样,我那儿子这两天也要过来,到时候你带他一起去。”
唐秋风提出了这样的要求,林凡也不好拒绝,点头答应了下来。
怡红楼。
一群年轻公子哥在包间里面左拥右抱,好不快活。
“金戈,听说了没有?那个叫做林凡的来了。”
“而且林天放那小子还用五万两赢者请他作诗。”
一个是世家公子哥笑呵呵地把这话题拿出来说。
“哼,他这些日子找到林凡不下五十个。”
“每一个都被他打断腿扔出知州府,你觉得这一个能够撑多久?”
金戈压根就不带怕的,他为林天放布这么一个局,目的就是为了落他的面子,也是为了落知州府面子。
现在,林天放傻兮兮地往这里面钻确实是一件好事。
“可是这一位林凡可是来自临江城的。”
“你说他要是真的是做出那些脍炙人口的诗的家伙,那你岂不是要输了?”
几位公子哥有些担忧,毕竟他们在这件事情上可都是压了注的。
而且压的全都是金戈赢。
“哼,这有什么?”
“这两天,我找个由头把他们抓了,关进大牢里,我倒要看看谁能把他提出来。”
金戈的脸色阴沉,他也着实没有想到临江城的林凡竟然会来到江州,而且一下子就和林天放走在一起。
于是他决定来阴的。
“这么做不好吧。”
“这要是知府大人知道了,您还不得到落得一身不是。”
有人赶紧提醒他,现在江州做主的依旧还是知府。
别看知府大人,平时不管他的小儿子。
但是一旦他的儿子受到了欺负,他一定会站出来的。
“那就暗中找几个人把他宰了。”
“哼,老子还真不信老子对付不了一个外地的。”
一听到他的话,在场几个公子哥都不免有些不屑,眼前这个家伙还真的是有些鲁莽。
现在林凡的名声可以说是非常的大,相信他来江州的事情很快就会宣扬出去。
到时候拜访他的人肯定是多了去了,请他去诗会的人更是少不了。
到时候整个江州的儒林都会拥护林凡。
不要说他们这些公子哥之间的小小赌注,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他们也不能不能对林凡怎么样。
当然,这些的前提是林凡能获得江州儒林的尊重。
所以这些天他们还是离这个鲁莽的家伙远一些的好。
金戈压根就不知道他的打算,在场的狐朋狗友们决定远离他一切。
而此时,悦来客栈也迎来了一波又一波的客人。
他们全都是来打探消息的,在这道悦来客栈已经被人给包下,根本就定不了房间,但是没人有恼怒的意思。
只是在悦来客栈叫了堂食,然后一坐就是一整天,目的就是为了见一见林凡。
林凡压根就不是这些,依旧还是我行我素,该吃饭吃饭,该逛街逛街。
这天他在街头上走着,身后跟着铁牛。
铁牛这两天也没少听林凡的事迹,所以他对于跟着林凡也是多了一些心甘情愿,少了一些有志不得舒展的埋怨。
原本他觉得跟着这么一个文人一定是没有任何出路的,但现在他不这么认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