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朝堂之下3
“没...没事。”小瓶子连忙摆了摆手。
这小太监好奇怪啊,难不成是重度社恐?
“哦哦,那请回吧。”
说罢,萧辰伸了个懒腰,就准备回屋再睡个回笼觉,可他却发现这位‘小瓶子’还在身旁杵着,压根就没要走的意思。
萧辰愣了一下,随后像是想起来了什么,连忙说道:“对了,替我谢谢黄掌纪。”
“好。”小瓶子回答的倒是干脆,可身体依旧没有挪动半分。
“那小公公再见!”萧辰有些不解,只好试探道。
小瓶子低着头,条件反射的说道:“啊...哦,再见!”
“那你怎么还不走啊?”
说罢,小瓶子这才反应过来,脸颊有些羞红,磕磕巴巴的说道:“啊?我...我还有问题想问你。”
萧辰眼神一拧:“呃...什么问题?是黄掌纪让你来问的?还是其它哪位大人?”
眼见萧辰似乎误会了,小瓶子连连摆手,一边解释道:“不是不是,是我自己想问的。”
萧辰狐疑的看向他,对着他上下打量一番:“你?”
小瓶子低着头,蚊子哼哼道:“恩,我有个问题想请教大人。”
萧辰一屁股坐回了石凳上,两手抱着胸口,审视着他,淡淡的说道:“那你问吧。”
小瓶子吞吞吐吐的问道:“昨日瓦剌使臣的三道题,你是怎么解的?”
“就这么解的呗,有什么问题吗?”萧辰诧异的看了他一眼,随口回了一句。
脑海中却不禁思量起来,眼前这个看起来笨笨的家伙,也不知道是哪方势力派过来试探老子的,还想从我嘴里套话......
小瓶子摇了摇头,哼哼道:“没...就是,就是觉得你挺聪明的。”
萧辰咧嘴一笑:“那我就当你是在夸我了。”
“恩。”
“还有事没?”萧辰瞥了小瓶子一眼,又问道。
“没事了。”
说完这句,小瓶子收起食盒就打算离开,但却被萧辰喊住:“对了,既然你问了我一个问题,那我也问你一个怎么样?”
“啊?你...大人要问什么?”小瓶子吓了一跳,手中的食盒都差点拿不稳。
萧辰看着对方胆小的模样,心中有些好笑,不过他表面上还是一幅淡然的模样,问道:“今日是鞑靼使臣出题,你可知道朝堂之上如今是何情况了?”
小瓶子点了点头,回答道:“知道,今日鞑靼使臣要求与文武百官比骑术、射箭。”
后世史书关于这一段的记载语焉不详,他也不清楚历史上究竟有没有这一幕,不过比骑射倒是符合鞑靼人的个性,这些家伙整天自诩是长生天的子民,草原上的狼,虽然有些无脑,但那一手骑射功夫却让人难以小觑。
想到这里,萧辰眯着眼睛,喃喃道:“这帮草原蛮子学聪明了,呵呵。”
而一旁的小瓶子有些奇怪的看着他,撇了撇嘴道:“你怎么不问我比试结果?”
“这还需要问吗?”萧辰白了他一眼。
小瓶子有些诧异,惊疑道:“你知道结果了?”
萧辰心中好笑:“倒不是我涨他人志气,就说这比骑射,我大楚还真不是人家的对手。”
对于这番话,小瓶子显然有些不服气,瞪眼问道:“这是为什么呢?”
“嘿,问的好。”萧辰觉得这小太监其实蛮可爱的,便存心逗弄他,说道:“你若真想知道原因,那等晚上再给我送顿饭来,再带一壶酒,到时候我再告诉你。”
“你!”打量着这个眉眼如画,俊逸的脸色带着玩味笑容的男人,小瓶子有些气结,不过了为解开心中疑惑,他还是决定不与对方置气,便伸出手瞪着眼睛道:“君子一言!”
萧辰白了他一眼,伸出手与其击掌道:“快马一鞭。”
二人的约定就此定下,萧辰见状也不再多言,伸着懒腰走回了屋子。
留下小瓶子一个人气鼓鼓的站在院子内。
“哼!可恶!”
为了解开心中的疑窦,到了下午小瓶子拎着食盒如约而来。
看着桌子上琳琅满目的菜食,萧辰食指大动,难得的是小瓶子真为他带来了一壶酒。
让他惊讶的是,这个时代的酒喝起来比之后世的那些个名酒有过之而无不及。
“啧啧...这酒还真不错!”
将杯缓缓放下,萧辰不由感慨一句。
坐在一旁双手抱胸的小瓶子,骄傲的说道:“那是,这可是御酒!”
御酒?
这下轮到萧辰不淡定了,他看了看酒盏,又瞥了一眼小瓶子,心中不由想到:这家伙居然能搞的御酒,来头定然不小,或者说身后一定有人在指示,有意思......
眼见萧辰吃饱喝足,小瓶子急切的说道:“现在可以说了吧?”
看着眼巴巴望着自己的小瓶子,萧辰笑了笑,缓缓说道:“鞑靼人自小就与马匹作伴,全族上下,不管男女老幼皆能挽弓攒射,哪里是我楚人能比的?况且,骑射骑射,这坐骑马匹是至关重要的一环,我大楚虽然有马,但是缺少真正的良马,如此一来这马匹又不如人家,如何能赢?”
小瓶子突然插嘴道:“那御马监不是有贡马吗?”
“呦,你还知道贡马”萧辰有些意外的看了他一眼,打趣了一句,随后一脸肃穆的说道:“即便如你所言,大楚有大宛良驹能弥补马匹上的劣势,但技不如人也是无可奈何。”
见小瓶子默认,萧辰趁机问道:“今日与鞑靼人比试的是谁?”
“是曹国公李景泉的二子,京卫指挥使司佥事李承冕。”小瓶子思考了一下后,说道。
萧辰在脑海中努力回想了一下,发现对这个人毫无印象,肯定不是史书上记载过的‘名人’,便随口说道:“没听过,不过既然是京营的,那迎面几乎为零。”
“这又是为什么?”小瓶子不解的看向他。
萧辰叹了口气,淡淡说道:“自英宗土木堡之战后,京卫武备松弛,几乎糜烂,基本丧失了战斗力,且此人还是国公之子,这不妥妥的勋贵子弟,这倒不是我看不起大楚的勋贵,而是事实就是如此,大楚的勋贵在经历了土木堡一役后,几乎算是被打断了脊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