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这琴弹的,还不如村口老张弹棉花
“那个...陆公子莫要见怪。”
福伯一脸尴尬,深深叹息了一口说道。
陆晨抓了抓脑袋,有些疑惑的看了福伯一眼,小声的问道:“他一直都这么娴熟的吗?”
“这...”
“这个...”
“我也不知。”
“咳咳!”
陆晨被福伯也说的有些尴尬,摸了摸鼻子。
想到以往在书里电视里不都说这些大场所,不是有个什么花魁的吗?
这看了半天,也没有瞧出来啊。
“陆公子,此刻天色尚早,在坐些时候,这明月楼的花魁应该就要出来了,我瞧公子每间带着几分意动,这些庸脂俗粉瞧不上,琢磨着公子应该就是在等花魁了,莫要心急,等到华灯初上,这花魁应该也要出来了。”
福伯很是好心的给陆晨解答道。
“看来福伯也是位高手啊。”
陆晨忍不住笑着回答。
福伯闻言,一张脸顿时红了几分,重重的咳嗽了几声。
有些生硬的转过了话题。
“这明月楼的风景,还真不错啊!”
“噗嗤!”
陆晨没绷住,笑出了声来。
这福伯也是个有趣的人儿。
等到福伯说的华灯初上,这明月楼里人来人往好不热闹,四处都是欢笑声络绎不绝。
已经有许多人开始吆喝起来,即便是花魁还未现身,这些人就已经早早的在等待了,瞧他们的打扮,应该都是太原城里巨贾世家之子吧,衣着华丽,出手阔绰,杯来盏往之间,将气氛彻底的渲染了上来。
不过这些人都是来博花魁青睐的,自然不愿意掉了身价,就算彼此之间再看不顺眼,也会压制着,不会在这个时候掉了身价。
就在陆晨观察四周的时候,朱能回来了。
身上满是胭脂水粉的味道,脖子上更是印着许许多多的草莓,衣裳半解,裸露着胸膛,上面满是抓痕,走路都有些不稳,还是福伯扶着他才回到座位的。
这是经历了怎样的一场大战才会遗留下来的战果。
陆晨不由得想到。
在听到还有花魁的时候。
朱能猛地一拍大腿。
满脸可惜的说道:“哎呀,早知道留点力气了。”
“可惜,可惜!”
想到这里,朱能的目光看向了陆晨。
“陆兄,你不会是故意的吧!”
那目光里,满是询问。
陆晨看了一眼福伯,想要解释什么,可是最后也只能是尴尬笑笑。
“哪能,我也是才知道的。”
“哦,这样啊!”
“唉,真是可惜了。”
朱能又是一声叹息。
陆晨呵呵一笑,没有说话。
就在此时。
“铮!”
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似乎是琴声,又似乎是古筝。
接着,是整个明月楼爆发出一声声大喝。
“是秦玉书姑娘!”
二楼正当中的门缓缓被打开,一道珠帘又缓缓落下,隐隐望去,似乎在珠帘之后有一道曼妙的身影,只是这般隐隐预约的一眼,便让楼下的男人们都疯狂了起来。
不用说,这秦玉书就是明月楼的花魁了。
看着这位秦玉书有些朦胧模糊的身影,陆晨只是微微发出了一声冷呵。
这种玩神秘,搞暧昧,不就是后世的炒作手法吗?
原来古代就已经在用了吗?
不让人轻易见到自己的容貌,只闻其声,不见其人,这样就能吸引到更多人的眼球,提高自己的身价。
这秦玉书也不说话,只是听得悠悠的琴声在明月楼里响起,源远流长似流水,又温柔如风似轻语,仿佛是置身于迷幻的温柔乡中,沉沉陷进去,不愿逃离。
当然。
这是对于其他人来说。
对于一个听惯了现代音乐的陆晨来说。
这简直就是催眠曲。
偏偏这曲子还贼长。
我给我家孩子放安眠曲都放不了这么久的感觉。
于是乎。
在其他人听得如痴如醉的时候,陆晨却想找点什么事儿做,免得这曲儿没奏完,自己先睡着了。
这不就成明月楼里所有人公敌了吗?
所以...
陆晨给自己猛灌了几口茶水。
这凉茶入喉,方才清醒了那么一丢丢。
好不容易一曲毕,明月楼里寂静声一片,大家都沉浸在这美妙的琴声中无法自拔,就连朱能都忍不住为这位秦玉书的演奏轻声鼓起掌来。
而陆晨这个显眼包。
这会儿刚好端起茶水,发现一曲完了,忍不住开口说道:
“哎呀我妈呀,终于弹完了,都快给我弄睡着了,我村口老张弹棉花也没这么催眠啊!”
“......”
“......”
朱能一脸惊讶的看过来,随后是一脸的无奈。
而其他所有人,则是不可置信,都看向了陆晨。
旁边丫鬟拉开珠帘,秦玉书缓缓起身,一张国色天香的1面庞便出现在众人眼前。
青丝披肩,顾盼盈盈,眉若远黛,琼鼻薄唇,虽一身素衣,不着半点装饰,却更衬托其无暇的美。
只见她目光明显先看了陆晨一眼,这才看向太原城里的那群公子哥们。
她的美貌,陆晨下意识忽略了。
至于说为何。
不知道大家知道太平公主的典故不。
挠了挠头,陆晨就注意到她剜自己那一眼,似乎恨不得把自己吃了。
唉!
准备跑路。
秦玉书面露微笑,美目四顾,看到大家的目光的都转向了自己,微微掩唇轻笑,娇声道:“小女子秦玉书,这厢有礼了。”
那些个公子哥一个个猪哥模样,还是朱能第一个反应过来。
站起身,拱手道:“在下朱能,见过秦姑娘。”
其他人一见,也不甘示弱,一个个都报上了自己的姓名。
“在下苏越,见过秦姑娘。”
“在下韩忠,见过秦姑娘。”
“在下...”
接连十几个公子哥给秦玉书示好,其余人等,要么是来不及反应,要么就是自觉身份不够,不敢和这些公子哥争。
朱能微微一笑,用胳膊肘轻轻捅了陆晨一眼,小声道:“陆兄,你方才那一句,说实话,小弟我是有些想不到的,高,实在是高!”
“额...”
“恐怕这位秦玉书姑娘,已经记住陆兄了,待会儿陆兄只需要小小的展现一下自己本事,想来这花魁的闺中客,非陆兄莫属了。”
“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