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11,如何节制土人
朱慈烺闻言,笑了笑道:“希望如此!”
随即,朱慈烺将他把呷哺和苏哈封为土人治安官以及防卫官,将撸坨村改为大明村,以及土人治土的想法告诉给了姚全胜。
想看看姚全胜是何看法!
“殿下,土人治土,我非常赞同!”姚全胜听闻朱慈烺提出土人治土,他略微想了想,顿时非常认同,目前确实只有这个方法最为合适。
毕竟,明人太少,而且人生地不熟,加上语言不通,直接管理土人,难度自然大大增加。
而土人治土,让土人管理土人,他们只要控制住土人管理者即可。
“不过,殿下,我觉得也不能单纯的放任某个土人把持权利,这样危害性太大。”
“所以,土人之中还是要建立制度。”姚全胜是个文人,对于威胁非常敏感。
尤其是,明人太少,而土人太多,虽然现在大明村,土人不如明人多,但这只是暂时的,除非他们不扩张。
所以,为了节制土人,以免土人做大,反噬明人,必须提前建立起一套好的制度。
朱慈烺点了点头,虽然现在还有些为时过早,但不得不说姚全胜的顾虑是很有必要的。
只要明人的数量没有达到土人的两三成,防备土人就要像满清防备汉人一样。
姚全胜看到朱慈烺认同他的看法,随即稍微犹豫后道:“殿下,觉得保甲制度如何?”
“一家有罪,九家举发,若不举发,十家同罪?”朱慈烺盯着姚全胜说道。
姚全胜闻言点了点头:“正是。”
朱慈烺开始若有所思,保甲制度起源于宋朝,由王安石开创,好处是保甲法既可以使各地壮丁接受军训,与正规军相参为用,以节省国家的大量军费,又可以建立严密的治安网,把各地人民按照保甲编制起来,以便稳定封建秩序。
在此期间,每项新法在推行后,基本上收到了预期的效果,使豪强兼并和高利贷者的活动受到了一些限制,使中、上级官员、皇室减少了一些特权,而乡村上户地主和下户自耕农则减轻了部分差役和赋税负担,封建国家也加强了对直接生产者的统治,增加了财政收入。
保甲法实际上用联保的方法,把农民约束在了固定的土地上,村民既面临上层保长的约束,又受到村民彼此之间的监督,达成一种某种程度上的平衡。
整个百姓被分为两种人,这种要么是民,要么是兵的制度,也最大程度地杜绝了百姓成为贼的可能性,这种加强对农民的控制。
同时,它极大的限制了百姓的流通,百姓基本都被控制在了本地。
“不过,保甲制度,是为整体提高民间的兵员素质,而增加国家军事力量底蕴。”
“对于土人,我们自然不能这么干,所以我们要把军事属性完全从保甲制度中摘除。”
“另外持续抽调年轻力壮的土人,加入军队,让土人每户,最多只留一个年轻力壮在家。”姚全胜侃侃而谈道。
“同时,土人士兵的待遇,尽量要与土人相同,这样可以让土人对于我们明人更加认同!”
“太师说的有道理!”朱慈烺闻言点了点头。
保甲法要求在农闲的时候,地方官吏和保长组织村民进行军事训练,作为大宋正规军的储备力量,称之为甲兵。
所有农民都具备了军事基础,转换成正规军之后可以迅速形成战斗力,并且扩大了兵源。
但是如果将全部保甲法套在土人身上,那就得不偿失。
提高土人军事基础?
这不是自掘坟墓嘛!
所以,必须保证每户土人家庭之中,年轻力壮的战士,在可控的范围之内。
“殿下,姚太师的话虽然有道理,但是对于土人士兵,我还是有些异议的!”一直沉默,聆听的李和龙,看了一眼姚全胜,看向朱慈烺道。
“太傅请说!”朱慈烺看向李和龙笑着问道。
就目前而言,姚全胜掌政权,而李和龙掌握军权,对于军队而言,李和龙自然更有发言权。
“殿下,目前我掌握的明军,他们的战斗力,即便是十个土人也不如,如果让土人士兵的待遇,与他们等同,他们岂能愿意?”
“何况,咱们可是明人啊!”李和龙看了一眼姚全胜,说话的语气在“明人”两个字上面,更是加重了不少。
姚全胜顿时张嘴想要解释,可是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朱慈烺点了点头,确实他们是明人,但作为一个统治者,他不应该局限于明人的身份,如果土人愿意被他统治,土人也是“明人”。
姚全胜也并没有错,同工同酬,是减少矛盾最好的办法。
殊不知,现代有些民族反而主体民族的待遇还要好。
这也是为了国家稳定。
虽然姚全胜的考虑是对的,但现阶段确实不能这么干,因为现阶段他手下的明人就是他最有力的支持者,如果让这群人离心离得,那他基本就完蛋了。
李和龙看到朱慈烺认同他的话,心中松了一口气,他并不是不想从整体盘来考虑,关键是就目前而言,他手下那二百多名明军,才是真正的根基。
如果,真像姚全胜这么干,不说土人的威胁了,这些明军怕都得叛变。
他们跟随朱慈烺乘船万里,跑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而朱慈烺还让土人的地位和他们一样,这谁能接受。
“而且殿下,明人士兵只有二百余人,如果大规模招募土人士兵,会不会让土人士兵做大?”
“一但发生叛乱,可就是大问题了!”李和龙说出了他最担心的一点。
朱慈烺闻言,陷入沉思。
确实,大规模招募土人士兵,这非常冒险。
朱慈烺也有些气恼,归根结底还是明人太少了。
“殿下,下臣有一法!”这是一直静静聆听,当做一个木头人的宋新书,忍不住开口说道。
一般情况下,他还不敢随意开口。
李和龙和姚全胜,一个太傅,一个太师,那就是从二品大员,放在大明朝还没亡的时候,那也是有数的大官。
而他只是一个从八品的芝麻小官而已,放在大明,李和龙,姚全胜他们府门口的家丁,都比他“尊贵”。
“哦?”
“宋卿请说!”朱慈烺顿时惊讶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