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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去叫魏忠贤来见朕

振明 不吃西瓜汁 2604 2024-11-15 07:12

  朱由检第二天一早,被皇后和婢女伺候完毕,并没有去上早朝。

  而是叫徐应元给自己拿文房四宝来,朱由检要开始复盘一些细节。

  徐应元是朱由检在潜邸的时候的老人了,说是从小到大看着朱由检成长的也不为过。

  不过,今日皇帝的做风却与往日不同。要知道朱由检在信王府的时候就勤奋好学,可今天是登基第一天,皇帝竟然不上早朝,还要自己拿文房四宝来,徐应元隐隐感觉这有点不对劲。

  徐应元小步向前,道:“陛下,今日是陛下第一天早朝,陛下现在要文房四宝,是不是会耽误了早朝?”

  朱由检看了一眼徐应元,说道:“徐伴伴,今日不朝,你且去拿文房四宝来,朕要温习。”朱由检对徐应元印象还是不错的。

  “可是,陛下......”徐应元还想劝谏,朱由检直接不给他机会:“徐伴伴,你多事了!”

  听到此话的徐应元心里一惊,皇帝不对,登基的皇帝和在信王府的信王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徐应元也说不出来,站在他面前是人的确是如假包换的崇祯皇帝。

  徐应元也是一个醒目的人,不该问的东西不问,问多了对他没什么好处。

  徐应元将文房四宝拿来后,眼睛瞟向朱由检,有些拘束地问道:“陛下,可要奴婢给您研墨?”

  “不用,朕自己来就行”朱由检将宣纸打开,慢慢研起了墨,徐应元则在一旁看着,徐应元很好奇皇帝要干什么。

  “徐伴伴,你去温一碗茶水过来,”朱由检看了看四周的太监和侍女,“另外,让下面的人都退出去,不要进来打扰朕。”

  “是,奴婢遵旨。”徐应元真的想抽自己几个大嘴巴子,光在那里好奇了,竟然连杯茶水都没有给皇帝端上来。

  过了一会,朱由检写出几个人名。

  “魏忠贤”,“秦良玉”,“孙承宗”

  “这都是大明的忠臣啊!”朱由检满意的点点头。

  而此时,徐应元也端着温茶回来了。

  “陛下,您的茶。”徐应元低着头将茶奉上,朱由检接过茶,呷了一口,“好茶!”

  见到朱由检心情变好,徐应元将头抬起,笑眯眯地说道:“陛下,这是新进的茶,采自……”

  徐应元还未说完,朱由检便打断他,“徐伴伴,你觉得魏忠贤此人如何?”

  徐应元惊了一下,不敢马上答话。徐应元不知道皇帝现在是怎么想的,到底是要除掉魏忠贤,还是继续让魏忠贤当“九千岁”,一旦说错话,自己的位置事小,但脖子上的东西位置事大。

  皇帝在潜邸时,极时憎恶阉党,而且皇帝的老师也是东林党,徐应元下定了主意。

  徐应元正准备开口说话,眼睛瞟到了皇帝宣纸上写的名字上面,心里一转,嘴上忙改口:“陛下,魏忠贤有个‘九千岁’的名号……,不过魏忠贤在先帝之时,地方发生灾难,魏忠贤带人组织救济灾民;魏忠贤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徐应元最后还是为魏忠贤说了好话。

  魏忠贤,是死是活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徐应元暗道。

  朱由检听完后,看了一眼徐应元,不露声色的说道:“去传魏忠贤来见朕!”

  “奴婢遵旨。”徐应元看了看皇帝脸色,发现并没有任何变化,连忙出去传诏。

  都说跟在身边的人越久,就越能明白身边的人在想什么;但是,皇帝的心思,徐应元是半点都看不懂了。

  皇帝好像在一夜之间换了一个人。

  魏忠贤今早在朝廷上等了半晌,等最后只等到皇帝不朝这个信息。

  这把魏忠贤搞懵了,这皇帝玩的是哪一出,要知道,皇帝为信王的时候,那可是勤勤恳恳,今日竟然会不朝,这出乎魏忠贤的意料。

  魏忠贤下了早朝,通知自己手下的人过来家里议会,谈谈皇帝的事。

  魏府

  魏忠贤坐在上首,左右都是他的心腹。

  魏忠贤轻轻端起茶杯,呷了一小口茶,将茶杯放置桌案上,留出一口子,热气缓缓从里面升出。

  “诸位,你们对于皇帝今日不朝,有何话要说?”魏忠贤撇了他的白眉,扫视了一周。

  “回厂公的话,新天子毕竟年幼,今日不朝,应是稚气未褪,尚在梦乡之中。”秉笔太监李永贞哈哈笑道,语气之中满是对朱由检的不屑,李永贞看不起皇帝。

  “我认为不尽是。”掌印太监王体乾说道。

  “哦,体乾认为是?”魏忠贤问道,魏忠贤看到李永贞说的话,就想一巴掌把李永贞拍死,连皇帝的性子都不知道,胡乱揣测,这种人,不堪大用。

  “九千岁爷,自万历以来,我朝皇帝便无人早朝。依我看,这小皇帝也是个贪图享乐之主,今日不朝之事,只不过是小皇帝的试探罢了。”王体乾将手中的茶一饮而尽,眼中尽是满不在乎。

  王体乾说完这话,大部分人都哈哈大笑,附和起来,唯独崔呈秀没有。

  “呈秀,你有何看法?”魏忠贤见崔呈秀没有说话,反而是眉头不展,故此问之问之,魏忠贤很希望崔呈秀给出一个合理的回答。

  而大家见魏忠贤问起崔呈秀,顿时静寂下来。

  天启年间,崔呈秀因为收授赃银,而被都御史高攀龙所弹劾,被朝廷革职,因此崔呈秀与东林党结怨。后崔呈秀投靠魏忠贤,是为养子。崔呈秀自此成为阉党骨干,为魏忠贤出谋划策,大肆打击阉党人物之外官员,被魏忠贤视为军师,阉党之人,都很尊敬崔呈秀。

  “义父,孩儿认为这不似皇帝所为。”崔呈秀道。

  “哦,呈秀为何如此说?”魏忠贤将茶杯拿起,轻轻吹去热气。

  “皇帝是为信王之时,勤奋好学,是以和先帝大为不同。而如今皇帝的所为,却与他在信王府中截然不同,孩儿认为,皇帝可能是在有所为而所不用。”崔呈秀这一番话让大家云里雾里的。

  “嗯。。。你继续讲”魏忠贤连忙将茶杯放下,端正了姿势。

  “义父,皇帝为信王之时,可是颇为排挤义父,今日之事,或许是皇帝在试探义父。崔呈秀清了清嗓子,“当然,也有可能皇帝像诸位公公说的那般,今日不朝之事只是为了试探诸臣,日后好做个享乐之帝;”

  “但义父也不可不防,毕竟皇帝是懿安皇后捧上去的,而懿安皇后……”说到这,崔呈秀闭上了嘴。

  魏忠贤听完崔呈秀的话,脸沉了下来;而王体乾他们也都是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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