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兄,缘何至此?”“呵呵,实不相瞒。邓某前日亦在文武阁之贺号大会现场。观几位小英雄之能,实乃长江后浪推前浪。呵呵!然闻前线战事将起,又闻武林泰斗十绝老人仙逝。邓某一腔热血难平,遂欲西去助荆洪山一臂之力!”叶瑞麟道:“先生果真如此,正巧我北地枪宗亦将赴战场,不若我等三人结伴而行,可好?”
“呵呵,邓某自是愿意!然邓某欲问二位一事。”“先生但讲无妨!”“今夜,我为五位小少侠中之一人打通了经脉。此人剑道造诣,堪称天赐之才。邓某欲问此人是谁?出自何门何派?若其愿拜我为师,我欲将我的《七星剑法》与《青莲剑歌》传授于他。”
“呵呵,邓剑仙之剑法,亦是举世无双。你所言之人,名为叶承君,乃你身侧这位之公子。呵呵”邓七星闻之,忙起身道:“臣,多有冒犯,妄议太子殿下。望陛下.......”“先生快快落座,我已非皇上,仅是江湖一闲散之人罢了!”
“陛下,缘何如此?若欲复国,邓某愿助一臂之力!”“哈哈哈哈,今日并无外人,我们便闲话家常。早闻父皇提及,母后原还有一兄长。然其一心求武,从不理会世俗琐事。年轻时便一直闭关修炼,待大成之后,竟远赴海外求访。虽时常挂念,却始终不得相见。今日得见,果与母后面容相似。是也不是?舅舅”
邓七星叹息一声:“唉,诚然如此。你舅舅我未能赶上那夜护驾,致使你失去国祚,自觉有愧于你,亦愧对当日对你母后的承诺!故而始终不敢与你相认。”“无妨,舅舅。我既已失国祚,然君儿尚可继续。这些日后再与你详述!”
“哦?不知君儿师从何人?”凌泽华赶忙说道:“北圣人也,若非如此,怎会如此惊才绝艳。”“原来如此,既是十绝老人高徒,邓某之剑法,可谓班门弄斧!”
“此言差矣,剑之一道,本无定规。各家皆有其独到之处。我师父之剑,注重剑意,此子剑气虽足,却无法自控多余剑气。且剑意尚有缺陷。舅舅剑罡世间独一,所修乃杀人之技,于这小子而言,无论哪方面,皆是难得机缘,可互补不足。日后还需舅舅多加指点。”邓七星闻罢,心中亦喜,微笑颔首,表示默许。
“报!大元帅!前线急报!”中军大帐内,荆洪山正与众将商议军情,小校匆匆进帐禀报。“速报!”“元帅,敌人分三路主力,向三个不同方向发起进攻。”
众人赶忙移步至军机大地图前。“敌之豹师十万,攻我粮仓;虎师八万,击我侧方关口;鹰师十二万,与我军正面交锋!”荆洪山轻抚胡须,踱步良久,沉声道:“我方粮仓由谁驻守?”
“粮仓由朝廷大军押送,应是毛都督负责镇守。”“传我命令,务必确保粮仓万无一失。那可是朝廷拨付的十万军士,我不和他要一兵一卒,守一个粮仓应无大碍。若有闪失,让毛琼提头来见!”
言罢,拿起令箭交与传令兵,“是!”传令兵接过令箭,转身离去。“西面关口由我的老部下傅子山镇守,传令下去,命他坚守关隘,不得出战!”
“老将军真乃兵法大家,子剑钦佩!”王子剑掀开营帐,进来拱手施礼道:“老将军,末将奉军令前来。并带来五万骑军,可全力厮杀!”“甚好,子剑来得正是时候。寇恭,你亲自率领一万先登营士卒和五千直撞营骑军,前去助子山守关。切记,只守不攻,等待时机!”“末将领命!”寇恭大步流星地走出营帐。
“老将军,目前我军中军大营还有多少兵马?”“两万先登士卒,一万五千骑军。加上你带来的五万骑军,可说八万之军对十二万之敌,此仗难打啊!”
“老将军莫急!”众人抬头,只见五人走进营帐,正是叶承君等人。“哦,你们来了!”凌缨:“启禀老将军,北地枪宗两万弟子前来报到!却被中军都尉拦住,盘查身份!”“大胆!来人,将洪都尉给我叫进来!”
未几,一身材高大、满脸横肉之人入内:“启禀大元帅,末将正在盘查可疑人身份。”“住口!来人,将其拖下去杖责五十。”
“末将不服!姐夫,你……”“住口!老夫收你于军中,并非让你在此显摆官威。来人,拖下去!”
“众人勿要笑话,且继续商讨应敌之策。”“老将军,现今北地枪宗有两万生力军加入,我军虽有十万之众,然敌军亦有十二万,此役实非劣势。依末将之见,不若与之正面对决。末将深信,我之三万重骑军,可瞬间击溃其六万主力!”
“小师叔,万万不可!”原是白烁。“如此行事,得不偿失。我等何不将重骑军用于奇袭?既已言明其可与敌军正面对决并击溃六万主力,那我等何不令其发挥关键作用?出奇兵,以骑军之优势应战。”言罢,立于沙盘之前:“先遣两万先登士卒与两万北地枪宗弟子,正面与之交锋。我军此处有两万江湖人士,皆身怀武艺,此乃我军优势。敌军起初必不会亮出王牌,盖因皆以为此乃优势在己之战。其与我步军交战,定然吃亏!”
此时,他们或将亮出王牌部队——骑军!鹰师堪称突厥王师,其骑军亦是顶配。步军交战时,三万五千轻骑军凭借速度优势,迅速拉开战场,往两侧包抄,形成合围之势。
然重骑军需迂回至敌军后方。即刻出发!切记,为每人配发两匹战马,长途奔袭需速度。抵达后方后,再换上重甲装备!待王师出动,你们即刻冲锋,直捣敌主阵,力求一击必杀,切勿回头。一路杀至我军营中!彼时,轻骑军随即出动,以麻袋打狗之势!”
“好一个麻袋打狗,白少侠果真智谋过人!”“老将军,理应坐镇中军指挥。王某愿率部前去迂回!”“好,子剑可敢立军令状!”“有何不敢,取纸笔来!”“老夫仍忧心粮仓之事,朝廷官军久未实战,毛琼亦非实干之辈,恐难成事。”“启禀,老将军!我等五人愿前往支援!”叶承君言道。“哈哈哈哈,如此甚好!”小五义出营,直奔粮仓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