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把情诗送给了长公主?
苏牧细细的品味了一番脑海中突然多出来的记忆之后,他惊讶的发现,这一段突然多出来的记忆,就让若是他亲身经历了无数次一般。
若是此时给他工具,苏牧甚至有把握立刻就炒出来一炉上好的精钢。
这系统虽是有点儿大病,可他这奖励却是实实在在的啊!
就这么短暂的瞬间,苏牧对于自己所绑定的这个有些脑抽的系统,心中也不由多了几分期待。
系统判定的他所在的时间点是唐末,大厦将倾。
然而事实却是,他如今就活深深的生活在了贞观时期。
就刚才他见到自家兄长时的事情,恐不是个例啊!
“二郎!”
在苏牧暗喜自己似乎多了一件了不得的‘神器’的时候。
他那窃喜之色,却实实在在的落在了他面前的苏定方眼中。
看着自己弟弟那不知悔悟的样子,苏定方有些恨铁不成钢的伸手抓起了一旁的竹根。
若是今日家中二郎依旧死不悔改,他恐唯有...
“哎哎哎!大哥,你且容我思索一番啊!我..我没感觉自己做错了什么啊!”
“大哥,若是您听闻我何事做的有待考究了,为何不直言一二?”
“还在狡辩?”
苏定方原本还以为苏牧在反思自己的错误,结果让他没想到,苏牧这一开口、居然蹦跶出来了一句:没感觉自己做错了什么?
这死不悔改的样子,看的苏定方心中一阵恼怒。
“男子汉大丈夫,生于天地之间,错了就是错了,又何须狡辩?敢做不敢为,算什么英雄?”
“二郎,母亲仙逝之前的嘱咐,你莫非就忘了?”
“做了就是做了,错了就是错了。不求你能为治世贤良,但也别当个阴暗小人!”
看着越说越激动的大哥,苏牧心里也是越听越迷糊了起来。
自己这到底是干了什么啊?
竟然惹得自家大哥这般恼怒?
不该啊!
“大哥,要不你先暂停一下。我这是真忘记自己都干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儿了啊!您要不给我提提醒,我若是真做了,当真错了。我必不会推脱。”
“但是现在的问题是,我压根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啊!”
苏牧这话绝对不掺半点儿假,他要是当真错了,他必然会认。
敢做敢当这点儿担当,苏牧还是有的。
但现在的问题是,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错哪儿了啊?!
“好!你能如此说,有如此担当,兄长很是欣慰。就算是陛下怪罪下来,兄长也必然会为你求情。”
“额..陛下怪罪下来!不是...我到底干嘛了啊?”
苏定方见家弟目光坚韧,也不像是弄虚作假之色后,他手中握着的竹根也渐渐放了下来。
然而他的话一出口,却把苏牧人都给听傻了。
他穿越之后,虽然说不上干了什么正事儿。
但是苏牧扪心自问,他也绝对没干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儿啊!
这怎么都扯到‘陛下怪罪下来’这种程度了啊?
“此物,你且看看,是不是出自你之手笔?”
苏定方看着一脸疑惑的苏牧,他黑着脸从衣袖之中取出了一张略微有些发皱的纸张。
随后很是随意的递到了苏牧的手中。
“这什么啊?”
苏牧看着自己大哥递过来的纸,他这下子更是迷茫了。
“是什么,你自己不会打开看看?”
苏牧听着自己兄长那有些没好气的话语,他也只能硬着头皮将手中的对折的纸张打了开来。
一入目、苏牧的神色便有些精彩了起来。
“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
这赫然是一首寄相思之情的情诗啊!
而这上面的字迹苏牧也不陌生、因为,这就是他自己写的。
诗词下方,甚至还有他自己的落款。
等到看完了手中之物后,苏牧非但没有豁然开朗。
反而还越发的迷茫了起来。
这不就是一首情诗吗!
这又是问题啊?
这初唐贞观时,不都是这么写诗的啊!
自己也就是随手写了一个,在朋友面前装个逼,耍耍威风而已。
这貌似没什么毛病啊?
怎么这兜兜转转一番之后,都牵扯到陛下要怪罪下来这事儿上了?
“为兄且问你,这诗是否出自你手?”
在苏牧看完之后,苏定方的询问声也接踵而至。
虽然在看到这纸张之上的字迹时,他心中就已经有了定数了。
但是他心中此时却依旧还抱有一丝幻想。
万一,这只是个误会呐?
“额..大哥,这诗的确是出自我手,而且落款也是我的。”
“但是..这有什么问题吗?”
此时的苏牧依旧没有搞懂,自己到底错哪儿了。
为何会惹的自家大哥如此郑重,甚至都已经请出了家法了!
而苏定方看着依旧是一脸迷茫的弟弟,他双目微闭,随后深深吸了一口气,稳定了一番自己的情绪之后。
他这才再次睁眼看向了苏牧。
神色也有些复杂的说到。
“文和,兄长需告诫你一句,我们苏家虽也不是落魄寒门,但你要知道,有些事情是我们高攀不起的。”
“至少就现在来说,我苏家还尚且没有高攀的可能。”
“兄长知道,这些年我忙于战事,一心只想着建功立业,的确是有些忽视你了。一转眼,你也已经长大了。”
“但是,这一次,你是真的做的有些过头了。”
“...”
看着语重心长的苏定方,苏牧此时是越听越觉得糊涂了起来。
这怎么什么高攀,寒门之类的都扯出来了啊?
“兄长,我到底干嘛了?你就不能直说啊!你这听的我是越来越糊涂了。”
“这诗是我写的没错,可是这诗没什么毛病啊?它不就是一首简单的情诗吗?”
“朝廷也没有明令禁止写情诗啊?我怎么..”
苏定方看着还在狡辩的弟弟,他眉头顿时就皱了起来。
看来,自己这些年的确是轻视了对这个弟弟的教导了啊!
“文和!你说的对,朝廷是没有明令禁止写情诗!但是这不代表,你就可以把情诗送到长公主的手里!”
“你难道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到底错在什么地方吗?”
“...”
直到苏定方的话说完良久之后,苏牧还也就没有从他的话语当中回过神来。
我?
把情诗送到了长公主的手里?
这什么时候的事儿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