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九霄楼
“大人,一切准备就绪。”
一名锦衣卫站在帘子后头,恭敬的对里头说道。
“知道了。”
陆炳淡淡淡的应了一声。
此时的陆炳俨然换了一身飞鱼服,紧身的装束将陆炳挺拔的身子体现的淋漓尽致,随着最后一柄绣春刀系于腰间,陆炳也是缓缓的走出了南镇抚司的大门。
此时外头已经召集了起码三海报锦衣卫,每个人都是严阵以待,左手握着刀柄,恐怖的气势散发出来。
远远的路人瞧见了,更是被吓得惊慌失措,下意识的想要换条路走。
“我们锦衣卫沉寂了太久了,现在就是一帮人阉人都敢骑在我们头上。”陆炳环视了一圈从,沉声道,“如今,我陆炳,回来了,是时候让他们看看,我们锦衣卫的獠牙和血性了。”
“我们锦衣卫的绣春刀,未尝不锋利。”
“大明锦衣卫,先斩后奏,皇权特许,谁敢不服?”陆炳大喝道。
恐怖的武道修为顿时爆发出来,更是直接把一旁的两座石狮子震的座身出现裂痕。
“出发,就从这九霄楼开始,让这天下瞧瞧,我大明锦衣卫的刀锋。”
此时的朱厚熜内心嘀咕不停,好家伙,陆炳你丫的,敢骗我,到现在都没看到那处好戏。
不过看到眼前的白羽姑娘的时候,也是不轻咳一声,脸上堆着笑,虽然少了些许乐子,但是总归能瞧见美人舞曲。
九霄楼。
陆炳骑着马,径直一翻而下,身后跟着的锦衣卫整齐划一的停了下来。
虽然没有说话,但是乌泱泱的一片人直接将这条街道堵的是水泄不通,肃杀的气息径直朝着九霄楼内席卷而去。
外围的街道上,临近的酒楼,没一会儿就围了一圈吃瓜的群众,不少江湖侠客,还有沿途的老百姓指指点点。
“话说这锦衣卫怎么好端端的把九霄楼给围了?不少达官贵人可都出入这个地儿。”
“谁知道呢,如今锦衣卫可是不好过啊,听说被东厂压的抬不起头来了,就连西厂都逐渐要超过风头。”
······
“马上就是一年一度的皇城武道大会了,不少武道中人都来到了都城呢,真是能吃的瓜越来越多了。”
“不行瞧着看呗,还是得离远点,小心为上,免得被牵连进去。”
“围起来,一只苍蝇都不准给我放走。”
“好嘞,老大。”
陆炳的几名心腹愈发兴奋,跟着陆炳后头,对付那些贪官污吏,早就抄家抄的爽歪歪了,谁成想陆炳被贬到冷嘴关,那段时间,可真是要多憋屈就是有多憋屈啊。
看着明晃晃的刀刃,不少人也是不敢靠近,就连九霄楼门口进出的众人也是咽了下口水。
一些达官贵人看到这么多飞鱼服,心里也是直泛起嘀咕。
“妈的,看清楚我是谁了嘛?连我的路你都敢拦,不想活了是吧。”
一道骂骂咧咧的声音响起。
紧跟着就是一个清脆的耳光。
陆炳的视线也跟着投了过去,这是有人赤裸裸的不给面子啊,不把他们锦衣卫当一回事啊。
前脚自己刚豪言壮语,立下狠话,后脚就被啪啪的打脸。
一个衣着显贵的男子,此刻身子有些摇摇晃晃,手上还拿着一把折扇,一声的酒气味,显然是没少潇洒,周身还跟着几个狗腿子,一名老者也是紧随身后,贴身保护他的安全。
“战侯,张威大人的犬子,张啸天。”
一旁的心腹也是直接将那个年轻人的身份告知了陆炳。
“战侯,战王下面的人,据说实力已经迈入有品境界,他们那一脉的人就是疯狗,十分抱团,见谁咬谁。”
陆炳眯起眼睛打量起那名年轻人,战侯之子,要的就是他,不然杀鸡儆猴的这只猴要是差劲儿了,人家还不当一回事。
“这不是锦衣卫的陆大人嘛,这是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怎么好端端的拦住了其余些大人去路了?”
老鸨笑着走了出来,整个人也是笑的花枝招展。
一些达官贵人看到自己没法出去,嘴里也是骂骂咧咧,不断的嘟囔,但是他们可没有张啸天那个胆子,直接一巴掌上手,毕竟锦衣卫的势力还是不容小觑,他们可得罪不起。
陆炳淡淡的瞥了一眼她,轻吐道,“滚开。”
随后不在看他,径直来到张啸天的跟前。
“这不是陆大人嘛,在这有礼了。”
张啸天身旁的一名年轻人也是笑着做了个揖,但内心是暗暗叫苦,这家伙可不是什么好惹的主,刚刚那一耳光肯定被这陆炳收回眼底。
“礼部尚书大人之子,杨首辅的人。”
一旁的心腹再次传音道。
“刚刚是你动的手?”
陆炳压根没有搭理他,冷漠道。
张啸天一天下来,是心情十分不爽,这些日子先是被书院考试不合格,被自家老爹一顿训斥,随后又是惹了麻烦,让自家老爹擦屁股,又是一顿禁闭,好不容易到时间了,来这九霄楼散散心,却发现里头的姑娘都被人捷足先登了,偏偏自己还惹不起。
眼下憋了一肚子气,刚出来,就被拦下来了,现在是什么阿猫阿狗都敢来踩他一脚了是吧。
自然要拿眼前的锦衣卫出出气。
他还就不信了,他堂堂一个王侯之子,三品世家的子嗣,还拿捏不了一个锦衣卫。
“是我打的,连小爷的路都敢拦,你们怕是活腻歪了吧。”张啸天直接毫不客气的怒怼陆炳道。
一旁的张余也是赶忙圆场子,“大人别见怪,啸天这是喝多了,分不清,还望见谅,我这就带他回去。”
陆炳似笑非笑道,“是嘛?”
说着,张余就想要拉着张啸天往外走,但是刚往前踏上一步,陆炳身后的锦衣卫就是齐刷刷的举起刀来。
“完了,这次是踢到铁板了。”
张余顿感不妙,陆炳是什么人他自然一清二楚,他可不是张啸天那样的废物,年纪轻轻他就饱读史书,拜入书院,和那走后门的张啸天简直宛若云泥之别,甚至已经距离大宗师也只有一步之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