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挂起来帷幕,隐隐有人在屏风后。
都市载着很多人的梦,也丢弃了离开都市人的理。
深夜街道,零星灯火。
暮瑷漫无目的的走在冷清街道,绝大多数人已经在家里。街上本就冷清,因为愈来愈少的行人,走路声音愈发清晰。
自己在老家不能留下来,一个人去了都市,盘缠也没留下多少。
“一个店铺,两个店铺。”
没清醒多久,暮瑷直接靠住一个店铺门口睡着了。
所幸的是,暮瑷应该无声无息的结局被后来者改写。
“这都市有什么好的,为了宣传出去的机会?”管理员大概看过一眼,安排随从带走了暮瑷上车。
在车上的晴啬(都市管理员),想到一个规定,也能是规则说明。
一个脱离群体的人,就没有迷途知返的可能。因为回去也不会接纳,就是低价争取的机会。
“这规则,还是离不开都市特点。”
晴啬带着暮瑷去了城里的收留所,暮瑷也发现自己在一俩车里。
迷茫已成习惯,暮瑷麻木的跟着领路人进了收留所。
“看起来又来一个,”收留所里的几个人说笑起来,“没有留恋地方的孤家寡人,连家都没有。”
大概看过收留所的反应,晴啬想来也不差一个两个,送暮瑷进去了。
暮瑷接过手续后,一个人去角落的房间里静坐着。
“可能就是不祥的预感。”
村里的评价使得暮瑷就这样被放逐,但还是防止不了灾厄降临。
一场大火吞没了整个村子,只留下烧焦后的木头砖墙。
“你也来了?”有人走出来找到假睡的暮瑷,“还能在这里遇见。”
暮瑷眯眼看到是同村的村民,本不想理会,照旧坐在椅子上。
“你是不知道的,”黎铭低声凑近暮瑷,“作为村里最后的幸存者,村子没有因为你走了还继续,反而真没了。”
借着这内容,黎铭想到暮瑷这个木头人还来这地方,已经接近作为是非之地。
不能这么想,赶紧想办法离开,但暮瑷自己倒是到现在都没事?
村里的图腾,难不成说暮瑷这个世系的,落泪的飞鸟?
赶紧打开才探索来的后门,黎铭拉起还在闭目养神的暮瑷跑出了收留所,就怕还发生了什么事。
收留所还是以前的样子,里面还是一如既往的争抢着。
可能就是巧合吧,村里的传说也只是传说,黎铭放暮瑷坐到树边休息,自己也半信半疑继续看着远处的收留所。
几道霹雳从都市夜空探出,其中两个正中收留所的天花板,夹杂着噼里啪啦的声音,给管理员查看的时间也没有了。
没有活口了,晴啬看近乎毁损的收留所给了这么个判断,没再追究有没有提前跑出去的可能,看守也没有反馈其他问题。设施的毁损遮住两人跑出去的迹象。
“这差点就过不了今晚了。”
黎铭有点惊异于传说的真伪,也清楚灾厄不因为图腾消失而结束。
悲报鸟的图腾,自身基本不受影响,更多预示着灾厄的不期而至。
那传说里的祝福象征,也随风而动了,那又在哪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