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朕乃天子,怎会做贼?

第14章 打狗

  “那您是什么意思?”

  “这个,朕是说,工作要严谨……”

  “不能底下人说什么就是什么,那样的话,岂不是和朕这个昏君一模一样了嘛……”

  听到楚桓如此自嘲,韩琮急忙跪倒在地,朝楚桓高声呼喊:

  “吾皇圣明,微臣倍受皇恩,丝毫不敢欺瞒皇上!”

  “行了,站起来说话,朕说自己几句,你慌什么?”

  “你们这日夜巡查了这么久,就没有其他进展吗?”

  “臣有罪……”

  韩琮再次跪倒,甚至还用衣袖盖住了自己的脑袋。

  见此情形,楚桓顿时了然:

  “好嘛,事情办的一塌糊涂,认罪倒是干净利落!”

  “你身为京兆尹,上辜负君王信任,下枉顾百姓安危!”

  “将近一个月的时间,居然连伙人贩子都抓不到,可笑!”

  “堂堂三品官,难道只会跪在朕面前,说什么日夜操劳?”

  “老货,站起来,直视我!”

  楚桓越说越气,看着地上的韩琮里外不像个东西!

  听着楚桓的句句数落,韩琮也来了脾气:

  “陛下,臣有苦衷!”

  “行啊,让朕听听你是有多大的苦衷,居然比那些失孤的百姓还苦!”

  见楚桓对着自己冷笑不止,

  韩琮攥着衣角,满脸紫红羞愤,

  这些道理他如何不懂,只是其中艰难又有谁人可知:

  “陛下,容老臣斗胆!”

  “此事并非是我等玩忽职守,弄虚作假,而是这京城到处卧虎藏龙。”

  “不仅是达官显贵们布置的产业不许我们查验,更有世家老派的地盘,碰都不能碰!”

  “如今这京城,失孤百姓已达五十余户,他们整日守在京都衙门,期盼着微臣能给他们个交代……”

  “陛下……”

  “可是陛下,您知道吗,臣真的尽力了,但凡能查的地方我们都去了,不能查的地方,我们也闯了……”

  “但是那些人仗着自己有背景,对我们轻则刁难辱骂,重则殴打威胁!”

  “我那远房的外甥,更是被他们当着我面打断了腿!

  “他才十七岁啊,陛下,为了攒些银钱娶亲,才大老远来投奔我……”

  “但是臣,连自己家人都护不住……”

  说到这里,韩琮已经哭到失声,

  黑黄的脸上涕泗纵横,诉说着心中压抑许久的悲戚……

  韩琮说的字字啼血,让楚桓也为之热泪盈眶……

  “韩爱卿,朕对不住你!”

  想到自己刚刚的所作所为,楚桓有心道歉,

  可韩琮却置若罔闻,独自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好了,别哭了,朕知道你受了委屈。”

  楚桓蹲在韩琮身旁,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重重一拍:

  “站起来,朕带你打回去!”

  “我倒要看看,是谁家养的野狗,敢咬我的人!”

  楚桓这一掌险些把韩琮拍到地上,

  虽然有些过分,但效果非常明显,

  韩琮捂着肩膀,停止了抽泣:

  “陛下,您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带上你的人,我带上我的人,咱们去找场子!”

  韩琮闻言大惊失色,准备出言劝阻,

  可下一秒,楚桓一句话就让他收起了这个想法:

  “我到要看看,现在这京城还姓不姓楚!”

  可谓是:

  皇朝天子怒,四方风云同!

  楚桓一纸圣命发出,

  先是通传三司六部随驾亲临,

  后令京城四门八卫封锁城门街巷!

  三万禁军镇压宵小,

  五千铁骑清扫不臣!

  一个时辰后,

  京城归寂,百姓噤声,

  煌煌天威,君临天下!

  三十二抬龙门辇,六十四面仪仗幡,

  武将披甲探马前,文臣执笏步履匆。

  无上威风!

  楚桓正了正衣冠,朝来福挥手示意!

  “起驾!”

  “喏!”

  乌泱泱遍地锦衣玉冠,浩浩乎千人随令而动,

  他们无人知晓此去为何,

  只知自家皇上怒火中烧!

  “圣上有旨,宣京兆尹韩琮觐见!”

  来福尖声传号,

  片刻后,韩琮随驾指引!

  穿过朱雀门,行至德仁坊。

  “福云居?”

  “正是!”

  “好,拆了吧……”

  “圣上有旨,拆福云居!”

  此话一出,无数道惊疑不定的目光聚集在了太傅王安中的身上!

  见群臣彳亍,楚桓也看到了一脸愠怒的王安中……

  “怎么,王太傅有事?”

  王安中眼神淡漠,朝楚桓遥遥一拜:

  “臣无碍!”

  “既然无事,那诸位爱卿还不快过来观礼!”

  群臣闻言一怔,抬头四顾一番后,拉着相熟的同僚挤到了步辇跟前。

  而楚桓对他们的行为不置可否,继续用淡然的语气继续说道:

  “说来也是好笑,朕听闻此店掌柜,居然不遵法令,还对我朝大臣不敬!”

  “这种事情居然还是发生在京城,当真不知死活!”

  “诸位爱卿,这种趣事怎么都不笑呢?”

  “莫非是觉得朕讲的不够有趣?”

  吏部侍郎见楚桓一直盯着自己,只好硬着头皮开口假笑:

  “呃,哈哈哈哈,太好笑了!”

  “哦?”

  “这位爱卿居然笑的如此灿烂,那不如就由你来讲讲这件事哪里好笑吧!”

  “这……这,臣不知啊……”

  “那你笑什么,犯癔症了?”

  那位侍郎急忙跪地磕头,向楚桓连声求饶。

  “砰砰砰!”

  那侍郎见求饶没用,只好咬着牙朝地面重重磕了三下,

  等他再抬头之际,一缕鲜血从额头溢出……

  可楚桓丝毫都不在意,反而朝着随行的近卫喝骂道:

  “你们还站着干嘛,等着朕请你们动手吗?”

  近卫首领急忙抱拳领命,带着手下兄弟朝那酒楼冲去。

  虽说行动干脆利落,但心里却腹诽连连:

  “出门时候你一句不说,现在大庭广众给我狗血淋头,知道你要杀鸡儆猴,但我凭什么是鸡啊喂……”

  说归说骂归骂,这近卫首领动作可一点都不含糊!

  先是一脚踹倒大门,然后带着兄弟鱼贯而入:

  这福云居看似是一间酒楼,实则确是一间酒楼,

  只不过除了吃饭饮酒,还有包含各种服务,

  洗澡搓背,听曲赏舞这都是明面上的花招,

  至于其它隐藏项目,只要有钱,说一句为所欲为一点不夸张!

  由于楚桓雷厉风行,京中禁卫早已将这里围了个水泄不通,

  当近卫们闯入酒楼时,

  一个意想不到的熟人却从中拱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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