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退婚
老皇帝东方武一咬牙,似乎在给东方策再次选择的机会,“东方策,你可明白,西凉未必能如他们嘴里说的那般好,也未必有你想象中的那般美好,选错的代价,可比你想象中的要大,朕可以让你重新再选一次。”
东方策郑重点头,“儿臣不改了,就选在西凉,就算选错,儿臣也绝不怪谁,如果死在了西凉,那就是儿臣的命。”
所有人都觉得东方策脑子,必然是彻底糊涂了,他们的眼神里边,只有嘲笑,可只有站立在队列最前方的大将军苏伯山,却在沉寂中,发现了东方策的不对劲,他竟然发现,向来软弱的七皇子东方策,那眼神中透露着的,却是一抹坚毅与倔犟,甚至还有…杀气。
“是我看错了吗?”大将军苏伯山暗暗惊讶,使劲眨巴着眼睛,却发现,东方策的眼睛,依旧那般璀璨明亮,整个人就仿佛变了一样。
而这微妙的变化,或许也只有这位久经沙场的大将军,才能察觉得到吧!
这一刻,老皇帝对自己的这个傻儿子,竟然多了几分欣赏。
“也好,那朕就封地你去洛地,如果你能活下来,在西凉建功,朕对你有重赏,至于封号之事,朕给你个机会,准你自己选!”老皇帝点头。
然而,代表身份的封号,诸多皇子几乎都选了,什么燕王、魏王……已经有人捷足先登先选了,留给东方策的,已经不多了。
东方策心里盘算着,既然让他自己选,那还不如自己取,既然是自己取,那就要取一个这个世界尚不曾出现的封号,这便是让他想起,自己前世的大汉族。
“汉”,在这个世界,还没有出现过,而且!这不比前世,无论经历何朝何代,中原百姓,都自称汉人,一旦对外,民族凝聚力,就突显出来了,而这个世界,并没有汉朝一说,每经历一朝,他们以此朝称为什么人,东方策想要打破这个惯例,如果有机会,他希望…往后数千年乃至万年,不论经历何朝何代,都能以汉人自居。
“儿臣…想称王号为汉,请父皇恩准。”东方策说道。
“汉?”众臣面面相觑。
老皇帝眉头一皱。
这王号,历尽如此多的朝代,他还是第一次听见。
要知道,这天下有个不成文的规矩,那就是封地王号的尊贵,是以先朝出现过的朝代而排列,以往朝代势力越大,藩王所封地位就越高。
没有出现过的号,此岂不是将自己的地位,排到最后边了吗?
“随你吧!”
“拟旨,昭告天下,今敕封东方策为汉王,封地于洛,赐蟒袍,赏万金,五日之内,务必离京,前往封地。”老皇帝说道。
东方策听着圣旨,浑身发颤,先前庸弱害怕,一扫而空,而他眼神中沉睡的野兽,似乎在这一刻,彻底苏醒了。
圣旨一落,成王就是事实,皇帝都不能反悔,只有离开京师,东方策才是真正的天高任鸟飞,洛地距离京师两千多里,天高皇帝远,再也无人能左右于他。
“诸位爱卿,今日早朝,可还有本要奏?若无奏,就退朝吧!”老皇帝已来倦意。
“陛下,臣有本要奏。”这时,御史大夫石登泰,弯着腰徐徐走了出来。
此人一出来,东方策眼睛微眯。
所有大臣的目光,再次放在了石登泰的身上。
每位皇子,几乎一出身,就与朝中一些大臣,结了姻缘,进行联姻,而联姻除了为了巩固皇权之外,也是那些个大臣自我的投资,为家族投资。
东方策的母亲,便是林妃,年轻的时候,貌美如花,倾国倾城,将皇帝迷的神魂颠倒,那些个大臣,一度以为,这个受宠娘娘生出来的儿子,未来非富即贵,许多大臣,费了好大劲,才与之联姻。
可没曾想,林妃终究只是一个毫无背景的庶出女,在东方策生出来的一年后,皇帝出征在外,皇后秦氏,便是动用手段,将毫无城府心计的林妃,差点害死,而东方策,也就是在这个时候,穿越过来的。
那个时候,那才一岁,却是发现宫里的贵妃娘娘们,对她的母亲,日日折磨、侮辱,最终!母亲为了安定,也为了远离是非,便是带着他,请皇帝赏了一座偏僻小院,远离内宫争斗,从此也不去内宫。
不过,这倒也是清闲,母亲又仿佛是过上了乡下的日子,除草种菜等等,他也因此隐忍到今日,当然!他也并非什么没做,就是太子对他的忽略,才能让他暗中干些其他事情。
“石爱卿,你有何事要奏!”老皇帝预感不好。
“陛下年轻的时候,老臣为陛下执掌户部,也是立功无数,您曾经答应过老臣,只要以后老臣有所诉求,您都会答应,而今!老臣正想从陛下手里,要个恩典。”石登泰跪地。
“石爱卿有话就说吧!只要不过分,朕会答应的。”老皇帝继续说道。
“请陛下,解除七皇子与小孙女石姬的婚约,非老臣不讲理,您也知道,七皇子远走西凉,生死未知,万一有个好歹,我那小孙女的名声,可就废了,还请陛下恩准。”
“何况,我那小孙女,对七皇子,可是一点感觉也没有。”石登泰说道。
“父皇,石大人说的对,老七配不上石姬小姐,另…另外,儿臣也有个请求,请父皇能将石姬,嫁给儿臣。”太子东方治又立马说道。
此刻,满朝文武的表情,无比精彩,谁都知道,那石姬长的貌美,骚的跟狐狸一样,可不止一个人看到,石姬从东宫出来,这俩人想必早已有一腿。
事到如今,一些太子党,对东方策都十分同情,被丢到边远的边疆,现在好了,连自己的未婚妻,都要被别人抢走了,最关键的是,什么时候都可以提出退婚,可今日乃是东方策封王加冠的大事,这个时候,石家退婚,太子直接提出迎娶石姬,简直将东方策的尊严与脸面,按在地上摩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