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可是良好市民,怎么可能去做这些事儿。
“好兄弟,这回需要什么东西,说说,现在天下尽在朕手”
朱由检什么的自信,实在是这批枪械对这个时代来说,简直就是王炸。
这江山眼看就稳了,自己离退休也不远了。
“名画古董什么的,多来点儿,还有,你这一朝的就不要了。
我拿去都有点儿忽悠不了人家,人家非说是上周的”
朱福无奈,上回吃了没文化的亏,被这货拿着他随手的摆件给糊弄了。
买家非说是上周刚出来的,欺负他不识货,好悬他请的专业人士给力。
硬是看出来这是明末时期的东西,还是崇祯用过的。
“好好好,你是大哥,朕都满足你。
下回朕就只要关乎民生的东西了,具体的你看着来,不过花生米得在准备一批”
朱由检兴奋的开始安排到,这回好了,回到根据地后,他就可以放手干了。
先做点儿啥呢?
得学学太祖,该培养太子了。
队伍中,一辆不起眼的马车内,年幼的太子打了个哆嗦,感觉有些冷。
咋回事儿呢?小小的脑袋开始运作了起来……。
…………
时光悠悠
转眼就过了半拉来月……。
李自成攻破京师后,满城欢喜,百官终于可以不用在昏君手下瑟瑟发抖。
百姓也不用担心昏君入室,强抢民女,可以说是皆大欢喜。
天下人人夸赞李自成的仁义,不仅解救了天下,还为亡国之君收敛尸身。
……当然。
这是李自成的自我攻略。
也是老幺的主意,并且通过手底下的人秘密奔赴各地,散布的谣言。
对此。
朱由检表示抗议,他只是霍乱后宫而已,哪有这么夸张?这是诽谤。
一看就是老幺的手笔,这笔帐他记下了。
而远在各方的其余三大势力不干了。
啥意思?
就问你李自成啥意思?
自从你舅父高迎祥死后,你这狗屁运是一天比一天好是吧?
先是一路高歌猛进,都没遇到什么像样的抵抗。
再得到一个朱大善人的资助,粮草不绝。
咋滴,那姓朱和皇宫里不是一家呗?
这么资助别人,不怕两百年前是一家吗?
别是当初建文帝一脉的吧?
三大势力酸的不能再酸了。
一路挺进京师,在即将攻城的时候,皇帝死了,皇宫毁了。
他李大头跳出来做好人了,当他们是那些愚昧的百姓吗?
怎么滴,你李自成就是天命之子吗?咱们就是狗屎吗?
要不是咱们在这里给你挡住那些忠于大明的军队,你能这么顺风顺水?
想屁吃呢你!
咱们就怀疑方面就是你将你舅父害死的。
别问,问就是事实。
虽然三大势力都是如此想法,但是好歹现在可以喘一口气了。
自从京师的消息传来以后,围堵他们的人似乎群龙无首,不敢置信,麻溜的退去了。
不然他们怕是得交代在这里,白白为李自成做了嫁衣。
咦,怎么这么想起来,他们好像还欠了李自成人情一样。
这是来搞笑的吧?
不应该是他李自成欠了他们人情吗?
还好,他得到的只是一个穷的叮当响的京师,影响没有那么大,还可以搏一搏。
这天下应该是有他们一份的!
于是,三大势力开始默默舔舐着伤口,再发展势力。
准备给李自成来一个狠的。
当然,那是他们不知道,之前围堵他们的人虽然退去了,但是却还在监控着他们。
看三大势力的远处,那偶尔发光的地方。
镜头拉近,四人一组,一人拿着望远镜,一人拿着纸笔,由一人口诉一人记录。
这不是那些善口技的人吗?原来善口技的人那么多。
除了京师整个天下都是,而且还学了唇语,这组合不得了。
而另外两个也一样,不过他们关注的是远方三大势力阵营传出来亮光。
好像是那灯光传话,得,一旦三大势力开始行动,这些人又会跳出来了。
之前的撤退只是战术性的。
陛下说过,有一位不知名的伟人说过。
他们要在战略上藐视敌人,在战术上重视敌人……。
连陛下都要称呼一声伟人的存在啊,说的真有道理。
如果李自成知道他们的想法的话,肯定会先高兴一会儿。
仔细想来,自己好像还真是那天命之子啊。
那这皇位,这天下,那不就是自己的吗?
还有那位朱姓的大地主,在他真的取得天下之后,也要封他一个义惠侯给他当当。
随即又会哭丧着脸,自家人知道自家事。
除了白捡一个京师,白嫖一座残破的皇宫,接下了一个满是贪官的朝堂外,他是真的穷啊。
除了心爱的谋臣外,无人能懂他的痛苦,如果可以的话,他其实想不要这一切。
自己还得倒贴银子埋那个昏君,真是死了也不让他好过啊。
朱由检表示:
不要得了便宜还卖乖,这些都是白给你的,你这属于白嫖。
还把不认识的人葬进朕的皇陵,朕可都还没说什么呢!
……
关外,皇太极虎视眈眈,他们自然也收到了消息。
此时的他正在生闷气。
以前崇祯还在的时候他们遭受了阻拦。
现在大明亡了,总该没有阻拦了吧?
谁会去给一个死人卖命呢?给一个腐朽的已经倒下的王朝卖命呢?
那个吴三桂吗?
别开玩笑了,怎么可能?
话说,那吴三桂到底是什么意思?
一直模棱两可的,当他皇太极好欺负吗?
“陛下,既然这吴三桂如此不识抬举,那咱们可以逼一逼他,让他识抬举”
皇太极听到这一句话,向着说话之人看了过去。
随即有点失望,汉人啊,包衣奴才。
为何咱们就没有这些人才呢?
全都是些四肢发达的货色。
“先生言之有理,却不知先生有何想法?”
最终皇太极还是向他发起了询问。
底下刚出言之人微微低头弯腰,在别人看不清的角度。
他的眼中闪过一道精光,嘴角微微向上勾起。
似有似无的,仿佛呢喃一般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话语响起。
……下,……儿上……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