倭寇向城南溃逃。
易南平三人策马狂追,追一个杀一个。
三人像下山猛虎,追着一群小羊仔,一个一个的咬死。
轰隆隆的声音传来。
大安德门洞开,大批明军策马出城,追随易南平三人向倭寇杀去。
半个时辰后,倭寇被斩杀殆尽。
丁宝林竟在逃跑中,被日寇踩死。
易南平看到死去的倭寇,内心中充斥着强烈的意愿。
待到红旗满天下,马踏东京赏樱花。
战后,众人回到城中。
“南平啊!你小子勇猛过人,所向披靡,本督果然没看错人。”中军府左都督开口夸赞。
“大都尉过奖了。”易南平客气抱拳回应。
“南平,本部堂先前的奏折应抵达京师了,此次你又立下大功,顺天定会有所考量。”
户部尚书卫承芳拍了拍易南平。
易南平作揖感谢。
“后生,你身后之枪,可否给老朽一观。”工部尚书突然插话道。
易南平应声取下长枪,递给工部尚书。他接过长枪,手掌抚摸枪身,感慨连连,做工精细,样式独特。
这火枪与大明的火铳和倭人的鸟铳,完全不同。
“后生,老朽想请教一件事,此火器是何名称?射程多少?为何能在雨天使用?”
工部尚书抬头问道。
“回大司空,此物乃是汉阳造。栓动步枪,五发制露夹装弹,卧式表尺瞄准镜,枪长三尺一寸,枪重八斤一两,四条右旋来福线,有效杀伤距离2400尺,可配制式刺刀,总长五尺二寸。”
易南平将数据报给了工部尚书。
光有枪支没有子弹,等于无用。无烟火药和雷管才是技术核心。
他想到这,顺水推舟的送给工部尚书一把汉阳造。
“大司徒,这小子,归我户部了,你可要帮老朽联名上奏。”
工部尚书刚说完,无视户部尚书卫承芳的脸色,继续问道:“好小子!那飞天弹丸又是何物?为何没看到火炮发射?”
“回大司徒,那是小子刚研发出的火箭炮,代号妖灵七。射程二十里。需要窥远镜方能看到。”
易南平话音未落。
众人无不倒吸凉气。
好家伙,二十里地,快马都需要奔跑一刻钟。这火器简直如神雷天降,不可思议。
比那神威大将军火炮的射程,足足高出了十倍。
尤其看到大安德门外的弹坑,与以往的火炮打出去的完全不同。
火炮打出去的要不是实体弹,要不就是铁钉子,铁蒺藜,进行攻城,炮轰人群。
而这火箭弹完全是靠高温冲击,爆炸冲击,和弹片杀伤敌人。
范围之广,杀伤力之强,远不是火炮所能比拟。
这火箭炮一出,仗就打完了。
众人一阵唏嘘夸赞。
可怜的李府尹在一群尚书身后,连呼吸都要小心翼翼,更别提张口说话了。
只能频频向易南平点头示意。
众位大佬侃侃而谈,竟使得易南平生出几分威严。
随后易南平在众人的拉拢赞美声中,回到了上官府。
他刚到府中,上官宁儿就小跑了过来。
“南平,南平,你受伤了没有?”
“小郎君,城中都在传闻你的勇猛,你一枪捅了几千倭寇。你果然勇武过人,快让本小姐看看你的枪。”
表小姐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谢两位小姐关心,我身体无恙。”
几人一阵寒暄,看到易南平真无大碍,便放下心来。
上官宁儿向前两步,靠近易南平,低声说道:
“近日粮食售价只高不下,已由八十纹涨到一百六十纹了,家里的粮仓都堆积不下了。接下来如何是好?”
“时机差不多了,从此刻起,每日深夜安排人手拉粮出城,就以一百六十文卖给城外的粮商。”
“正好城中的左都督已算是熟人了。宵禁也能通融下。我又在衙门,两面都可打点好,放心去做吧。”
易南平悄声回道。
待到上官府中粮食卖完以后,便停止收购粮食。官府同步对外放风,开仓放粮。
不料,易南平的一番操作,粮商的粮食卖不出去,官府又往外放粮。
致使粮价一天一个价的往下飞快下跌。
易南平又要求临建的仓库,开始收取粮食保管费用。
价格跌的更快,简直是飞流直下三千尺。
竟跌穿到灾前价格。
物价经过易南平的一番操作,竟与灾前没有多少变化,杜绝了奸商恶意提价。
易南平趁机抄底,接收大量粮食,保证市场正常运转。同时赚了一大笔银子,用于盐场和临江北新城的建设中。
并且提前预支了灾民的薪水。
这些灾民华丽的进行了兑变,物质生活水平日新月异。
新城的人们将易南平视为天。
这一日,易南平终于开展了曲会竞艺。
堪比我是歌手现场,竟然人山人海。
后世的主持人,第一次展露在大明。
上台的竟是表小姐。
开场即是两句虎狼之词,引得台下观众,欢笑连连。
不料,表小姐话锋一转。
“诸位看官,我们请易南平为列位揭开序幕。”
不料,话音未落,台下议论纷纷。
“易南平是谁?”
“不知道,没听说过。”
“是我们应天捕快,这你都不知道?”
“啥?捕快,历来活动都是读书人,官府老爷揭序幕,哪有请贱民的。”
易南平在鄙视声中,登上了戏台。
“表小姐,你这不是让我难看吗?”
“小郎君,本小姐都不怕世俗眼光,你堂堂猛男子。怕甚?嗯!要猛哦!”
易南平无奈的一笑,清了清嗓子:“列位,小子易南平,城中一捕快,此次筹办要特别鸣谢城中富商。”
“那个捕快,快下去吧,一点文化素养没有。”
“是极,哪有序幕词如此开篇,果然是贱民,目不识丁。”
台下那些读书人和官员心中无不鄙视,从未见过如此低端的序幕词。
纷纷出口侮辱。
易南平眼神微眯,扫了眼台下众人,干咳两声,随即开口:
“盘古开天,羲和倚日,三皇五帝,华夏序章。”
他一出口,现场鸦雀无声。
“炎黄屹立五千年,君子传承九万里。一元复始,太祖微末立江山,万象更新,明君圣雄开盛世。
读书人纷纷惊呼。
“山河壮丽,人杰辈出。上摘九天星辰,下捧四海琼液。神州豪士,意气风发。”
“九月露皓,初秋草黄,昔日天灾横祸,今朝赈济鸿福。群仁侠士,仗义疏财。呼朋唤友,慷慨解囊。济苍生,安黎庶。”
“惠风和畅,云淡浮柔。高朋满座,胜友如云。圣贤死尽,饮者留名。洒香墨,挥秋毫。”
“华章珠玑载逸韵,青史万卷书我名。”
易南平舌如生花,一气呵成。
“好好好!”台下的六部尚书均在,连声叫好。
“我辈济苍生,安黎庶。定会名留史册。华章珠玑载逸韵,青史万卷书我名。”
台下人声鼎沸。
易南平在欢呼声中走下了戏台。
随即大幕拉开,一个美人进入眼帘。此人正是花魁柳青儿。
颔首娇羞侧卧于地,素手捏宫扇。琵琶声起,香肩耸动。牧笛合奏,巧然而起,手捻宫扇半遮面,眼似秋波,风情万种。
辗转仰望,眼中含笑,单腿弯膝足过头,端的俏皮。轻舞身起,单足轻点地,双臂轻慢摇,左扭胯,右送髋,腰肢摇曳,凤目勾人魂。
怎一个媚字了得。
轻歌曼舞百媚生,从此君王不上朝。
易南平回到上官府中,一道圣旨送了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