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学仕这一晚,辗转反侧难以入睡,想了一夜,推算了种种可能。最终化为一声叹息,迷迷糊糊的入睡过去。
又玩了一天,杨玄文一众告别离去。这几天杨玄文几乎就没干过什么其他的事,每天不定时的寻找老和尚询问老和尚,被拒绝,然后再询问……
最后忍无可忍的老和尚,直接当着众人的面,一把火焚烧殆尽。看着那副绝世画卷就这么焚之一炬,杨玄文差点就化身称为飞身扑火的典范。
总归是楚璴二人力气非凡,这才阻止了一场英雄事迹。
看着杨玄文一行三人离去,秦学仕这才从内室出来,站在老和尚旁边,看着渐行渐远的身影。
济空老和尚目不转睛的说:“你可当真考虑好了?真的不去!”
秦学仕摇了摇头:“那有什么放弃与坚持,随遇而安吧!”
老和尚云里雾里的说:“向往自由的鸟不会被任何笼子困住,也不会因为没有风就不敢展翅飞翔!”
秦学仕长出了一口气:“龙飞九天必然翻云覆雨,老身残躯难踏三尺浅滩!”
老和尚不再说,只是笑了笑,这世间万物又怎能超脱一个缘字。此时的决定,对将来没有一点借鉴意义!
杨玄文三人回去路上,好巧不巧正好遇到“太阳照”三人,老大顾太一看见自家公子,就赶紧率领二位弟弟追了上来。
走到跟前,根本不管楚璴主仆,直接将杨玄文团团围住,一个个的架势,分明就是时刻准备实行强硬措施。
杨玄文见此情景,心中的伤感直接烟消云散,身为一个十足的惯犯,杨玄文哪能不知道做此架势的意义。
毫无疑问,自己今年的千湖之行恐怕要告一段落了。
不过杨玄文毕竟久经沙场,这种小场面,自己还是有办法脱困的。
楚璴二人也不是第一次见这架势,一个个站在旁边遮面轻笑。
当她们看到杨玄文跃跃欲试的动作,就知道他又要畏罪潜逃。
小荷小声嘀咕:“一,二,三……”
二人想象的画面并没有发生,反而杨玄文直接呆在了当场。
二人本还疑惑,然后就听到杨玄文恐惧的声音“娘,你怎么来了!”
什么,娘?那不就是自己未来的婆婆!想明白这层简单到极点的人物关系,楚璴本能的开始紧张,若不是身旁还有个紧紧抓住自己,面容颤抖的小荷,楚璴恐怕早就逃离这片是非之地。
顺着杨玄文的目光,楚璴看到了一个身容平常,但是却步履生风的女子。
通过杨玄文的神情,完全可以确定,这,就是婆婆!
那女子走到杨玄文身边,直接惦起来杨玄文的耳朵,口气宠溺的说:“呀!还以为是哪家的公子,长的这般俊秀,这走近一看,竟然是儿砸你啊!怎么样?玩的可还开心!”
杨玄文吃痛,大喊到:“娘,娘。疼啊!疼啊!”
那女子又加重的几分力道,肉眼可见的那个耳朵已经红透了半边天。
楚璴二人站在旁边,是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只能摆弄着自己的衣角,好生的不自在!
杨玄文的娘亲,当然知道自己此次前来的目的,这个不省心的儿子,还是回去在处理,反正也不敢跑!
她放开手,从上到下的扫视了一下旁边的主仆二人。先是有些诧异,随后点了点头。表情瞬间切换到一副和蔼可亲的样子。
楚璴感觉自己仿佛被扒光了身体,目光所到之处,那那都透漏着不舒服的感觉。
杨母着令顾家三兄弟,严加看管杨玄文,自己就放步来到二人面前!
口气清灵的问道:“你们是?”
楚璴看着杨母前来,整个身子就像被控制住一样,一动不敢动。此刻被询问起来,更是不敢不搭话。
“夫人…我…我叫楚璴!”
杨母也不想让人家小年轻尴尬,上去握住楚璴的手:“哎呀!原来是楚家的姑娘,应该就是这混小子整天说的的那个吧!”说着一指旁边被夹住的杨玄文。
表面虽然依然和蔼可亲,心里却是一惊:竟然是那边的,这档子事可不好办了!也不知道这丫头接触玄文究竟所为何事!万一……
楚璴面颊瞬间通红,颇有一种干坏事被抓包的感觉,闻言竟莫名其妙的嗯了一声。
看来真是,没想到玄文还有这般魅力,果然是我生的,就是厉害。
杨母得到了想要的答案,至于后面的事,有自家老头子顶着,我操心这些?大不了到时候就和他闹,反正我满意了,不同意!谁敢!
婆婆不同意,骂你儿子去。公公不满意,打你儿子去。朝中不赞成,找我丈夫去。
所以万事有丈夫顶着,这事基本就定型了!
遥远的京城,杨元帅突然打了一个喷嚏,嘟囔一声又裹了裹身上的衣服。向着远方走去,浑然不知自己头上即将有什么重担!
杨母越看这丫头越是喜欢,就是脸上还戴着面纱,让人有种想一看究竟的感觉。
不过旁边的小丫头没有什么遮盖,那小模样到也算让人讨喜。
不过现在毕竟是在街上,人来人往的,想说些话也不是个地方,杨母就上前一手一个拉着二人。
转头和顾太说一声,就带着二人去到了自己下榻的地方。
楚璴像个木偶一样被拉着前行,直到走进屋内,脑袋还没有全部重启。
杨母招呼一声小二,就带着二人在房内坐下。
至于杨玄文…没让他露宿街头已经是宽大处理了,被顾家三兄弟押解着进入了一个普通客房内。
杨玄文心里万分担忧,反抗?现在的他已经完全不可能了。
就自己母亲站在那里,自己啥手段能逃脱,而且事后有什么的惩罚,杨玄文已经感受过很多次了。
所以现在的他,只有独自担心。啥事都干不了。
顾太又虎了吧唧的,事后的小报告估计就是全盘托出,不给自己添油加醋已经是烧高香了。
屋内,杨母笑着说:“我就是那个不成器的母亲,杨苏氏。”
楚璴听罢,赶紧行礼:“小女楚璴见过苏夫人!”
“不用多礼!不知道楚姑娘是哪里人士,家中可还有其他人?”
楚璴一听这话,本想脱口而出,但是转念一想不禁生出一阵冷汗。
两个这局面,两家这层面,这要是说出来,自己还能回去吗?
楚璴支支吾吾的:“我…我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