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红楼大明:权宦当国

第16章 东窗事发?

  “厂公有令,今日起不得肆意搜查官员。”

  一道命令在东厂缇骑之中传播。

  “哪个厂公?”

  “还能是哪个,尚厂公呗。”

  “可不是说许大人领了皇命,叫我等听他命令吗?”

  “谁知道怎回事,咱们听令就是了。”

  ……

  消息很快传到许化田耳中。

  他随即下令,继续执行先前的命令,接着搜查过路官员。

  两道相冲突的命令一出现,街上的混乱开始了。

  上午路过一个巷口还没事,下午浑身都被搜查了一个干净。

  东厂左右横跳的事情弄得京城议论纷纷。

  随着东厂内部的人争端与越来越大,尚铭与许化田冲突放到了明面上。

  眼看两个内臣争权弄得京城鸡飞狗跳,朝廷官员也不惯着二人,弹劾的奏本是一封接着一封往宫里递。

  大明立国百年,各种制度都已现腐朽之象。

  弹劾制度亦是如此。

  立国之初,太祖特允御史闻风上奏之权。

  起初御史大多还能秉公执纪,可越到后头越不像话,直到英宗年幼王振擅权。

  都察院被一通整治后,先是屈服于权宦,后又对辅臣俯首听令,几番作用下,成了朝中各个势力的发声筒。

  弹劾的奏本也愈发增多,皇帝是烦不胜烦。

  起初皇帝照理懒得搭理,直到更多弹劾的奏本到了御案上。

  弹劾奏本很多,不一定代表被弹劾之人就一定是罪无可恕,但一定代表他做错了一些事,惹了众怒。

  一本弹劾许化田祸乱宫闱,私掠宫中女官,深藏府邸并逼迫女官为其对食的奏折出现在御案上。

  这一封奏本摆放在所有奏本的最上面,一下就引起了皇帝的注意。

  在看过奏本之后,皇帝的眉头深深皱起。

  “真有此事?”

  “奴婢不知,不过许化田向来忠贞,想必不会做此等僭越之事。”

  怀恩的“好心”辩解好比火上浇油,在皇帝本就不满的心头加了一把火。

  皇帝冷哼一声:“怎么,向来直言上谏的堂堂司礼监掌印也怕了。”

  怀恩跪地叩首:“东厂缇骑都被许化田派出,奴婢手头确实无可用之人,近日信息多有迟缓,奴婢有罪。”

  皇帝沉吟片刻:“内廷的事,内廷办,你领朕口谕调拨一部分锦衣缇骑把这事查清楚。”

  “奴婢领旨。”

  ……

  “雪莲一钱、灵芝一钱,我背完了。”元春兴奋地站起身子。

  这一天她等了好久,繁琐绕口的丹经比女诫难背得多。

  现在终于背完了。

  “你说过我背完丹经就可以出门。”元春娇憨的一挥小拳头。

  这些日子的相处下来,她自认为琢磨透了许化田的性子。

  眼前的这个年纪与她相仿的权宦,虽神情总是一成不变的淡漠,但除此之外还挺好相处。

  关在院子里的这些日子,行动是受到一定程度的阻碍,可宫中生活乃至在荣国府中的生活,也不还是在一个小小的房子兜兜转转。

  女子的生活本就狭窄而简单。

  反倒是在院子里的这些日子,少了宫里诸多规矩的束缚。

  自己爱吃的鱼也可以吃了,不用怕吃了之后有腥气而惹人厌恶。

  走路不用低着头盯着脚尖,热了可以寻个凉快的角落随意的坐下。

  院子里的树上挂着一个简易的秋千,那是她自己做的。

  除了不能出院子以及必须背诵丹经之外,她在院子里的行动不受限制。

  这种快活自在的生活她已经很久没有体验到了。

  在家需日绣花,夜读女诫,在宫里整日俯首案牍之上,日日整理文书,每日来回行踪不过二殿一室之间。

  所遇宫人也多与她少有言语,规矩极多,难得痛快。

  “没错,去吧。”许化田依旧闭目修炼。

  “嗯。”

  元春脸上带笑,多日的相处让她知道恶人向来不说妄言。

  想着可以外头的风光,元春满脸期待的打开门,一股风吹来,一股混合着骚臭之中混杂着浓郁香气的味道飘来。

  作为深居宫中一年有余的人,这种独特的气味,元春怎么也忘不了。

  打开门迎来的不是花团锦簇而是一对东厂的缇骑,带头正是东厂厂公尚铭。

  那股奇特的气味正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

  元春一愣,却没有想以前那样害怕,而是奇怪地想到,为什么在恶人身上没有嗅到类似的气味。

  尚铭一见元春,就差笑出来声。

  真可谓得来全不费功夫。

  “许掌印倒是快活,好一个金乌藏娇,连大内的女官也敢私藏。”

  直到此时,许化田才睁开眼,不过屁股还是稳坐椅子上。

  “那依尚厂公的意思,我该当何罪。”

  见许化田依旧平日那一副淡漠的神情,尚铭心头不快。

  明明都死到临头了,还装什么装。

  “许掌印的罪我可定不了,一切当由皇爷定夺,请吧。”

  许化田这才起身,淡然的拍拍落在衣裳上的灰尘。

  “走吧。”

  看起来,就好像领人上门问罪不是尚铭,而是他。

  “哼!带走。”尚铭冷哼一声。

  元春也被带走,一个弱女子何时见过如此场面,眼底不由露出惧色。

  许化田路过她身边之时,只说了一句话:“害怕的时候背一背丹经会有奇效。”

  元春闻言不解,都什么时候了,还背那破丹经,有那个功夫还不如背佛经求神佛保佑。

  许化田跟随尚铭进宫,一路上沉默寡言。

  直到进到皇帝寝宫,尚铭进殿禀报:“皇爷,人已带到。”

  “进来吧。”

  许化田遵令进殿。

  殿内除了皇帝和一旁伺候的怀恩外,还有几名健壮的侍卫守候,显然是怕出意外。

  皇帝脸色不是很好看,盯着许化田的眼神不复之前柔和。

  一把将奏本丢在许化田身前。

  “许化田啊许化田,私带女官出宫,做那苟且之事,你胆子倒是越来越大了。”皇帝的话里带着几分冷意。

  许化田神情不变:“臣绝未做以上逆事。”

  “尚铭,你的证据呢?”

  先进来的尚铭叩首回话:“回皇爷的话,奴婢进他府邸之时,正好碰见被其所藏的女官逃出门。”

  尚铭言之凿凿。

  “可有此事?”皇帝问话。

  “确有此事。”许化田如实回答。

  跪在地上低着头的尚铭闻言,脸上露出一丝其他人见不着的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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