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权谋:我只是来做卧底啊

第2章 花魁娘子

  “嗯。”徐阳低声承应了声。

  青鸾见状,一脸好奇的看着徐阳。

  徐阳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口凉茶,润了润喉咙,“都只不过是我徐某人的棋子而已!不过既然邹家是滁州首富,想来也有什么过人之处。”

  “少主要先去邹家?”青鸾一脸的不可思议。

  在青鸾的设想里,徐阳必定会选择金寿。

  别的不说金寿整日玩物丧志,容易靠近不说,还因胸无韬略,及其容易控制,是最好的人选。

  更何况金寿他爹是知州,她要是徐阳的话,一定会选择接近金寿。

  只有小孩才做选择题,徐阳他全都要!

  “我知道你很好奇我为什么没首选金滔家的!”

  徐阳见青鸾的表情,继续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别人都会因为金寿身后的知州选择他,但我却不选扶不起来的废物!我想让金滔更上一层楼容易,就算让他封侯拜相也不是不可能,但我们注定要分道扬镳!所以对金家,我并不会付诸全力,而邹家就不一样了。”

  听了徐阳的见识,青鸾的脸上浮现了一丝不可思议的神态。

  徐阳见青鸾还不明白,便补充继续说:“他只是商贾,就算是背后有不深不可知的背景,依旧只是商贾而已。就凭这点,后面我们会少很多角力!”

  青鸾听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俗话说得好,酒足饭饱思淫欲。

  徐阳放下手中茶盏。

  “来说说金寿在哪罢。”

  “啊!”青鸾被徐阳这么问,一时慌了神,许久后才回应徐阳。

  “应是妙玉坊。”

  刚才说邹家说得好好的,怎么突然又问起了金寿。青鸾的大脑转不过来,懵了好久,直到回答完徐阳,也不知道他葫芦里卖得什么药。

  徐阳起了身,青鸾就明白了他刚才问金寿的原因,迟疑了会,还是叫住了他。

  “少主就穿这一身去妙玉坊么?”

  徐阳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破衣烂衫,这才反应过来。

  好在青鸾早已准备妥当,徐阳沐浴更衣后,青鸾递过来了厚厚一沓银票和一小袋银子,这才径自走出了酒楼。

  妙玉坊在滁州有些特别,它并不是青楼妓馆,是一座私人宅邸,但却有伶人暗娼,不过没人知晓妙玉坊背后的主人是谁。

  这座宅邸,在滁州无人不知晓。

  只因妙玉坊里有个花魁娘子叫做妙玉。

  徐阳走出酒楼,打算探一探到底是什么样的宅邸配得上这妙字。

  在妙玉坊里,徐阳把玩着手中的酒杯,美艳的舞娘在舞池里万种风情也唤不起徐阳的丝毫兴趣。

  今日没有他想要找的人,似乎白来一趟。

  徐阳的对面一青衣女子见他心事重重的样子,便轻声细语地套近乎。“公子今日有什么心事?”

  徐阳面无表情,一言不发。

  青衣女子眉头紧蹙,再次轻声问:“是今天的酒不够香醇?还是公子对今日的姑娘不满意?”

  徐阳依旧摇了摇头,一句话都不想回。

  青衣女子见状紧蹙的眉头都快拧巴到了一起。

  “那是……”

  “叫你们花魁娘子来!”

  徐阳十分不耐烦。

  青衣女子听后,冲着徐阳邪魅地笑了笑。

  “来妙玉坊的人都是冲着妙玉姑娘,要是姑娘谁都能见,那还不得忙死啊!”

  徐阳放下酒杯,朝着青衣女子怀里丢了一锭银子。

  “你怕我给不起钱?”

  青衣女子凑近徐阳,拽着他的手。“公子误会了。”

  “说吧,要怎样才能够见到她!”徐阳说完,又掏出两锭银子朝着青衣姑娘扔去。

  这次青衣女子见了银子,双眼放光,将徐阳的手朝怀里拽了拽,又凑得离徐阳近了些。

  “公子是第一次来妙玉坊吧?”

  徐阳邹着眉,心中颇感不快,这青衣女子多少有些贪得无厌了。

  刚想表露不快,青衣女子率先开口:“今天是你运气好。”

  “怎么?妙玉姑娘今天接客?”

  青衣女子笑而不语,将徐阳面前的酒给斟满。

  徐阳见青衣女子不见兔子不撒鹰,便拿出了几张银票,朝桌子上一拍。

  青衣女子见银票,兴奋得就要扑上去,说时迟那时快,徐阳一把将银票抓了回来。

  青衣女子扑了个空,她也不气恼,嗲笑着亲昵的朝着徐阳的手臂上轻轻捶了捶。

  徐阳又扔了两锭银子,朝青衣女子说:“这才是你的。想要银票,你得帮本公子做点事才行!”

  青衣女子收下银子,会意地起身朝着徐阳福了一福。“公子稍等。”

  小样,徐阳还打法不了一个风尘女子了!

  青衣女子去了一盏茶的功夫,这才让人来请徐阳上了阁楼。

  刚推开门,只见一个略施粉黛,穿着淡粉色薄纱裙,飘飘然的女子端坐着。

  要说绝色美人徐阳在西凉公爵府里见得多了。

  但很多美人美则美矣,缺少点韵味。

  徐阳远远看着妙玉,感觉她跟别的女子有些不一样。不论怎么形容,都似乎有些苍白。她像是从顾恺之笔下活过来的仙女一般,不仅拥有美艳绝伦的容貌,还多了一丝难得的神韵。

  即使见过太多美艳女子的徐阳也不禁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这模样谁能把持得住啊!

  难怪金寿会为她痴狂。

  刚要进去,青衣女子笑着伸手将徐阳给拦住。徐阳会意,拿出一张五百两的银票扔给青衣女子,对方接过银票方才“咯咯”笑着离了开。

  青衣女子才走,徐阳不等妙玉开口,率先便朝着她问:“想获得自由么?”

  妙玉一怔,半晌说不出一句话来。

  “公子有二十万两白银?”妙玉淡然地看了眼徐阳,面上并没有任何神色表露出来。

  以前有富商想花二十万两白银给自己赎身,最后富商自己打了退堂鼓。最近有一个金寿也是如此,不过金寿只是嘴上囔囔得凶,一听要这么多银子,就大气不敢出了。

  没想到今天又冒出来了个冒失鬼,妙玉心中多少是有些不屑的。

  徐阳无比镇定的说:“没有。”

  “那公子凭什么说这种玩笑话?”

  她这些年都已经习惯了,早就能做到听到“自由”两个字无动于衷。

  “凭这里!”徐阳说完指了指脑袋。

  妙玉嘴角一扬,表情愈发地轻蔑了。

  可对面的徐阳只感觉妙玉的笑里透着一丝凄苦,可这凄苦的笑看起来依旧就像是三月初开的樱花般灿若朝霞。

  妙玉思忖片刻,心里顿时明白了徐阳的言外之意,嘴角微扬。

  “公子想让我帮你做点什么?”

  “想要妙玉姑娘帮忙引荐一人。”

  听到这里,妙玉不动声色地伸出了一只手巴掌。

  妙玉的行为让徐阳颇感意外,他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及其不情愿地从怀里掏出一沓银票。数了五张一千两的银票放在了妙玉跟前。

  妙玉见状,捂着嘴笑了好一阵才开口挪揄徐阳。“公子不是说要用脑的么!现在怎么动用钞能力了?”

  徐阳听到妙玉的挪揄,顿时便明白刚才是妙玉的打趣。终究是自己莽撞了,便慌忙找补。“钱也是用脑子赚的。”

  见妙玉依旧无动于衷,也不伸手接银票,徐阳只好将银票放在了桌子上。

  “怀才就像怀孕,时间久了你才能够发现它!我跟妙玉姑娘初识,也只能如此莽撞了。”

  徐阳倒是想初次跟妙玉见面就能够迅速建立起信任,但是说一千道一万,妙玉凭什么才见第一面要帮助自己。

  不过他刚才的话,多少有些诚恳,逗得妙玉噗嗤笑了出来。

  笑罢,妙玉将桌子上的银票推到了徐阳的面前。

  “你想让我给你引荐谁?”

  “金寿。”

  徐阳说完并没有捡起桌上的银票,而是认真跟妙玉说:“这点钱就请花魁娘子买胭脂水粉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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