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红楼:我是贾家小袓宗

第19章 似真似假的心愿

  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

  及时当勉励,岁月不待人。

  转眼到了乾熙六十二年、七月一日。

  松江府、崇明岛。

  这会儿烈日高悬,天气正好。

  一处海滩前,已经死了快三年的张培元。

  此刻双手枕着脑袋,半眯着眼睛躺在洁白的沙滩上,正跷着二郎腿抖着小脚丫。

  瞥见远处一艘海船渐渐靠岸。

  张培元兴奋地从沙地蹦了起来,双手拍掉屁股上面的沙子,而后举高手腕,猛地朝那艘船挥了起来。

  “我在这里……”

  随着海船的人群从船上下来,一个胡子灰白的老者健步如飞,他的后面还跟着一对模样相似的双生儿。

  那胡子灰白的老者来到近前,目瞪欲裂,下意识抬手卷起衣袖,一把拉过对方,咬牙切齿道:“好你个张培元!”

  “这些年,你就是这般照顾我家…公子的?”

  张培元打着哈哈,陪起笑脸道:“徐福,且慢,容我细说。”

  “六年前,我是临时抱道脚,上赶着继承天官之职。”

  “小师叔那阵子年龄尚小,我也不好带着他去神京领玉牒,这不,那可恶的户部便一直没给我发放岁俸。”

  “况且,这些我也是受……你家老爷指使的,阿福,你不能怪我!”

  “尤为可气的是,龙虎山脚下,那近千亩良田,官府也不让我去割稻子了。”

  “阿福,我心里苦啊!”

  说到这里,张培元小心翼翼地提了一嘴,“况且那个年头……小师叔不是被仇家寻麻烦吗?我岂敢带着小师叔这般招摇进京。”

  “就这般,我和小师叔这几年都是过得紧巴巴的,所幸,阿福你带钱来了。”

  徐福听见是老爷吩咐,方才不情不愿地松开攥着张培元的衣领。

  将撸高的袖口重新放了下去,徐福开始考虑老东西未来的路,问道:“你这回诈死,可有什么盘算?”

  张培元认真想了一会,说道:“这简单,我自是寻徐老爷享福去,小师叔就劳阿福你照顾了。”

  “对了,这六年来,小师叔头次紧张一个人。”

  徐福目露惊讶之色,转而脸露好奇,“何人?”

  “巡盐御史林海。”

  “是他?”

  张培元点了点头,随后将他们去超度林海夫人亡魂一事说了。

  徐福捻着白胡子忖度一会,“龙虎山独门秘技《明月经》都传了出去,看来林海对我家公子曾多有照拂。”

  “非也非也!”

  “阿福,我觉得,小师叔早就看上林海独女了。”

  “四年前,小师叔替她擦拭眼泪,又写了什么东西,逗得那小女孩,笑着拿小拳拳捶小师叔,哎哟!那拳头软绵绵的。”

  张培元一面说着,一面比手画脚,拿他的手轻轻捶打在徐福的肩膀上。

  “啧啧啧!小小年龄,她的颜色便已颇为出色,待她及笄那还得了!”

  “小师叔还特意让我转告林海,教会他那独女学了一套拳。”

  “还叮嘱林海,必须让他的独女每天打一回拳,再修习《明月经》和《行气铭》。”

  徐福眼睛一亮,开怀大笑,“既如此,那你还是回扬州府,替我家公子好生照顾他们林家父女。”

  “探花郎的嫡女,还行罢!”

  “我会给你留下得力人手,有事你招呼他们出面去办。”

  张培元一击手掌,目露兴色,“我能去瘦西湖和秦淮河吗?”

  “只要你不担心,诈死被人知晓,随你。”

  张培元扼腕长叹,现阶段还是不要去招惹小师叔,不然他指定不是踹他屁股,而是拿刀砍他。

  高兴的张培元自是不清楚,受他欺骗的小师叔,将来会给他带来一个天大的惊喜。

  ……

  扬州,瘦西湖。

  杜鹃画舫。

  锦瑟轻纱曼舞,亭亭玉立于甲板之上。

  她的那双美目似含着秋水,流转着说不尽的柔情与一抹诧异。

  倏忽。

  锦瑟的目光露出一丝复杂的情绪,落在鱼时微船首的身影上面。

  徐京墨!

  他的身高长高了不少!

  较之两年前,徐京墨的眉宇间藏着几分书卷清气。

  鼻梁还是那么高挺,唇瓣红润。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透着一股从容与自信。

  颀长的身子穿了一袭飘逸的道袍。

  那道袍以素雅的月白色为主,边缘绣着流云般的银色纹路,随风轻摆,如同仙袂飘飘。

  当年一别。

  再见面,对方已是考取南昌府的少年秀才。

  随着武大几个护院将绳梯放下,徐京墨登船而上。

  “徐公子,久违尊颜,再见如故,甚慰妾心。”

  锦瑟朝着带有书卷气却又不失英武的少年秀才,行了个万福礼。

  徐京墨颔首作揖,感慨道:“故人重逢,恍如隔世,姑娘一切可好?”

  “承蒙公子挂念,奴一切安好。只是这两年间,公子杳无音信,好狠的心!”

  “姑娘莫要讲笑。”徐京墨脸色一正。

  “咯咯咯!”锦瑟掩嘴轻笑,将徐京墨请上二层。

  一时落了座。

  还是当年那个位置,锦瑟再次挥退侍女。

  端木娘子似是听见徐公子到来,迈着欢快的脚步走了进来。

  “哎呀呀,今儿奴家便听见喜鹊在船头鸣叫,不想却是贵客登船。”

  徐京墨站起身,探手入怀拿出一沓‘丰宝钱庄’银票,十张一千两,一张一百两。

  “这是张培元早年间欠下的一万两,多出的百两,算作画舫的利息。”

  端木娘子眉开眼笑,伸手接过,热情道:“谢过徐公子,奴家这就命下人备宴,公子好生吃杯酒。”

  锦瑟目送拿着钱票离开的端木娘子,转过螓首,仔细地沏着西湖龙井,不消片刻,视线又落在徐京墨的身上。

  “妾身在此,恭喜公子高中秀才,也祝公子旗开得胜,早日得偿所愿,金殿传胪。”

  接过锦瑟递来的香茗,也不知对方是不是有意。

  徐京墨只觉尾指处传来一阵柔软感,凉丝丝的。

  浅抿了一口茶,徐京墨语调平缓道:“这天下,人人都想往上爬,人人都想做人上人,商贾逐富贵,文人要名利,武将求权势。”

  “我就不同了!”

  锦瑟闻言,眨着那双仿佛会说话的杏眸,娇嗔道:“公子,与旁人如何不同?”

  “我只想胡姬压酒,高丽婢起舞,东瀛婢暖床。”

  “听你这话,公子像是不想,欺负咱们周人女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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