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红楼:我是贾家小袓宗

第14章 师兄的身份有点重!

  林宅西路,西席先生独院。

  贾化正手捧书籍细看,瞧见门外东家的身影,赶紧放下书籍起身见礼。

  “见过林公,可是林公找晚生有事?”

  林如海摆了摆手,进了门,示意对方无须多礼,“弟冒味前来,还请雨村兄见谅。”

  “不敢,不敢。林公找晚生,大可让下人招呼一句,晚生理当前去,聆听林公教诲。”

  寒暄毕,一时落了座。

  林如海接过贾化端来的香茗,说道:“雨村兄,弟有一事拜托。”

  “林公言重,但请吩咐,晚生一定办妥。”贾化忙打恭作揖。

  “都中家岳母一直念叨小女,值贱荆去世,岂有不尽心图报之理?”

  “弟便想着,托请雨村兄护送小儿进京。”

  “兄请放心,余已为兄筹划,修书转托内兄务为周全协佐。”

  贾化压下心中狂喜,恭敬地作揖相谢。

  林如海摆手道,“只是,雨村兄乃读书人,须知当今尤为重视孝道,故小女须替贱荆制孝毕,方能入京。”

  “孝悌忠信,理应如此。”贾化颔首回道。

  林公作为两淮巡盐衙史,倘或被人知其嫡妻刚死,他便马上让女儿远行,这便是违背夫道,又违父德。

  失道而后失德,失德而后失仁,失仁而后失义,失义而后失礼。

  如此一来。

  岂不是给那些虎视眈眈的小人,亲手送去把柄?

  女儿替母亲守孝,乃人之常情。

  何况当今奉行尧舜之道,以孝治天下。

  制孝,乃大事矣!

  虽说林公可以拿女儿年龄尚幼,上无亲母教养,下无姐妹兄弟扶持为由。

  但这只是一个借口。

  倘若被御史查证据实,林公丢官,那都是轻的。

  林如海见贾化应承下来,颔首笑道:“待孝期一过,便可启程。凡所需一应费用,亦不劳尊兄多虑矣。”

  ……

  时光如流,转眼过了七日。

  徐京墨带着张光祖以及六月雪成员,足足在长江下游搜寻了七天七夜。

  终究是没能找到张培元的尸体。

  因大家的身子都极其疲惫,徐京墨不得不暂时放弃搜寻。

  第八日黄昏,睡了一个白天的徐京墨,从硬木板床上坐起。

  随后来到张培元的房间。

  瞧见床上睡着的张光祖,徐京墨轻步上前,将那床打着补丁的薄被替阿祖掖好被角。

  而后蹲下身子,探手进去床底摸索一阵,从里拖出一个略显沉重的木箱。

  其上没锁,雕刻着道教特有的吉祥图案。

  “师叔祖,你醒啦?我去给您煮粥,马上就好。”张光祖听见动静,揉了揉眼睛掀被坐起,语气嘶哑无力。

  徐京墨摇了摇头,说道:“我还不饿,这数日来你都没有好生歇着,再多睡一会儿,晚膳我来做就好。”

  “师叔祖会做饭?”

  张光祖嘴巴微张,六年来,他还是第一次听到师叔祖会做饭。

  披上得罗袍的张光祖,下了床才发现地上那个大木箱。

  骤然瞧见师傅的遗物,阿祖的泪水又无声滑落。

  徐京墨转过身,默默地打开木箱。

  里面除了几件杂物,一柄长剑,

  其他的全是法衣、花衣、卦衣,得罗、大褂。

  尤为引人注目的是两件洞天仙衣。

  一件紫色、一件石青色。

  石青色那件,前后绣彩云四爪黄蟒!

  瞧见绣蟒的法衣,张光祖的眼睛瞪如铃铛,满脸震惊!

  据信中所写。

  这种绣蟒的袍子,本朝立国以来,没有郡王以下朝臣得以赐服。

  徐京墨微微敛眸,见其衣料颇为特别。

  疑虑丛生的徐京墨,伸手进去摸了一把。

  “嘶!”

  这是一件极其罕见,辑里湖丝作为经丝、精织而成的洞天仙衣。

  徐京墨眯起眼眸,对于张培元先前说过的那句:天官可以教训皇子皇孙。

  他认为,张培元那是在吹牛逼!

  直到他看见这件蟒袍法衣,且辑里湖丝只有皇室才能使用。

  至此,由不得他半信半疑。

  徐京墨目光落在旁边的一张信封上面,取出看了起来。

  半晌。

  徐京墨方才明白这件蟒袍法衣的来历。

  竟然是真的,且还是本朝太祖亲自赐下。

  信中寥寥几笔提出,朱明在土木堡之变即亡了国。

  朱明各个藩王为争夺天下,被一个陈姓的人趁势而起,建国为汉。

  南陈和北面的瓦剌隔河对峙一甲子,最后陈武宗北伐定鼎天下。

  至此,历史又朝向后金崛起走势。

  后金推翻前朝陈汉,以血腥手段镇压汉人。

  后金入主中原不足四年,幼皇登基。

  权臣欺主年幼,手握四旗兵马,渐渐剑履上殿,夜宿紫禁城。

  随后擅杀汉臣,颁布‘留头不留发,留发不留头’的政策。

  这一政策搅得天下民怨沸腾。

  后金幼主遂密召八旗宗室清君侧。

  八旗子弟继而于京师城郊火拼。

  太祖原是金廷的一位马倌,龙虎山张真人,入马场替镇守太监治病施丹。

  在张真人的一番游说下。

  太祖拉拢一批忠心耿耿的手下,入夜后将镇守马场的太监,还有数十名金兵尽数斩杀。

  随后潜回祖籍金陵,经由张真人撮合,太祖和一名商贾之女完昏。

  最后凭借老泰山的财货,拉起一支队伍揭杆而起。

  张真人在太祖的南征北战中,一直充当军师以及随军大夫的角色。

  凭借出色的医术,张真人于战阵后方,挽回多位开国勋贵的性命。

  以及对太祖,有过两次活命之恩。

  徐京墨看到这里,表面平静,内心的波涛汹涌澎湃。

  祖师爷竟然这么牛掰?

  无声感概一句,垂眸继续观看。

  太祖立国号为周。

  大肆册封有功之臣,分封四位开国异姓郡王,八位开国公,超一品十二候。

  伯子男等爵位无算。

  张真人处于最顶尖的一位大功臣,却孜然一身回到龙虎山修道,避世不出。

  太祖感念张真人其恩,又念其心性淡泊如水。

  遂颁下诏书,敕龙虎山正一派为国教,秩正三品。

  朝廷尊历代龙虎山天师为天官。

  十年前。

  第五十八任天师,即徐京墨的师傅最后一次进京。

  当今天子亲迎出金水桥,却被……师傅破口大骂!

  徐京墨读到这里,浑身惊出一身冷汗。

  “难怪张培元要带着我,流落漂泊在外整整六年!”

  “敢情是因为他祖父,我那位师傅,得罪了当今天子!”

  张光祖听的心脏砰砰直跳,目瞪口呆,脸色变得惨白,“师叔祖,要不,咱别进京了!逃罢!”

  徐京墨置若未闻,凝眸继续观阅。

  “嗯?”

  “阿祖,如果这封信说的是真的,那你师傅还真没有吹牛皮。”

  “当年是因为第三任太子被废,当今御极五十载,接连废了三任太子。”

  “你太师祖,是进京去骂天子的!”

  “往常每年正旦,都会举行大型斋醮法事祈福。”

  “你太师祖骂了一通天子,从此未踏足过神京一次。”

  “这过年祈福科仪,因没人主持便停了十年。”

  说到这里,徐京墨嘴角一咧。

  “阿祖,当今天子的名字,还是我师傅给起的。”

  语气顿了顿,他的脸色变得古怪起来,“天子当年还拜我师傅为师,成为龙虎山的记名弟子。论理,我得喊皇帝一声师兄!”

  张光祖大为松了一口气,随即苦着一张脸,“那我不是,又多了一位师叔祖?”

  耳边听见阿祖的泄气,徐京墨他转而看向那件黄色法衣,随后将其取了出来。

  “阿祖,这件洞天仙衣,以后就是你来穿了。”

  张光祖目光一瞪,但师叔祖发了话,他也不能拒绝,只能点头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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