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好戏开场
独孤风走了,楼思思留了下来。
独孤风临走之前并没有去见顾轩,但是他却见了陈青山。
没有人知道他们两个说了些什么,也不知道独孤风为何会提前离开。
行动之前,当顾轩来到了城主府,只看见了楼思思并没有见到独孤风的时候他才知道这件事。
这些天顾轩等人没有做任何多余的事情。
辽西城内所有的事情都是按照正常的计划进行。
城主府内的情况也和往常一样,巡逻的兵卒依旧是在府内来回走动。
地宫里面,又是聚集了一批面具人....
“汪大哥,你说的那位大人,今天来了吗?”
地宫中一处包厢内,邱飞鹏和汪贵都坐在里面。
邱飞鹏的神情明显比汪贵紧张的多,
汪贵的整个人看起来很是轻松,坐在椅子上手端茶杯,听到邱飞鹏的话后说道:“已经在地宫里了。”
邱飞鹏点了点头:“不需要我们去照顾一下吗?”
“那位大人说了,满意的话会主动联系我们的,多余的事情我们还是不要去做了。”
汪贵嘴上虽然不担心,但其心里可是紧张的很,这些日子虽然没有什么特殊的事情发生,但是他总有一种不祥的感觉。
尤其是到了今天,那种预感越来越强烈。
给他这种感觉的主要就是楼思思这几日实在是太安静了,他时刻注意着楼思思的举动,但是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
现在的他也只能在心中祈祷,尽快结束今晚的这场盛宴。
此时在包房外面,地宫的大厅中一切都是按部就班的进行着。
那只白额虎此时已经被推到了地宫中央,在那铁笼中肆意咆哮,血红的眼眸充满因饥饿而产生的野性,扫视着牢笼外那些头戴面具的看客们。
有头一次见到这幅场景的人,此时已经不知应该是恐惧还是兴奋了。
总之在异常的气氛中,所有人都将目光移向了场地中央。
“嗷~”
震耳欲聋的虎啸再次响起,今天的这只白额虎明显是比之前兴奋的多。
而且熟悉地宫这重头戏的人们此时已经发现,那中央的铁笼之中的人也和往常有些不同。
往常一到这个时候,里面的人几乎都是哭爹喊娘的求饶。
但是今天稍微有些不同,那些人虽然也是面带惧色,但是各个手中拿着武器,可比之前那些人强太多了。
“他娘的,今天来的够本,那大虫今天死定了。”
“老子要把之前输的全都赢回来。”
而就在大家呼喊之时,人群中有一个带着白色面具的人出声道:“看来这里的管事还是多事了。”
就像这人说的一样,今天在这人搏兽的重头戏上,汪贵确实提前安排了一下,为的就是能够让那大人看的更加尽兴一些。
铁笼中的五个人都是有些本事的,说高手谈不上,但是总归会比那流氓强上不少。
总之就是为了营造一种势均力敌的感觉。
“噹~”鸣金之声响起,卢南宝依旧是手中的飞梭将那铁笼打开。
牢笼中五名男子紧紧握着手中的武器,虽然早已做好了与这只凶猛的白虎拼死搏斗的准备,但当那声响彻地宫的虎吼响起,白虎从牢笼中挣脱出来的瞬间。
几人的身体还是忍不住的颤抖了起来。
随后那白虎庞大的身躯爆发出强大的力量,四肢猛地一蹬,如同一阵狂风般扑向其中一人。
还好那人反应迅速,没有第一时间被白虎扑倒。
但那威猛的气势,还是有两人被这声虎啸吓得脸色惨白,眼神中充满了惊恐,连连后退,脚步踉跄,差点摔倒在地,他们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脸上写满了恐惧。
而刚刚躲开攻击的那人见此怒吼道:“艹,怕个毛,今天弄不死它,咱们谁也活不下去!”
说完,他咬紧牙关,强忍着内心的恐惧,表情变得无比坚毅,按照之前几人商量好的对策,开始向白虎围了上去。
已经饿了好几天的白虎,此时口中满是唾液,獠牙外露,眼神凶狠地盯着手中拿着武器的几人。
一招扑空之后,它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再次扑上去,而是谨慎地观察着四周。
它的鼻翼翕动着,嗅着空气中的味道,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声,仿佛在警告着众人。
这时,身处白虎后面的一人挥舞着手中长刀缓缓的向白虎接近。
下一刻白虎猛地转过头来,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它的身体微微下蹲,后肢蓄力,然后如闪电般扑向那人。
利爪在空中挥舞着,带起一阵劲风,狠狠地抓向那人的身体。
那人躲闪不及,被白虎的利爪划开了一道深深的伤口,鲜血瞬间喷涌而出。他痛苦地惨叫着,脸上露出了无比痛苦的表情。
仅仅一个照面,那人便失去了战斗力。
另外两人见此,也奋不顾身地冲了上去。白虎左闪右避,仿佛成精了一般,灵活地躲避着他们的攻击,同时不断地用利爪和獠牙进行反击。它的动作迅猛而有力,每一次攻击都让人心惊胆战。
不知是刚刚那人的话起了作用,还是求生欲望战胜了恐惧,刚刚明显生出退意的二人此时也鼓足勇气重新捡起了刚刚丢下的武器。
他们的脸上还残留着恐惧的痕迹,但眼神中却多了一丝坚定。
“对吗,这才有意思,砍死这头畜生!”
“行,今天你们五个赢了,老子一人赏你们一百两!”
“妈的,老子可是押了这白虫赢,今天哪找的这几个狗东西!”
兴奋的喊声和呵骂声四起。
但人终究是人,这几人虽然体格强壮,有些武功底子,但是他们的体力可没有这白虎那么好。
几圈下来,其中两人也有些力竭。
再加上一开始便失去了一人,这场博弈显然已经有了结果。
之前那位带着白色面具的人再次对身旁的人出声道:“无趣,我还以为能看到什么精彩的场面,这南城赌坊的人有些言过其实了啊。”
旁边一名带着面具的人明显是他的随从闻言出声道:“少爷,那姓汪的您还见他吗?”
“蠢货一个,作弊都作不明白,这种人见了也是脏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