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崇祯:自朕始明月万年

第11章 生打死了卖盐的了

  救人的郎中还没赶来。

  丁休就用朱由检所说的方法才是给大莲做急救。

  被施救的对象要是男的倒也无可厚非。

  奈何大莲是个姑娘,丁休又是一个五大三粗的大老爷们。

  朱由检感觉没什么。

  “都是江湖儿女,救命要紧,不要迂腐!速度加快。”

  “哎……吐水了吐水了。”

  丁休见大莲吐水,感觉朱由检说的方法有用,更加卖力的按压大莲的胸口。

  随后又凑上去做人工呼吸。

  一切正在往好的方向发展,那知河边的情形被宋老三知晓。

  走到半路的宋老三折回家中,提了斩骨刀直奔清水河边。

  “丁家老六,大莲还是个姑娘,人都死了你还轻薄于她,而且还是大庭广众之下。大莲真是瞎了眼,看上你这个登徒子!”

  朱由检也只能一阵无语,这急救方法大明可没有普及过。

  别说普及,就是懂的人也就他一个。

  现在算上丁休顶多两个。

  这宋老三就算是大冬天的也不穿袄子,一脸横肉不说还带着一个酒糟鼻。

  络腮的胡子也不打理,提着刀气势汹汹跑来。

  来的路上是个人见得都得躲远远的。

  即便如此丁休也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

  眼瞅着刀都到眼前了,丁休仅仅是把头一侧,剁骨刀就砍在了板车的扶手上。

  一个摊手直接将宋老三推倒在地。

  这宋老三少说也有一百七八十斤。

  众人惊呼,这丁休果然是有两下子的。

  朱由检也看出来,这健壮的小伙不简单。

  “郎中来之前,谁也不别想阻止某救大莲,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行!”

  丁休的眼神充满了杀气,这算是警告了。

  倒地的宋老三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在救大莲?哼……骗鬼!”

  宋老三起身冲过来,眼睛死死盯着扶手上的剁骨刀。

  这个时候谁敢上前劝。

  “呕……咳咳……”

  丁休的急救起效了,昏迷的大莲又一次吐出大口的污水,还咳嗽起来。

  双手还开始抗拒丁休的按压。

  “六……六哥哥!”

  “嘿……活啦!”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惊呼。

  宋老三见此情形转怒为喜,停了下来。

  凑到大莲身边又一脸心疼起来。

  “傻丫头,你为什么做这种傻事!”

  宋老三媳妇依旧不依不饶的。

  “哼……败坏门风的丫头!”

  “闭嘴!”

  宋老三终究还是爆发了。

  “天天给你能耐的,你要是真有能耐给老子生个带把的!”

  “哎哟……这日子没法过了!”

  “啪……”

  好响好响的耳光传来,宋老三媳妇当场就傻了。

  “给老子滚回去熬姜汤去。再多说一句老子休了你。”

  宋老三媳妇进了宋家的门这么多年,就没见过宋老三发过这么大的火。

  街坊四邻都知道宋老三虽然是个卖肉的屠夫其貌不扬,脾气却没有想象的坏,平日子也都是乐乐呵呵的。

  对媳妇也是没得说,惧内的传闻也是越传越广。

  宋老三也都是一笑了之,都知道宋老三家夫纲不振。

  今天一看好像不是那么回事。

  吃瓜群众纷纷竖起大拇指。

  “爷们!”

  宋老三媳妇一句话都不敢说,捂着脸往回走。

  “大莲!跟爹回去。”

  大莲流着泪把头扭过去,死死抓住丁休不放。

  像一只受惊的小猫一样,往丁休怀里钻。

  宋老三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丁家老六,你和大莲的事,我不答应!”

  朱由检并没有出手干涉。

  皇帝也不能管的太宽了。

  丁休很无奈在大莲肩膀上拍了拍。

  “天冷,冻坏了身子就不好,跟宋叔回家换身干净衣裳,别做傻事!”

  大莲依依不舍的松开。

  宋老三将身上的衣服脱下,披在了大莲的身上。

  “宋家叔叔,别为难大莲。千错万错都是我丁休的错。”

  “哼……倒是有点当担。你要是个总旗或者百户兴许老子就答应你俩的事了。”

  宋老三扶着大莲往家走。

  丁休两只眼睛就没离开过大莲。

  “散了散了!都散了吧。”

  吃瓜群众慢慢散开。

  收回目光的丁休躬身给朱由检行礼。

  “多谢兄台!”

  一旁的王承恩,嘴巴张的老大。

  朱由检使了一个眼色,王承恩最终还是把嘴巴闭上了。

  眼前的健壮后生,皮肤黝黑,手上布满了老茧。

  一眼就能看出来在营中并未偷懒。

  “举手之劳而已。”

  “莫不是兄台教我,大莲恐怕性命难保,若不嫌弃某想请兄台小酌一杯。”

  朱由检发现这个丁休说话间带着一股书卷气,除了军人的英气之外还带着点涵养。

  “好。”

  朱由检并么有拒绝,而是爽快的答应了。

  一旁的王承恩犯难了。

  “爷!”

  朱由检直接打断王承恩的话。

  “多嘴!”

  “既如此,还请兄台随某来。”

  丁休前面带路朱由检更在紧随其后。

  王承恩小碎步跟了上去。

  丁休皱了一下眉头,没有说什么。

  随行的锦衣卫看来是被丁休发现了。

  不多时丁休带着朱由检来到家中。

  房子已经很是破旧了,房顶还长着杂草。

  冬日里看着有一种苍凉的感觉。

  家里的炕也是冷的,丁休拿来一条破了角的棉被给朱由检垫上。

  “兄台稍等,某去换身衣服。”

  朱由检点点头观察了一下丁休的房子。

  几件破旧的家具而已,土墙已经败了一半。

  这就是天津卫小旗官的家,用穷酸二字来形容都算好的了。

  “爷!您真要跟着这小旗官去喝酒?”

  王承恩压低声音。

  “怎么?不行吗?丁休乃是天津卫小旗,乃是为我大明守土的将士。天津卫好地方,大有可为。朕……正想打探些消息。”

  朱由检贵为当朝天子怎么能在外面吃来路不明的东西。

  要是出了问题,自己长出来八个脑子都不够砍的。

  “也不是不行,可是……”

  “没什么可是……”

  朱由检没有往下继续说,丁休已经换好衣服出来了。

  “请!”

  “请!”

  丁休带着朱由检去了最近的一家酒肆。

  “哟……这不是丁六爷!”

  丁休点点头找了个地方招呼朱由检坐下。

  “听兄台的口音看,像是京城人士。”

  朱由检点点头。

  “鄙人姓黄,住在东城,家里专做木材生意。”

  “黄老爷!”

  两人寒暄了几句,酒菜上了桌。

  “请!”

  丁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王承恩很想阻止。

  朱由检举起筷子夹了一块爆炒猪肝。

  一口下去,朱由检停顿了一下。

  一股咸味死死压住了猪肝的咸味。

  “小二!店家是不是打死了卖盐的了?”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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