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谈判与故事
在经过一番不算波折的辗转后,桑纳托斯一行三人通过位于罗马一处废弃教堂地下的意大利魔法部总部的壁炉回到了英国。
对第一次使用飞路粉进行长途旅行的桑纳托斯和切茜娅来说,那实在不是什么值得回味的体验,连巫师们第一次使用飞路粉都会有种恶心、头昏眼花的感觉,更别说身为麻瓜的切茜娅以及还是孩子的桑纳托斯。
此时,又经过一次短途传送的切茜娅好不容易才缓过劲来,在德拉科的妻子阿斯托利亚的陪伴翻译下,她正坐在客厅里翻看着一些称得上是有趣的魔法故事书。
而桑纳托斯则跟着德拉科在书房讨价还价。
……
“所以听你的意思是你让我来英国上学的目的是帮你去学校监视你今年入学的表妹?”
“不能这么说,桑纳托斯,作为马尔福家族的一员,你有责任为马尔福家族的繁荣作出贡献。”德拉科解释到,他已经意识到自己这个侄子的难缠了,“况且我不是答应负责你们母子俩以后的花销了吗?”
可惜桑纳托斯并不上当,他说:“首先,我并不认为这是马尔福家族成员必须要做的事情,如果你不告诉我实情的话。”
“没……”德拉科想反驳。
“等等,你先听我说完,德拉科叔叔,”桑纳托斯并不给德拉科开口的机会,
“假设我父亲真的是马尔福家族的一员,那么同样作为马尔福家族成员的我以及我的母亲理应拥有马尔福家族成员应有的待遇,我并不奢求与你以及阿斯托利亚婶婶一样的待遇,这不现实,但基础的生活保障应该是有的,那么你所谓的一切花销就有待商榷了,这中间有不少水分,比如我想要一个时间转换器,你能满足我吗?”
“等等,这不可能,时间转换器已经被销毁了,你父亲的书里没说?”德拉科敏锐的察觉到桑纳托斯并不是不接受这个任务,只是他想要的是其他方面的帮助罢了。
再者,桑纳托斯所说的话也没错,如果桑纳托斯重归马尔福家族,那么家里没有成年男性的桑纳托斯理应受到庇护,家族有责任将他抚养至成年。
德拉科思索着,他在考虑要给出什么样的条件,以及是否告诉桑纳托斯实情,但他并不看好桑纳托斯,毕竟他还只是个孩子,很难在成年巫师面前藏住想法,要知道魔法界可是有一种名为摄魂取念的记忆魔法的。
他自己就曾学习过一段时间,还学了抵御摄魂取念的大脑封闭术,只是不那么精通罢了,但也比一般的巫师强多了。毕竟这两种魔法都属于冷门魔法,但一旦遇上就很难抵御。
想当年……
“德拉科叔叔,”见德拉科有些陷入回忆的迹象,桑纳托斯面无表情接着说到,“我必须知道事情的真相,我可以和你签订牢不可破的誓约,发誓绝不向他人透露你的计划,但你必须在之前谈过的基础上满足我一些合理的要求,以及必要的时候保护我和我母亲的安全。”
“你连牢不可破的誓约都知道?你不是说你父亲没有说过魔法界的任何消息?”
被桑纳托斯打断回忆的德拉科并没有什么不爽的情绪,他觉得自己这个侄子有趣极了,看似拥有他这个年纪不该有的成熟稳重,又有一丝倔强的天真,时刻想要隐藏自己却又不小心暴露。
桑纳托斯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德拉科,等着他给出答案,他也已经意识到自己前言后语中有矛盾的地方,这让他更加谨慎。
虽然对德拉科已经有了一点信任基础,但这不表示他就要和盘托出。
“真没意思。”承受着桑纳托斯目光的德拉科摇了摇头,他终于下定决心透露一些事情,跟自己心中的恐惧相比,桑纳托斯的条件根本上不了台面。
于是德拉科整理了一下脑中的情报,开始给桑纳托斯讲述一个很长的故事。
……
故事里,有个邪恶的魔法师在生前制作了6个能让他即使肉体灭亡,灵魂也能维持在生死之间不死不生状态以等待后续复活的邪恶物品,然而这个魔法师没想到的是他所做的这些邪恶物品被一一找到并摧毁。
并且他无意中发现自己多年前无法杀死的敌人身上也有一片属于自己的灵魂,而这个敌人的存在又不像他制作的邪恶物品。
所以他开始研究这项技术,最后他侥幸成功通过邪恶手段在他的一名手下体内种下了一片灵魂,并以这名手下的生命力孕养这片灵魂,最后诞下一名女婴。
这名女婴某种意义上来说就是活体的邪恶物品,甚至有可能就是邪恶魔法师以前所未见的方式做出来的用来复活躯体。
再之后邪恶魔法师被戏剧性的方式轻易杀死,而女婴则在鲜为人知的情况下顺利长大。
……
故事很长,其中也有很多疑点,但不可否认的是逻辑上并没有什么问题,只是桑纳托斯还是想说一句。
“德拉科叔叔,其实你不必这么遮遮掩掩,伏地魔制造了6个魂器,还有一个意外的在波特脑门上,然后他通过未知手段用你的哪位食死徒阿姨生下了你的表妹,也就是你让我监视的那个名为戴尔菲·埃尔迪尔的表妹。”
此话一出,桑纳托斯莫名有种“不装了,摊牌了,我比你还了解过去的你”的感觉。
而听了这话的德拉科则陷入沉默,他不禁感慨,麻瓜社会长大的小巫师真的比巫师社会长大的小巫师聪明吗?还是只有格兰杰和眼前的这个小家伙是个例?
德拉科甚至在考虑要不要把他的儿子斯科皮送去麻瓜社会抚养长大,只是这种是得从长计议,阿斯托利亚可能可以接受,但在马尔福庄园另一边的父母肯定是无法接受的。
“桑纳托斯,我知道你很聪明,但假设,我是说假设,如果黑魔王真的还没死,而是在等待复活的时机,那么最好还是不要轻易说出那个名字,你要知道,魔法界还有一种姓名魔法,高明的魔法师能感应到念出他名字的人。”
德拉科并没有掩饰自己对黑魔王的恐惧,即使黑魔王被宣布死亡已经过去了十一年半,但每当想起那时候直面黑魔王的场景,他还是有种夹不住腿的恐惧。
“所以你想好了吗?是否答应替我监视她?”
“我同意,不过我们还是要讨论一下牢不可破的誓约的内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