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横征暴敛
“啊?怎么好劳烦段将军亲自去看望犬子呢。不如等犬子好些”他还在滔滔不绝地找寻借口,但是段天德已经带着众人往后院走去。
他之前已经派探子将阮公子的情况都摸清了,这小子根本就没有生病而是偷偷藏在自己小妾的房中。这次过来他定要好哈敲他们一笔竹杠。
他来到小妾的房门口就听见里面似乎有轻声调笑的声音,一个眼神,一旁的心腹已经将房门大力踹开,一众士兵立刻涌了进去。
“你、你们是什么人?竟然敢闯进这里,不要命了?”一个衣衫不整的男人颐指气使道。阮老爷面对这么不堪的场面也只能冲进去给了自己儿子一个耳光。
“你这个逆子,怎么敢冲撞段将军。”他气得直发抖,要不是这个逆子是阮家三代单传的独苗,他现在都恨不得砍死他。
阮公子这才知道原来进来的人就是自己最近一直在躲的活阎王,顿时一张脸煞白:“段、段将军赎罪。我不是有意的。”
作为京城里数一数二的富二代他也是豪横惯了,要不是突然出了什么全民服役的皇命,管他什么短将军长将军的他根本不会放在眼里。但是现在他也只能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了。
段天德难得的大方挥手道:“阮公子不必害怕,本将军只是例行公事,陛下让所有适龄男子都要被大周效力。本将军也不能枉顾皇命不是。所以这几天一直都忙于查看征兵情况,以防有人隐瞒不报称病隐瞒陛下。”
欺君之罪的大帽子扣下来,阮老爷更是脚下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哀求:“段将军明鉴,我家玉儿真的是体弱多病,已经好几天不曾出过房间了。”
他往房间内薄纱笼罩的床上撇去一眼,床上的小妾已经被这场面吓得不敢动弹,不过她确实貌美。于是他轻蔑一笑道:“只怕阮公子好几日不出门不一定是因为生病吧。”
他这话意有所指,阮老夫人眼见着自己儿子被小妾勾引着竟然干出这等丢人现眼的事情,于是带着两个丫鬟就冲进了室内,将床上衣衫凌乱的小妾直接扯到了地上。
“小贱人,一天天就知道勾引月儿,要不是你在我家玉儿的身体怎么会这么差。给我掌嘴,打这个不要脸的小贱人。”软老夫人一声令下,两个小丫头立刻左一个右一个扇起小妾巴掌来。
只见美人的脸上顿时红肿一片,倒是增添了些我见犹怜的意味。
“娘,你别打娇奴了。”阮公子还欲上前阻拦,立刻被一个官兵按在了地上。
“我看小公子身体不错,大周正是用人之际,不如小公子跟着哥几个去北疆建功立业吧。”士兵说着就要将他往外面押送。
他一阵挣扎,见挣脱不得立刻哭天抢地地喊阮老爷救命。
“段、段将军手下留情。我们阮家三代单传,只等着这一个独苗开枝散叶呢。”他老泪纵横道:“还请将军给我阮家留后,老朽感激不尽。”
见时机成熟,心腹立刻讥讽道:“现在汉军集结了百万兵众,咱们大周才六十万人。一个萝卜一个坑,阮公子不去抗击北疆,兄弟们就活该过去送死吗?再说了,感激就是嘴上说说,这感激也太不值钱了。”
听懂暗示的阮老爷赶紧说:“将军,我愿意拿出十万两黄金犒劳将士们。将士们出生入死,作为大周子民我理应慰劳一下将士们。”
“十万两?”心腹偷偷看了一眼段天德的神色,又恶狠狠地说:“你以为我们将军是叫花子吗?十万两是想打发谁呢?来人赶紧将这个装病的小公子给我带走。”
“别、别带走,”他赶紧上前拉住段将军的衣摆讨好道:“我刚刚说错了,是一百万两。一百万两黄金。”
不愧是幽州城里的富商,果然还是有些存粮的。两人交换了一个满意的眼神,然后示意士兵将人放开。
见交易达成,阮老爷也只能咬牙让下人去准备黄金。这时段天德眼神若有似无地扫过地上小妾红肿的脸,心腹立刻心领神会。
“小公子既然身体不适,那么我们也不好强行带走。以小公子体弱多病的身体只怕没到北疆就得死在路上。”
“对,对。军爷英明。”阮老爷感激地附和。
“只是既然小公子身体不好为什么不安心养病呢?留着这等妖艳贱货不是让公子没办法养病吗?”
阮老爷这时瞥了一眼段将军的神色赶紧说:“对、对,这娇奴是西域舞女。当初小儿从碎金阁将她带回来,老朽是极不赞成的。现在西夏与大周关系紧张,老朽愿意将这个舞女交给将军。让将军好生看管。”
“这怎么使得,”段天德一脸拒绝的神色。
“不行,爹。你不能送娇奴走,我不能跟她跟开。”小公子也跟着叫嚷。
他恨不得往这个逆子的脸上扔个杯子过去,现在你的命都捏在人家手里。你还敢说什么不愿意。
“你给我闭嘴,今天她必须给我离开阮府。如果将军不带她离开的话。老朽我只能将她打死,除了这个祸害。”
听他这么说,段天德才装作勉强地答应收下娇奴。
一行人带着几大箱子黄金和一个貌美的西域美女志得意满地离开了。临走时他们还假惺惺叮嘱阮老爷好好照顾小公子,不要让他再生病。
就这样,段天德带着一众手下将幽州城里能敲的竹杠都敲了一遍,直敲得他们盆满钵满。一时之间幽州城内是民怨沸腾,对于他们这种变相的劫掠十分不满。
但是在远在幽州城之外的乡野,百姓们的生活也过得十分凄惨。先是大周要支持拓跋殷夺回西夏,所以已经将家中的劳力全部征去打仗了。所以春耕之时家里只剩下老弱妇孺勉强播种,大多数家中连头牛都没有,所以只能是人套着爬犁勉力在田里劳作。
而为了跟北疆和西夏同时开展,国库里的积蓄已经所剩无几,所以这时朝廷又开始向他们征收巨额的赋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