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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林间奔兽影

寒鸦掠影 叫我阿东就好 2653 2024-11-11 15:08

  吼!!!

  又是一声高昂的嘶吼,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林风根本不知道应该往哪个方向跑。

  于是,在一阵慌乱中,他连扔硬币的时间都省了,随便选了一个方向就迈开小腿撒丫子的跑。

  如果十秒后的他能重来的话,他一定会选择往相反的方向跑。

  。

  “这里还有野兽?”

  说话的人有着暗红色的短发,虽然短,还是被她束成马尾的模样扎在脑后。

  她穿着鲜红的长袍,长袍内是暗金色的护甲,手臂上的徽章绣着一把双刃剑。

  双刃剑,用来形容这个部门可以说是非常形象了。

  长袍下微微露出的被紧身服包裹的小腿,光是远远地看上一眼都会觉得这个女人充满着力量,仿佛脱下长袍就能上擂台摔跤那样。

  但裹在长袍内的身躯却不显健壮。

  很好的解释就是这个女人是练瑜伽,精壮。

  结实的小腿下是一双同样鲜红的登山鞋。

  穿着这样一双鞋,再联想到她的小腿,很容易让人误以为这是一个满跑的登山健将。

  嗯,运动型的女孩。

  当那些lsp再将眼光移到她的脸上的时候,那张可以说是精致的小脸。

  这时候那些发情的物种就会开始他们的求偶表演。

  不过,她不是什么爱好登山的女孩,她的部门的职务确实和登山类似,需要满世界到处的跑。

  “没有野兽,这里的任何东西都不是野兽!”,回答她的是一个看不清年岁的老人。

  他胡乱披着的长发遮住了他那双闪着精光的眼睛,看着还显健朗的身体,可是皱纹却像是遍布满脸。

  那身肌肉,还有眼里的精光,仿佛他是一个精神矍铄的小老头。

  但他仍是满脸疲态。

  疲惫和精神,两种截然相反的精神状态此刻出现在同一人身上。

  好像演戏的济公爷爷,又哭又笑,两种情感诠释了人物的疯癫。

  但现在不是演戏。

  他的身上也不见半点疯癫的神色。

  女人知道自己的问题不太妥当,但一时之间又找不到什么话题,气氛陷入了尴尬。

  在漫长的沉默之后,男人出声打破了寂静。

  “你是怎么到这里来的。”

  “我们是队伍,一只,呃。”,她挠了挠脑袋,不知道怎么解释,“一只临时组成的队伍。”

  “临时组成?”,男人眯着眼睛打量她的肩章。

  在他的时代,他还没有见过有这样的肩章。

  如果说七个国家间,每个国家都有自己的特殊部队,出现这么一两个他没见过的肩章简直再正常不过了。

  不过,在那个七个国家都与他为敌的时代,他能够长久屹立不倒,可不仅仅是因为运气好。

  他的情报部门可以说是将每个国家的每个机构都摸了个透。

  能被七国同时视为眼中钉肉中刺的人,绝非等闲之辈,可以说是恐怖如斯。

  “对,包括肩章也是临时做出来的。”,女人眼神飘忽。

  “那,你在这个队伍里叫什么?”,男人拿出板凳,示意女人坐。

  就像所有的父亲等到归家的女儿一样,第一个反应是拿出凳子让女儿先坐。

  问她队伍里的名字,是因为他不敢问她真实的名字,他知道他一定会失望。

  明知故问的事,不如就让它沉入大海。

  “白泽。”,她抬起头来,眼中似乎有星星在闪烁。

  那是泪光浮现。

  “白泽么……”,男人舔了舔嘴唇,“看来你在他们眼里象征着好运。”

  女人为什么来这里,又是怎么来这里的,他心中已经有了答案,其他的事情,没有必要再多问。

  “这些年你过得好吗?”,他想了很久,还是说了这句废话。

  好像父亲和女儿很久没见了,也像是分手多年的前男友看着自己曾经最喜欢的女孩问了这句话。

  如果要评选一个出现频率最高的废话的榜单,这句话绝对榜上有名。

  事情已经过去了,再去问别人过的怎么样有意思吗?

  没有了你该吃饭的时候还是得吃饭,该睡觉就得睡觉,好与不好都与你没有关系。

  就是过的不好,也会在你的面前强装一句,

  “我过的很好。”

  “是吗,那就好。”,像是听到了什么让他宽心的话,他释然一笑。

  我过的很好,不知处于男女朋友之间,也是儿女欺骗父母时常用的一句话。

  真正好与不好也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自己女儿过的也许并不好,他也知道。

  毕竟,自己是被这个世界视为叛乱的源头,在世界掀起了腥风血雨的疯子。

  地狱之王——撒旦,罪诏书上写的是何畏。

  不过,他知道他的女儿过的很好,这就足够了。

  作为七国之乱的始作俑者,那些高高在上的统治者没有诛他九族就已经是好消息了。

  “其实,在一切都结束后,我最想见的人是你。”,他抬起低垂的眼眸。

  他知道自己时日无多了。

  “现在我见到你了。”,他仔细打量着白泽。

  白泽那暗红色的头发是和现在一脸疲态的他唯一相像的地方。

  白泽咬着嘴唇,没有说话。

  “有我这么一个战犯老头子。”,他自嘲地笑了笑,“这么多年,你有没有恨我?”

  终于,她的眼再也留不住泪水,晶莹的水珠从她的眼里滑落,在下巴汇聚,然后滴落。

  她想说恨,但是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来,只是流泪。

  何畏摇摇头,“我知道,恨是肯定的,谁家老头一天天的有女儿不管,一心只想着毁灭世界啊?”

  白泽竭力忍住不哭出声来。

  当初她说她不能胜任这份工作,但腾祁说她有用,所以最后她还是来了。

  在那个他们都不可匹敌的野兽,不,怪物面前,他们分开了。

  而她借着儿时的记忆,来到了这个她曾无数次在梦里到过的地方,见到了她最不想见到的人。

  “所以,你的队友们什么时候到?”,认命了似的,何畏最后说出了这句话。

  因为有些东西,是要等他进去了,才能和白泽说出来。

  作为一个老父亲,有些事情说出来就感觉没脸再去见自己的孩子。

  所以,一定得是他进去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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