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日夜思念深深爱着的人啊,到底我该如何表达?她会记得我吗?……”
“梦想总是遥不可及,是不是应该放弃?花开花落又是雨季,故乡啊,你在哪里?”
“青春如同奔流的江河……”
“这里的故事,你是否还记得?……”
“啪啪啪!”
女孩们和太子党都纷纷鼓掌,其余人为了不输给这边,也开始吟诗作对,气氛也是相当热烈。
李弘年在别人羡慕嫉妒的眼神中,被女孩子拉上二楼,整个二楼也只有李弘年一个男人。
这些女子向他请教音律,请教诗词,李弘年来者不拒,哪怕是胡咧咧也要把风头出足了。
楼下的才子妒火中烧,楼上的李弘年游戏花丛,非常受欢迎。
她们从诗词到音乐到穿着打扮,衣品口味,无话不谈,李弘年在各个方面总是拥有着独到的见解,贵族风范彰显无疑。
再加上他长相帅气,谈吐得体,身份尊贵,直接就成为了国民老公。
“只需采四季之花,辅天时地利人和,放入丹炉内加以提炼七七四十九个小时,就能获得一瓶花之精华,出门的时候只要在身上滴两滴,一整天身上都是香喷喷的。”
李弘年周围围着一群女子,只有他一个人坐在板凳上侃侃而谈。
女孩子们听到一整天身上都可以香喷喷的,一个个眼睛贼亮,纷纷开口询问:“那这种花之精华,现在皇宫里有吗?要怎么才能得到?皇后娘娘在用吗?”
“这种花之精华提炼不易,几年时间才能找齐配方提炼出一瓶来,目前这一瓶已经用了,现在皇宫里也没有,不过本殿下学究天人已经研究透彻,只需等到开春,冰雪融化,万物复苏,百花争艳的时候,我就可以提炼。”
“到那时我一定挨家挨户登门拜访,送给诸位姑娘一起品……砰!”
李弘年深深皱起眉头,心道:“哪个不开眼的东西?这个时候搞出来这种杂音。”
其余的女孩子们也都听到楼下叮叮当当的声音,心中暗道不妙:“不会是太子党和靖王党打起来了吧?”
一伙人全部跑到二楼栏杆处,向下看去,只见楼下烟尘四起,许多桌椅板凳已经被砸烂了。
那些坏掉的桌椅板凳堆里面还有人哀嚎,在挣扎!
而在这些被打伤的人对面,此刻有一怪人,此人光头,大胡子,赤裸上身,薄挂拳头大的佛珠,身高两米,全身都是肌肉,怒目圆睁,手持通体铁铸禅杖。
此时烟尘逐渐散去,里面哀嚎挣扎的人竟然是,谢滔!
还有其他几个烟尘里面哀嚎的人也都是太子党,王瑔、窦子儒、云中君。
而靖王党的人此刻以司马庸人为首,站在角落里冷眼旁观。
那光头和尚看见谢滔,竟仿佛是有杀父之仇般,提起禅杖迈开大步就狂奔而来。
耳朵上的大耳环,还有嘴唇上的唇钉,都随着他的奔跑左摇右晃。
和尚高高举起禅杖,看这架势似是要杀人!
李弘年惊怒交加,口中大喝:“放肆!”
随即,身形犹如苍鹰展翅,从二楼一跃而下,右手一点墙上的装饰剑,此剑似是通灵,竟脱鞘而出,跟随李弘年飞下楼去。
李弘年在空中握住剑柄,向上一挑,那即将让谢滔脑浆崩裂的攻击,就被化解了。
大和尚双手握住兵器,此刻中门大开,李弘年毫不犹豫,一个铁山靠重重的撞击在大和尚的胸口。
和尚被撞的向后退了四五步,定睛看去,李弘年单手持剑而立,挡在谢滔身前。
“表哥,怎么回事?”
“是司马庸人!他挑唆这和尚大喊大叫,我就说了他两句,他就要杀我!”谢滔捂着胸口,根本站不起来,全身上下都疼,骨头似乎都散了。
司马庸人听到这话,慢悠悠的站出来:“六殿下,这里面有误…”
“闭嘴!”
“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儿?”
李弘年直接吼了他一嗓子,屌都不屌他。
司马庸人被气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红,最后狠狠一咬牙站回原来的位置,不再说话了。
“哇呀呀呀!!”
对面的大和尚,感觉自己似乎受到了挑衅,手拿禅杖再次冲上来。
谢滔这时候动弹不得,李弘年怎么敢让这和尚冲过来呢?不得已只能冲上前与这和尚战成一团。
两人乒乒乓乓的交手,不分上下,楼上的沈墨云急得直跺脚。
“庞叔呢?护卫呢?怎么还不来?”
……
此时,沈府门口。
五个大汉,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睡得昏天暗地,鼾声如雷。
沈将军走下马车,发现墙角蹲着一长串,跟随自家小姐公子过来的佣人,在这里等候着。
而府门口竟然一个看门的都没有,而且大门还敞开着,沈自林皱皱眉头,背负双手,走进院子,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个穿着打扮怪异的中年人,跟随他一起进来。
沈自林一进门就发现,在门口四仰八叉躺着的五个大汉,心中一惊,难道有人偷袭?
赶紧过去探了探鼻息,又检查了一下他们的身体和衣服。
没受伤!
“啪啪啪!!”
沈自林直接给了老庞三个大耳光:“老庞,你怎么回事?怎么在这睡着了?”
老庞慢悠悠的醒转,迷迷糊糊的看到是沈自林,这才从怀中掏出一壶酒。
“将军…酒……”
“还他妈喝呢?你这都喝成什么样了?”沈自林弯下身想把老庞扶起来。
不经意间闻到这家伙胡子上的那股酒香味,这才把眼睛看向老庞递过来的那壶酒:“什么酒?怎么这么香?哪里来的?你当兵的那点警惕性都他娘的让狗吃了?”
“六…皇子……送…”话还没说完,人就睡着了。
“他娘的!越来越没规矩了。”沈自林抱住那个酒坛,也不管这几个家伙了,转身就走。
一边往里走,一边对身后服装怪异的中年人说:“让国师见笑了,我这府宅一年四季都没有人,只有到年尾的时候才会带几个人回来住两天,过几天又会走。”
“不碍事,沈将军的部下都是性情中人,与我们高原的汉子一样热情豪迈,有时间大家一起喝酒,一定有话题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