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展望未来
郑禹瞠目结舌,内心被深深地震撼了!
将牛角洲打造成为秦淮河畔那般繁华的景象,这简直是一个令人难以置信的壮举!
他年轻时曾流连于秦淮河畔,深知那里的繁华与热闹,如今,他见证了牛角洲的蜕变,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感慨与赞叹。
“一座酒楼年入十几万绝非夸张之言,甚至可能远超此数。而十里秦淮,两岸酒楼林立,布庄遍布,繁华景象可见一斑。
相较之下,牛角洲地域更为辽阔,店铺之数自然更为众多。
打造商业帝国,自己掌控命运,共享分红……”
这几个关键词在郑禹脑海中反复跳跃着,刚才那找余桧合作的念头已经消失不见了。
挣钱啊!谁会嫌自己钱多的?
而且国公府看似家大业大,可踏马开销也大啊,就靠俸禄能有几个钱?
违法乱纪也能赚钱,但他又胆小,不太想做。
现在好了,秦帝牵头开发商业区,虽然这个想法实在是天马行空匪夷所思,可不得不说……太诱人了!
郑禹毕竟是老狐狸,稍微激动了一下后就冷静了下来。
“圣上眼光深远,高屋建瓴,老臣佩服得五体投地!然而,这偌大一片土地,需先修缮道路、奠基建设。至于那些酒楼商铺,乃至馆阁楼院,又将从何而来?秦淮河之盛景亦非一日之功,若要将牛角洲打造成那般规模与繁华,实不知需等到何年何月。”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
“还有,这么大地方要建造,所需花费的银钱已是不敢想象,这钱又从何处来?”
李玉峰笑眯眯地道:
“寡人乃一国之君,只要寡人金口一开,弄个商业区有何难哉?至于……说建造费用……谁说需要我们自己出钱的?”
郑禹目瞪口呆,险些一句脏话出口。
你不出钱?踏马打算空麻袋装米?
李玉峰摆摆手,接着说道:“没什么不可思议的,寡人只需做个发起人,将此地划为京城新晋商业中心,国公觉得,若是那些店家商家听得此事,会不会愿意去牛角洲开个分店呢?”
郑禹愣了愣:“应该……会吧。”
“所以,想开分店可以,寡人给你划一块地盘,但是地皮只租不卖,你自己建楼去,寡人最多免你一年租金。”
“嘶!”
郑禹有点牙疼,要这么说的话,这事好像还真有搞头,反正如果他有店的话是很愿意去那里跟别人扎堆开店的。
皇家的地盘,皇家牵头的生意,而且牛角洲的地理位置摆在那,四通八达,来京的船只可都要经过这里的,那钱不是从全天下哗哗地流进牛角洲么?
郑禹深呼吸一口气,说道:“老臣被圣上说服了,那么,不知圣上给老臣多少分红,又需要老臣做些什么?”
李玉峰道:“牛角洲给寡人,开发打造之事不需要你再投入,寡人给你三分分红。”
三分,就是百分之三,对于将来的牛角洲规模来说已经是一个很公道很诱人的价格了。
“老臣毕竟拿出了这整块地,八千余亩,只三分的话太少了!”
郑禹带兵打仗不行,和钱挂钩的东西却算起来飞快,他也知道这三分是个多大的饼,其实已经是满意的了,但他还是压制不住贪婪想要抬一抬价。
李玉峰摇头:“你郑家子孙以后屁事不干就能每年拿三分分红,还想怎么的?护国公,你方才说寡人口开得大了,你这难道算是樱桃小口么?”
“给你三分已经不错了,还有给别人的呢,又不是光有地皮就行的,偌大的牛角洲,基建、绿化,还有各种配套设施,都是要花钱的,这钱从哪来?自然是找人来投资,那么投资之人寡人当然也要给分红,一来二去零零碎碎的,你那三分怕是已经算多的了。”
郑禹听得头晕了,他一把年纪,又等李玉峰等到了现在,已经是深夜了,说实话他的脑子有点不够用了。
李玉峰站起身,走出书桌来到他面前,压低声音道:“寡人若是未曾记错,这百年之内,我大秦共有两位国公三位侯爵以及几十位伯爵子爵被弹劾废了勋,你郑家又能风光多少年?其余人又能风光多少年?此番不仅是护国公,曹国公郑国公和其他各位勋爵寡人也会去拉拢参与,这牛角洲便是皇家与诸位的生意,届时,这铁板一块还有谁能轻易动得了?”
轰!
一句话如同五雷轰顶,将郑禹的思路炸得清晰了起来。
不错,他们勋爵集团现在是抱成团了,可那都只是口头协定,真要谁家出了事,别人未必真会尽力。
余桧那一班文官就像疯狗似的整天找他们的麻烦,无非就是嫉妒他们祖上的那点余荫,勋爵们其实一直都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的。
然而现在,秦帝给出了一个天大的好机会。
以打造一个崭新的商业街区为契机,我们暗中联络所有勋爵,形成团结的联盟。
当牛角洲上的生意互相补益,我们如同一体,一人之动即全体之动。
那些文官只能眼睁睁看着,却无能为力,因为他们被我们包围起来。
郑禹热血沸腾,猛地一拍大腿,道:“好!老夫应下了!”
……
已是午夜,空中一轮新月如钩。
龙床之上,只穿着件亵、衣的季嫣然趴在李玉峰胸口,轻声问道:“你费那么大劲要去建牛角洲,是对你有什么好处么?”
李玉峰笑笑:“好处当然有,不过不止是我,对皇室,对勋爵,对百姓们和整个天下都有好处。”
季嫣然不懂,她出身不低,自小也饱读诗书,可她还是不懂。
“一个以京城为背景的牛角洲,一旦运作起来,全天下所有资源都会朝这里倾斜,所有情报也会朝这里聚集,这里,将会是大秦的中心,甚至世界的中心!”
季嫣然吃惊得张开了小嘴,李玉峰借着月光看了个清楚,那红润的嘴唇和雪白的贝齿形成了一个鲜明的色彩对比,还有那恰到好处的o形……
“月光下的你好美……嘴别闭上,对,往下,再往下……嘶!”
一件亵衣从被窝中翩然飞出,漆黑的寝宫内,一阵阵诡异之声此起彼伏……
究竟是谁在策马奔腾风尘满面?
又是谁在鼓瑟吹萧,吞吞吐吐,欲语还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