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想法丰富，郑奕住表面依然一副风轻云淡模样。

　　“小曼，”郑小曼生活的小院里，郑奕住了解问，“你在家里忙什么？”

　　“读书。”

　　“读书好，”郑奕住了解问女儿，“张景从化学银行借钱，这事你知道吗？”

　　“知道，”郑小曼点头，“珍妮弗经理专门去了24号看染色机器，她很满意。”

　　“借多少你知道吗？”

　　“女儿不知。”

　　“你不奇怪他为什么借钱？”

　　“奇怪，”郑小曼想得通，“我不好问。”

　　感觉一拳打在棉花上，身为父亲，又不好让女儿去打听张景的事情，避免为两人制造不可预知的矛盾。

　　“爹，”郑小曼安慰父亲道，“不管张大哥为什么借钱，我认为他能处理好。”

　　郑奕住叹息一声，从侧面提醒女儿道，“虽然我不想掌控张景，可也摸不透他想法和性格，你自己心里有准备。”

　　这次郑小曼听懂了，表情微微一愣，“我明天带圆圆去24号地。”

　　“圆圆眉宇未开，还是处子，”郑变住点醒女儿，“张景没有碰她。”

　　郑小曼：“...”

　　郑奕住离开，郑小曼转身找到正在厨房做晚饭的陈圆圆。

　　因为家里人多，除特别的日子，郑小曼一般在自己的院子里吃饭。

　　“圆圆，”厨房里，看着丫鬟正在忙碌的背影，郑小曼问，“你跟张大哥在一起的时候，过程顺利吗？”

　　“开始不顺利，”陈圆圆复读张景教她的话，“后来挺好的。”

　　“第一次的时候，你们多久融合在一起？”

　　“大概一刻钟，”陈圆圆害羞道，“当时不知道该怎么办。”

　　郑小曼眉头轻轻拧在一起，因为陈圆圆说的对，两个都是初次的话，没有一刻钟找不到路。

　　可陈圆圆还待字闺中，想到这里，郑小曼表情一变，语气变的凝重道，“你跪下，老实交待，否则请家法。”

　　受到惊吓，陈圆圆一秒跪下，“小姐，是未来姑爷让我假装已经发生关系，其实没有。”

　　“张大哥为什么要这么做？”

　　“说我年纪太小。”

　　郑小曼：“...”

　　陈圆圆今年15岁，她自己今年14岁，这样的话，明年她怎么成亲？

　　为了取悦心上人，晚饭后郑小曼假装串门，来到大姐居住的院子，见到今年23岁的大姐郑小丹。

　　正在院子里修剪树枝的郑小丹问妹妹，“饭吃了吗？”

　　“吃了，”郑小曼来到大姐身边，压低声音问，“姐，怎么才能变成像珍妮弗经理那样？”

　　郑小丹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直到瞧见妹妹脸红，这才恍然大悟，“庆国人和西方人不一样，没法那么大。”

　　“食补可以吗？”

　　“咳，”郑小丹轻咳一声，“你试试木瓜，坚持吃，不知道有没有效果。”

　　“子个呢？”郑小曼继续问，“怎么样能更高？”

　　“这个我恰好知道，天天坚持跳绳。”

　　知道想要答案，郑小曼就打算离开，郑小丹从身后叫住妹妹，“为了那个张景？”

　　郑小曼回过身，点头。

　　郑小丹没有问更多，继续修剪花草。

　　回到自己院子，郑小曼立马开始练习跳绳，并告诉陈圆圆以后每餐都要有木瓜。

　　张景不知道郑小曼想法多，经过一个下午努力，他已经在图纸上完成对染色机缸的改进。

　　晚饭后把图纸交给杨三喜，“杨师傅，按照这个改，主体缸需要重新铸造。”

　　杨三喜点头表示会执行，将图纸收好，就要离开。

　　“等等，”张景叫停杨三喜，“我打算出钱、找关系，送杨客彦和另外四个人去新月国学习他们的语言和技术，你同意吗？”

　　“...”

　　张景聊天内容跨度大，反应过来杨三喜后退一步，朝张景郑重弯腰抱拳，“感谢东家栽培之恩，我们父子永世不忘。”

　　“你不担心吗？”

　　“可能会死，也是机会，”杨三喜比这个时代大多数人脑子清楚道，“学习新月人的技术，这是趋势。”

　　新月人的特点是走路外八字、罗圈腿，辨识度挺高。

　　辞别杨三喜，张景接着与另外四个他看重的人一一面谈，面谈目标是让他们知道，是谁赞助他们，是谁让他们有机会改变命运。

　　当然，张景并不是乱挑人，他需要毅力坚定的人，不会受新月人蛊惑的人，对自己忠诚的人，有一定学习能力的人。

　　去奥斯路的五个人也是，皆需要相同品质。

　　....

　　隔天早上八点刚过，郑小曼带着陈圆圆来到24号地。

　　“张大哥，”24号地前院，郑小曼道，“去新月国的五个人，我爹说明天早上5点登船。”

　　“五个人已经准备好，明天早上5点之前，我会把他们送到三宝垄码头，”张景了解问，“多少钱一个人？”

　　“50元每人，其中20元是船费，还是30元是我爹托人照顾他们，安排他们学习语言的费用。”

　　“请到会客室喝茶，”张景伸手邀请道，“我把钱结给你。”

　　郑小曼接受。

　　张景转身让人叫来账房萧若兰，将总共350元钱交给郑小曼。

　　“多出的100元是他们来爪哇的船费，”看着双肩齐平，后背挺拔，端庄坐着的郑小曼，张景语气不确定道，“不知道他们以后会不会回来，让他们无债一身轻离开。”

　　“张大哥，”接过钱，郑小曼问，“值得吗？”

　　“绝对值得，”张景语气肯定，“有一个伟人曾经说过，出去一百个，只要有一个回来，就值得。”

　　“要不要买养子？”郑小曼提醒道，“现在正当时，早点买，早点养大，早点使用。”

　　富商、有产阶层普遍买养子是这个社会环境、这个时期的特有产物，有它的道理和意义。

　　张景轻轻摇头，婉拒了郑小曼的建议。

　　郑小曼把张景摇头动作看在眼睛，很明显，她的张大哥向来很有主见，这次也是一样。

　　在家从父，嫁人从夫的性格让郑小曼没问原因，在她认为她的张大哥这样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因此，本来一肚子问题的郑小曼，最终啥也没问。

　　看出郑小曼还有话要说，考虑到她代表郑奕住，张景主动问，“郑小姐，你是不是还有其它事情？”

　　“张大哥，你为什么跟化学银行借钱？”郑小曼心疼道，“他们利息很贵，你跟我爹借，不用利息。”

　　张景心里感动，微笑解释，“我需要跟珍妮弗经理建立关系，把5-10个人送到联盟地区留学。”

　　“原来是这样，”郑小曼心里松口气，“只是用一个月，贴一些利息，然后还回去？”

　　张景点头，郑小曼猜到结尾，却没有猜到过程。

　　借来的2吨白银他已经用了，需要还回去1.79万元，以及三个月7%的利息。

　　之前从海盗家里抢来1.2万元，以及240斤银锭，这些钱不够还，还需要再抢一次。

　　这里容张景为自己狡辩一句，就像斯某林，两次抢劫银行不为是了贪图享乐，而是为了人类的正义事业做贡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