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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皮痒了?

  这时见朱棣并没有因为自己刚才举的例子生出什么反应,徐允恭也不着急,而是果断地将那本破书翻到了下一页,又一次准备念了起来。

  “还是十三年正月初一,户部北平清吏司主事刘举因克扣当地百姓赈灾银两一事被人举报,陛下下旨严刑审问。当日执鞭刑十次,断其两指,依旧不招认其相关罪行。”

  随后用烙铁灼烧其肌肤,那人惊恐万分,竟然直接吓死在当场。随即家人自行雇人将抬出埋葬……”徐允恭这次没有把话完全读完,终于听到了朱棣的声音。

  “你到底想要怎么样,痛快点,你在这里又是杖刑,又是砍手指的威胁本王,你觉得本王会当真吗?

  我就不信了,你徐允恭真的能为了给你姐出一口气就拿本燕王开这个玩笑。”朱棣看到自己竟然被这个比自己还小的年轻人威胁,火气顿时上涌。

  此时他也不再顾及什么亲戚情谊,说话间直接摆出了自己燕王的架子,完全是一种想要用自己的身份吓唬眼前这个年轻人的模样。

  然而,对面的徐允恭听到燕王殿下愤怒至极之后,并没有变得惊慌失措,反而站起身来,在朱棣身边转了几圈。

  “燕王殿下说得对,臣刚才举的那些例子自然不可能,照搬照抄地加到殿下身上。”

  在连续绕着朱棣转了几圈之后,直到看到对方的眼睛都有些了,徐允恭这才停在了朱棣的背面,沉声说道。

  “那你到底想要做什么。”看到对方显然有什么话要和自己说,朱棣这时也稍微冷静了一些。

  “我想告诉燕王殿下,既然来到了这个诏狱里,那我们唯一要听从的就是陛下的命令。至于其他人说的莫名其妙甚至有些狂悖的话,燕王殿下你听听就好了,千万不要当真。

  那些蛊惑人心的话,我也曾听父亲转述过一些,乍一听觉得其中确实有道理,但等你冷静下来之后就会发现,那些事情并不是我们这个身份可以去想的。”

  徐允恭这时向前挪了两步,整个人转到了胡轲的正面,随即停下脚步,用直勾勾的眼神看着他说道。

  “徐允恭,你既然这么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那本王也就把话跟你说清楚了,本王与你的身份不一样,我是君你是臣。

  胡轲那些话里,你作为臣子认为狂悖的部分,对本王来说却是再合适不过的至理名言。

  本王还把话给你放在这里了,只要我朱棣没有被皇帝陛下褫夺爵位,那么这诏狱里就没有一个人可以左右胡轲的生死。

  即使你这个新任的亲军都卫府指挥使也不可以。”

  尽管自己依旧还是被倒吊在那里,但朱棣说这句话的时候,整个人现在却宛如端坐在自己的王府中一样,眼神和语调都显得咄咄逼人。

  “在燕王殿下面前您也是臣。”徐允恭毫不退让地怼了回去。

  “为了燕王殿下能够早日重新回头,我徐允恭今天便做上这么一回恶人。”

  徐允恭的眼神里透露出一股不属于他这个年龄的果决。

  徐允恭这时已经拿定了主意,既然自己姐夫身边出了一个蛊惑人心的妖孽,那么他现在手头上已经有了权力,就要替燕王殿下把这个妖孽给直接斩除。

  毕竟自己说到底还是没法对一个堂堂亲王直接下手,在当前这种劝说无果的情况下,直接把问题从根上铲除也不失为一条解决之道。

  而当这边朱棣还在与自己的小舅子拉扯的时候,那边被倒吊着的胡轲。

  此时的情况却显得不那么紧张,甚至因为场面过于冷清,胡轲一度以为旁边那两位大哥都忘了自己的存在。

  “我说二位大哥,你们指挥使大人火急火燎的把我给调到这刑房里来,难不成就是为了让我继续体验一下脑淤血的感觉?”

  虽然这次没有人直接一上来就拿着烙铁对着自己喳喳呼呼的威胁,但这种被吊的滋味实在不太好受。

  再观察到周围两个家伙似乎没有直接拿自己动手的迹象,胡轲在满心疑虑的同时,也不禁大着胆子尝试着问了一句。

  “怎么,这来了刑房里不招一顿鞭子,你小子是不是反倒觉得皮痒了?

  要是这样,那本差爷也不怠慢了你,说吧想要挨上几鞭子,鞭子子上要不要蘸盐水。

  你只要肯说出来,那我们哥俩现在闲着也是闲着,一定把你的要求都给满足了。

  甚至你要是觉得干打鞭子不过瘾的话,咱们这诏狱里边还有百十种新的折腾人的法子没有用过。

  我们哥俩也一直好奇这些玩意儿使用在活人身上到底会有什么样的感觉,既然你这边有这样特别的兴趣,那我们俩自然也乐得奉陪。”

  说话间两人中个头相对低的那一位,竟然直接走到了刑房的摆架旁边,随手便拿出了一个锈迹斑斑的小刀子。

  “这玩意儿倒看着生疏,本大爷来诏狱这么多年,还真不知道这玩意儿是干嘛用的。

  你小子看上去还挺机灵的,要不你给咱解释解释,这玩意儿戳在人身上到底有什么用。

  你若是真的能解了本大爷心中疑惑的话,指不定爷一高兴,一会儿也就把你提前给放下来。”

  这个身穿飞鱼服的家伙,拿起刀子就开始在胡轲的伤口附近比划,眼神中满是戏弄的威胁。

  他此时对于胡轲的许诺虽然看上去是给了胡轲一个机会,但实际上这个锈迹斑斑基本上看不出来外形的刀子,他一个经年折磨人的家伙都认不出来,胡轲这一个毛都没长齐的毛头小子又如何能区分清楚。

  他说这句话完全就是对胡轲方才不知死活提问的一种回应,想要用这种让人知难而退的方式在实现羞辱对方目的的同时,也让对方识趣的闭上嘴。

  指挥使大人那边没有下达新的命令,就凭他们两个人的身份又怎么敢在这种大人亲自吩咐的事情上做些小动作。

  然而,就在他洋洋得意地挥舞着那把刀子的时候,却没有注意到胡轲看到那把刀子时,脸上的表情微微一怔。

  紧接着,当这个高个子转身向同伴炫耀自己的得意时,却意外地听到了胡轲的声音。

  “这把刀子是用来挖人心的。”由于被倒吊着,胡轲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虚弱。

  当这个颤抖的声音传到那个高个子的耳朵里时,他的脸色突然变得非常难看。

  “你这个小子!”被自己看守的囚犯这样一说,高个子的脸上立刻挂不住了。

  “我说做人啊,说话要算数。”虽然看到对方的表情已经骤变,但胡轲此时仍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继续挑衅对方。

  “好好好,我在诏狱里混了好几年,死到临头还敢在这里挑衅的人我也见了不少。但是像你这样,刀都架在脖子上了,还敢戏弄我,我还是第一次见。”

  高个子此时也不犹豫,一个转身,他手上那把锈迹斑斑的刀直接架在了胡轲肩头的伤口上。

  对于胡轲来说,当这种熟悉而糟糕的感觉再次出现在自己身上时,之前被毛骧戏弄的场景再次浮现在他的脑海中。

  不过,虽然两次折磨中对方都用了同样的刀子,但对现在的胡轲来说,情况比毛骧的时候要困难得多。

  毕竟,毛骧有事是真的问,而眼前这个咋咋呼呼的家伙,到了这个时候也没有把他们带自

  己来这里的目的交代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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