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大明:我,万寿帝君,一心治国

第35章 浙江官员的鸿门宴

  待沈一石走后,最里边的屋里走出来一人。

  正是朱七。

  “朱兄弟,咱家也真是委屈啊!”

  杨金水向着朱七诉着苦水,“咱家从宫里被吕公公派遣到这,也有些年头了,这些时日里,咱家可都是兢兢业业的为了宫里做事。”

  “可他沈一石,打着给咱家做事,给宫里做事,倒是欺压到咱家的头上了!”

  杨金水知道,自己想要活命,要么就是阻拦着沈一石跟严世蕃,不让他们趁着汛期的时候去毁堤淹田,这是从根源上解决问题!

  但现在,唯一一个可以挡住严世蕃的人,胡宗宪,在面圣过后竟然直接就驻守在东南沿岸倭寇肆虐横行的地方再也没回过浙江!

  明眼人都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第二个方法,便是不让织造局跟他严世蕃有半点的来往!

  毕竟他织造局,他杨金水,头上只有一片云,那就是皇上。

  只要跟他严世蕃没有半点的利益往来,他严世蕃哪怕自己把整个浙江点着了,这处罚也到不了他杨金水的头上!

  “公公先别急,他沈一石手里到底有些什么东西,能让公公这么怕他,反倒被他一个贱商给逼急了呢。”

  朱七不傻,方前藏起来的时候,他可是听的清楚!

  自打沈一石说了账本,他杨金水就跟摊烂泥一样,腰都软了下去。

  这账本里记得什么,里面又是藏着谁的私账,你杨金水不跟我朱七说清楚,我又怎么去做事呢。

  “账本里记着的,朱兄弟你最好还是不要知道为好。”

  杨金水瘫回到椅子上,虽说看着他杨金水在这织造局里只是挂着个名什么不干,但是每年的产量,又都将丝绸发往了哪里,他可是门清儿的很。

  这些年里,不记公账运往到宫里的,可都是在他沈一石私下的帐本上记着了。

  运到宫里给的谁,这个,便不是能说的了。

  朱七想了一下,便明白了杨金水的意思,看着他,倒是没了之前的戒备。

  “杨公公就没想过其他的法子?”

  其他的法子,便是极端的法子,是到了非这样做不可的的时候,是万不可以之时的下下策!

  朱七眼里露着一丝杀机。

  “沈一石还不能动,不然今年的五十万匹丝绸,又该去哪里弄。”

  杨金水长叹一声,愁眉苦脸。

  “若是我死了,能有朱兄为我讲两句话,我在下面也能瞑目了。”

  “杨公公别这么说,你是给皇上做事,他沈一石作死的事,也牵扯不到公公头上来。”

  杨金水看着朱七,只是摇摇头。

  说实话,他更羡慕朱七如今的身份。

  一身飞鱼服,腰佩绣春刀。

  凡是见到的,无不闻风丧胆。

  头上只有皇上,做事不必考虑太多,一切以皇上为主即可,哪里需要担心这么些的乱子!

  “能活一日是一日了。”

  杨金水眼里没了希望,他已经在很努力的从这场漩涡中尝试脱身了。

  但,哪怕曾经沾染过那么一滴,这场漩涡,也绝无放过他的可能。

  ......

  “各位大人。”

  沈一石在门口伫立着,包间里,坐着满满的官员。

  “进来进来。”

  郑泌昌起身招呼着沈一石往里进,到门口处把头伸出去瞧了瞧,确认无人,这才紧锁上了门。

  “今日招呼各位来,是有了新的要事让我们来做。”

  郑泌昌呵呵笑道,“咱们都是当差这么些年的人,该做些什么不该做些什么其实大家都门清,可眼下这事啊,咱们是需要同起心来一起来做的。”

  “做得好,咱们都升官发财,仕途平稳上升,做的不好,便是人头落地,逃不了谁的。”

  一桌上的人,眼里尽是贪婪,没有丝毫胆怯。

  “郑大人,您直说,要咱们去做些什么。”

  “什么事,还让大人这么操心了,交给咱们来就好了。”

  郑泌昌呵呵一笑,摆了摆手,重新入座。

  “也不是什么难事嘛,但是干好了,那就是给朝廷,给皇上立了大功。”

  “郑大人就别吊着咱们几位的胃口了,还是快些说吧。”

  “就是就是,哪里有咱们做不了的事?!”

  几人举着酒杯,起身敬着郑泌昌。

  郑泌昌也跟着站起身来,端着小杯的酒。

  “那既然如此,我先来敬各位大人一杯。”

  说罢,郑泌昌仰头,一口饮尽。

  而后看着其余几人,嘴角依然挂着的是他郑泌昌的那和善的笑。

  “那咱们也都干了吧!”

  几人哈哈笑着,皆一饮而尽。

  “这件事,就四个字。”

  郑泌昌见着几人把酒入了肚,这才借酒吐出最重要的事来,“毁堤淹田。”

  “这!”

  几人脸上犯起了难,毁堤淹田,一个不小心,动辄便死伤数十万百姓。

  这特么不是自己掉头,这是全家都带着掉头的事啊。

  “酒已经喝了,这事你们不想做,也得去做了。”

  郑泌昌脸上收了笑,何茂才见他眼神,便立刻知晓了他的意思,站起身来走到了门口处。

  “咱们一起在浙江干了这么些年,大家伙可不能见了掉头的事就先想着保全自个吧。”

  “郑大人,你说说,哎呀,怎么能这么办呢!”

  一人急的话都说不利索,着急的拍着手。

  “怎么办,怎么办,老子他妈怎么知道怎么办!”

  郑泌昌抬高声音,“改稻为桑是皇上说的,内阁阁老的儿子小阁老,严世蕃,也到了咱们浙江来任这个浙江巡抚,眼下你们再来问我怎么办?!”

  “不要命,往死里干!”

  “郑大人,咱家里还有老有小......”

  一人突然跪地,哭起了惨,“最小的孩子还不到一岁,郑大人您看......”

  “就你家里的人是人,我郑泌昌家里的人就不是人了?!”

  郑泌昌瞪了他一眼,“滚起来!”

  “都听好了,我说的意思,也都是严巡抚的意思,严巡抚什么样的人,你们应当也清楚,那可是说一不二的人!”

  “既然他要我们这样去做,那我们就只负责去这样做好了,他严世蕃的脑袋再怎么金贵,现在也是跟我们串在了一起,我们死他也得死!”

  “想活命的,我也不拦你,你去找他严世蕃,你去带着全家给他严世蕃磕头,看看他严世蕃放不放你活命!”

  “现在想着跑就算了,多动动脑子,想想怎么把这毁堤淹田的事给做的滴水不漏,这才是你们该担心的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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