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穿越成为暴君,开局酒池肉林
“陛下,醒一醒,池边风寒露重,小心伤了龙体……”
一阵少女轻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许烈头晕晕乎乎的,只觉得旁边有几道温热的气息喷在耳朵和脸上,让他有些痒。
伸手不耐烦的抓了抓才睁开了眼睛,接着就呆住了。
只见自己一丝不挂地躺在一个硕大的温泉池边。
身上身下都是软玉温香,十几个美人紧拥着自己。
一个仅披薄纱的少女正趴在他身上,温柔地注视着他。
温泉四周鲜花怒放,到处是花草美景,美不胜收。
空气中一股淡淡的氤氲香气,也不知是这些少女身上的香味还是花草香味。
许烈轻轻一动,惹起一片娇嗔呻吟之声,周身各处一阵温软滑腻,不由得瞬间有了变化。
“这……”
许烈脑中一阵信息激荡,忽然明白,自己竟然穿越了!
从一个创业失败的老板,变成了这未知世界的一个暴虐皇帝!
对于这个皇帝的生平和经历了如指掌,仿佛就是自己经历过的一般!
而他的性格也在不知不觉之中,受到这暴君的影响,慢慢跟暴君的性格合二为一!
他脑海中的这些思绪翻滚,对于外界来说仅仅只是一瞬。
“难道是上天可怜我奋斗多年以失败告终,所以给我的奖励?”
想到这里,许烈哈哈大笑,随手抱紧身上的少女猛地翻进温泉之中,惹得周围一阵娇笑不依,接下来就是一场讨伐之战。
……
这一场酣畅淋漓的讨伐,让他将多年郁郁发泄一空。
他神清气爽地坐在池边,一边喝着美酒,一边等着美人给他喂食葡萄。
然而就在这时,忽有宫女前来禀报,太后正往这里赶来。
“太后?”
许烈皱起眉头,发现周围的美女竟是吓得花容失色,惶恐不安,几乎要逃走躲避起来。
他仔细询问一番,方才知道她们为何惊慌。
就在前几日,太后因琐事寻找许烈,遍寻不到,最后才终于在这戏凤池找到抬走。
当时许烈已经喝得酩酊大醉。
太后一怒之下,竟命人立即将当时陪侍在侧的五名女官狠狠打了几十板子,还要求这园内所有女官旁观,罪名是淫惑君王。
那五名姐妹被打得惨不忍睹,哀哀叫了半夜,才有太医学徒送来一点伤药。
如今这太后再次寻来,她们岂能不怕?
“如此大事,你们怎地不早说?”
许烈惊怒,他根本不知道有这回事。
当天睡醒后被太后不轻不重骂了几句,他也没有在意。
没想到竟有此等惨剧!
“太后……太后命令我们不准对陛下透露……”宫女小心说道。
许烈还没来得及开口,只听门口传来一声宫女传讯:“太后驾到!”
许烈转头,假山绿树掩映后,传来一阵脚步声。
紧接着,一个雍容华贵的女人在一队宫女伴随下走了出来。
许烈仍然泡在水池里动都没动,就这样朝着那美艳成熟到极致的女人微微挑了挑眉。
这所谓太后,并不是许烈的亲生母亲。
他完全能够感觉到这太后对他的恶意。
当然,这也是因为后者根本不屑掩饰。
“皇儿,见本宫到来还不起身行礼,如此衣不蔽体,成何体统!你是想丢光许氏皇族的脸面吗?”
太后的声音冷漠刻薄,有着毫不掩饰的恶意。
许烈懒洋洋地从一旁少女手中拿了一颗樱桃丢进嘴里,满不在乎道:“反正太后与朕相看两厌,做这些表面功夫有什么意思。”
这话简直惊世骇俗,连太后都怔了一下。
而听到了这句话的宫女和侍女们,已经已经全部跪伏下去,浑身颤抖。
除了太后身边的两个高大女卫。
她们听到了不该听的内容,这不是她们愿意的,但她们很可能被处死。
这是规矩。
如果她们不死,今天的对话一旦传出只言片语,死的不仅仅是她们自己,甚至连累身后的家人。
但她们不敢开口求情。
许烈看着跪了一地的宫女侍女,皱了皱眉,有些烦躁。
“都起来,不准跪。”
宫女们犹犹豫豫地抬起头,偷眼看了太后一眼,有胆大的稍稍直起了身。
“起身者,斩首。”
太后冷冷开口道。
这话一出口,她身边的一个女卫将腰间长刀抽出,在许烈微眯的眼神之中,瞬间划出一道闪亮的圆弧。
刚刚起身的三个宫女就被这道圆弧划过了脖颈。
三个美丽的少女头颅上还带着惧意,就这样从脖颈上滚落。
脖腔里喷出的鲜血洒向半空,又落在附近其余浑身颤抖的宫女身上,给这增添了一丝诡异的腥甜。
许烈凝视着倒地抽搐的三个无头尸体。
他记得她们的味道。
记得她们的温度。
甚至能在薄纱之下看到他刚刚留下的印记。
然而现在,就这样变成了三具冷冰冰的,没有头的尸体。
三个尸体的血液汇聚成一道极细的血流,流入温泉池中,在水面飘荡出一丝鲜红。
许烈心中猛地涌起一阵疼痛,这疼痛迅速转化成了怒火。
他从池中缓慢站起身,也不遮掩,就这样慢条斯理地走上岸。
太后皱着眉头盯着许烈,有些惊讶于他今日的反应与平日有些不同。
难道要跟自己摊牌?
她迅速计算了一下自己手中的筹码,心安下来。
不,他不敢。
太后可以直视许烈,不去在意他的身体。
但太后身边的两个女卫可不敢。
就算她们深知太后与皇上已经彻底决裂,甚至连表面的温和都不再保持。
但只要这个人还是皇上,她们就不敢冒犯。
这是规矩。
她们只能低下头盯着脚面。
“朕一直不明白。”
“朕乃天子,理应富有天下,生杀予夺皆出于朕。”
许烈缓慢说着,就这样赤着身一步一步朝太后走去。
“然而朕的温泉池,你说闯便闯;朕的宫女,你说杀便杀,竟是连朕的旨意都不管用。”
“这宫中尚且如此,那这天下,究竟是朕的天下,还是太后的天下?”
跪伏一地的宫女侍女们颤抖的更剧烈了。
最后一句话问出口,许烈已经来到太后身前。
他比太后高出一头,就这样居高临下,大逆不道地紧盯着太后的双眼。
太后身边的两个女卫,也终于承受不住压力,跪倒在地。
太后没有接话,只是静静看着眼前的皇帝,下巴微微上扬,表情充满嘲弄。
她自然不会说出口,但她也不会隐藏自己的蔑视。
不过是一个暴躁易怒的蠢货罢了。
自己身为先帝的唯一皇后,掌管整个后宫,自家哥哥也掌握了大半禁中兵马。
难道他还敢杀了自己不成?

